[原创]哑默与启蒙

释源清 · 发表于 2009-8-28 15:33:14

<div style="FONT-SIZE: 16px">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哑默与启蒙</div>             当黄翔的巨大火炬在北京的西单民主墙上燃烧起来时，思想启蒙的火星便从西南方向冉冉升空。在这众多的火星中，哑默就是不容忽视的一颗。我曾经听到一些个前辈或后生们议论说，哑默的文章谈不上革命和启蒙。是的，哑默的文章，本来就没有他们所希望的那种革命和启蒙。我个人认为，启蒙的第一要务，便是民的觉醒。民的觉醒就是要跳出思想上的大迷惑。启蒙是归于人的生活的，达官显贵与平头百姓归于人的生活，专制与民主归于人的生活，而不是要归于政治。是人类启蒙政治，不是政治启蒙人类。        所以，哑默的诗文不是革命和启蒙的也行。        五四是公认了的中国文学和思想的启蒙革命，但是后世在传承五四精神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把五四政治化。这样一来，无论是在官方还是在民间，无论是日常的生活方面，还是在心灵的最深处，不管你是执政者，顺从者，还是反叛者，都无不被政治所左右。高度的政治化了，人是从生活中的不可忍受里去懂得政治的不可忍受的。生活的不可忍受，不单单是不能活的问题，是活着也很觉得枯燥，生命没有了存在很单调，没有了继续存活下去的意义。这样才有了哑默的诗: 荒原把背拱向我，长夜在长长地涂抹，抹出光秃秃的植物，抹出旗帜与标志。 头发已被风吹散，溪水冲白了骨骼，那些骨骼做成笛子，吹出清凉的回忆。 我走过屠场。 一个灵与肉的集市铺在巨大的版图上。 死去的死去了，活着的依然活着。 岁月把脸拉长，空间结下硬壳。 荒坟、墓碑、化石、骨灰盒…… 禁书、藏书、遗书、绝命书、自白书…… …… 紫禁城里幽寂的书斋、古迹珍本渊深， 两块悻檀木，夹着五分之一的人类！ 一个主，在巍巍的神殿上。 播下无边的黒茫。 朝圣者路上的白骨，写下红的发紫的撰述。 雪崩，扫过空谷。 蜿蜒的队列，怕向灭亡的坟墓。 民族的希望，堆成巨大的殉葬，让子孙后代永不会遗忘。 远离了人类的大家庭，长久听不见回声。 我流着现在还不见的眼泪，喊出若干年后才能听到的声音。 我是一个孤独的花圈，走进荒原，夕阳推着我的影子，在大地上投下一个永不灭去的、长长的疑问…… 文明失去重心，期望和虚幻交叠成泡影。 血液凝固，僵硬着东方。 历史，延续着它的苍白。 我把这层苍白轻轻揭起，在上面写下： 让 “每一双眼睛成为一首诗，” 每颗心灵成为一支歌， 每种个性成为独创的历史， 每一天——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哀歌和祈祷》      这是要求人们重新发现自己，重新发现世界，而正是这一人性的风雷，才能使得革命和启蒙是全体人的体己之事。革命和启蒙有地下的和边缘的，还有磅礴的突击队和革命军，然而决定斗争的多是力的对抗和冲突的结果。哑默的诗文里是很少有力的对抗倒是真实的。 人们总是为了自己美好的希望，才会去启蒙、拼搏、革命的，使得这一美好的希望从混沌中醒过来，变的更美更好。      倘若在现实生活中不知道什么生生之美，必不会明白也不会懂得自己生命的哪些地方受了污秽，哪些部位受了创伤，哪些源泉受到了蒙蔽，这样的人想要进行革命和启蒙，就让他们去好了，也大不必去向他们分一点羹的。不知阴阳，不明有无，不懂空色，鄙弃水之柔，崇拜物器之刚性和政治之权力，而不懂得生命的生生之理，其人生在怎么放射，也只不过是一条没有前途的惊恐射线罢了。 很早以前，中国的艺术就已得到革命和启蒙了的。遗憾的是有的人虽然发现了艺术的相体，但不懂得艺术还有它的自身本性（人生性）。他们把艺术看着是社会的反映，时代的铭记，可是，这一做法并不能给社会或时代增什么色彩的。天地率性而生，不为存照之镜，可损于它的生生之德？