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作成交纪录 毕加索名作收益率超标普500
|
今天介绍一些世界名作的拍卖成交纪录。莫奈的作品《睡莲》用南宋朱熹的诗句来形容非常好:“天光云影共徘徊”,莫奈这幅画最令人感到有美感的就是他把水画的真跟活起来一样,有这种动感。我到过莫奈住在巴黎郊外的农场,他的确把池塘里的睡莲画得栩栩如生。莫奈这幅作品1960年拍了5万美元,1999年这个藏家卖了2250万美元,年收益率是14.94%。如果把同期标普500蓝筹股的年收益率也算一下,可以看出比标普的年收益要高。到2002年这个藏家卖的时候只卖了1870万美元,相当于每年亏了6%,但是同期的股票市场因为网络股的泡沫的破灭每年亏了12%。 再说说拍卖历史上第一张过亿的作品——毕加索玫瑰期最重要的作品——《拿着烟斗的小孩》。这幅作品不大,1950年一个藏家买它用了3万美元(当时3万美元在纽约差不多可以买5栋联排别墅),2004年以1.04亿美元卖掉。这个人持有的年收益率是16.3%,超过梅摩指数同期的收益回报(13%),也超过标普500的投资回报(12%)。 去年拍卖达最高价格的毕加索的《裸体与绿叶》,当时估价7000万到9000万美元,在佳士得拍出1.06亿美元。这幅作品在1951年1月份被Brody家族购买,当时花了1.98万美元,相当于今天16万美元。这16万美元经过60年变成了一个多亿,充分证明了毕加索的市场号召力和影响力,像这样的作品都是博物馆级的作品。 我认为,现在古典画派的作品有些低估。以鲁本斯的作品《渔夫和农妇》为例,它的特征比较清晰,画家喜欢画比较丰满的妇人。他的画实际上很好。鲁本斯的这幅画2003年估价才200万到300万美元,而且还流拍了。流拍很重要的原因是,它1991年拍卖的时候才34万美元,如果你用200万作为2003年的成交价格,收益率会是15%,但同期的古典大师作品收益率仅仅是2.8%,因此显然估得太高了一点。但古典大师作品过去30年一直远低于艺术品综合指数的成长率,因此我认为古典画派的作品被市场低估了。 1990年5月大昭和纸业公司董事长齐藤良平挥金如土般地以1.6亿美元,收购了雷诺阿和梵高的两幅画,其中梵高的《加歇医生像》8250万美元,雷诺阿的《煎饼磨坊的舞会》7810万美元,创下当时油画交易史上的最高价。这两幅作品到现在我认为还是最贵的,因为通货膨胀的因素,1990年的8200万美元比现在一个亿还要值钱。他买了以后有人问他,你百年以后这两张画会怎么处理?他说我把它们带到棺材里面去,结果整个艺术界一片哗然——这么重要的两幅作品把它们带到棺材里面去,太自私了。然后他马上出来辟谣,他只是太爱这两张作品了,如此说法不过是一种热爱的表示吧。 这张雷诺阿的作品相当漂亮,它把法国经济崛起以后,中产阶级下午开舞会的场景描绘得相当的生动,你可以看到衣服上面这一块块的黄颜色的点子,这点子实际上是太阳透过树叶,照到人的身上,你仔细看的话动感非常强,好像你能看到他们在跳舞、在动的感觉。而且这里面那些女士,每个人的表情都非常的生动:这个在聊天,这个很休闲,包括这几个跳舞的人都非常生动。在没有照相技术的时候能把场景再现出来,比照片还传神。 《阿黛尔-布洛赫—鲍尔夫人的肖像》是克利姆的一幅作品,最近被雅诗兰黛的老板收藏了,2006年购入时花了1.35亿美元。这幅作品如今在纽约雅诗兰黛博物馆展出,是镇馆之宝。2006年诞生了好几个艺术品成交天价,当年正好是美国金融危机前一年股票市场点位最高时。 同样在2006年,波拉克的作品——《1948年-作品第五号》当时的交易价是1.4