只是在现在人类私欲极度膨胀的年代，人们渐渐地把艺术的相体也看着是存在。      经济的高速发展以来，人的存在成了被动，人不再是万物之灵，而是成了万物的反映或奴隶了，整天疲于名利之务，说是时代之福祉立照，不过是世相错觉的抄袭罢了。不懂得艺术人生，又怎么会明白人生活艺术？很长一段时间来，中国的文艺界都无法摆脱文艺为政治的魔圈。他们所说的文艺多是政治的沾染而已。鲁迅先生早就说过，“文学是为人生的”。在政治高压的社会里，艺术的自身是政治背后的人性，可不少人却只看到政治，仅仅看到政治。就如资产阶级把它当着宣传或娱乐，无产阶级也不过是把它当成革命的工具。      文艺是什么?      是人生的请超越人生，是时代的请超越时代，是政治的请超越政治，是色的世界请超越色界，这超越它自己到了平衡破坏，洗刷了肮脏和耻辱的时候，便是启蒙和革命。只有懂得了这个，才能懂得哑默为什么流着的，是现在还不见的眼泪，喊出的，是若干年后才能听到的声音。      哑默《乡野的礼物》，在这个时代的凄凉和恐慌里，恰如一曲高山流水，清澈的性灵，奔走着欢快的喜悦，慈悲的灵光。可是时代毕竟是沉重，《哑默，世纪的守灵人》便是一幕一幕沉重的悲喜剧。平常人不是英雄，在一个平常人的生活中，是没有悲剧和喜剧的界限的，他总是在自觉不自觉之中，便走上了人生体悟的情感尖端。      哑默的《乡野的礼物》散文系列，无不都是短短的几百字，但每次重新品味时，总能咀嚼到乡野的清新，恰如他在扉页前所写，“带给生活在另一片天空下，另一些年月中的人们……”很深很纯的情，然而都是他自己的家常。      这次在贵阳，顺道拜访了先生，听先生说六四那天还专门受到俩“伴游”的陪伴，不过，先生早已习惯于家常了。带着俩伴游玩了一天，那二位也因此而当放了一天假，最后，竟对先生不无感谢地离开。听了不由苦笑了起来，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一个年近古稀之人的身上。 人与人的关系，理应是由人自身所发展的。而长久以来，却是人与政治、人与物、人与人的关系把人给湮灭了。       人首先要启蒙或革命的，先要有人的本性的发现，才能刷新早已运作不畅的网页，才能给人安得上“启蒙”“革命”的光鲜名词。不少理论家都说要提倡革命（现在有改良以说）、启蒙，要使人们觉醒过来。但很少有人明白，现世的众生，多为平凡平常之人，他们虽广大深厚，却一任政治或经济制度的烹饪，他们的日常生活情感早被烹调，不是原味了。      人的社会的崩溃，无年无月的思想革命与已在到来的无边无际的精神恐慌，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是一个怎样可怕的梦魔？虽说长谈革命和启蒙的人来进行使人们觉醒的工作，但我发现他们的作品虽然点出了农民的顽固，市民的竭斯底里，知识分子的虚无，并且怒吼不断，但是，我还是失望了。因为，这一切不过是时代的解体，解而不构，看不到一丁点儿人的新生。因此，在捧到了《乡野的礼物》之后，才明白先生自诩是世纪的守灵人。      作者简介：释源清。俗名：孙守宏（红）。1984年10月11日生于贵州普定。现暂居贵阳。2002年开始发表作品，散见《散文诗》《中国微型诗》《中国旅游杂志》等报刊杂志。    承恩师张嘉谚先生开示，2006年开始学习中国传统典籍。2008年农历二月十九，皈依宏盛师门下，受赐法名：源清。 蒙受二恩师之教诲，现力做人文正本清源之研究。
    Q Q：765603730
电邮：qiushui1002<a href="mailto:qiushui1002@163.com">@163.com</a></div>

钱刚 · 发表于 2009-9-13 01: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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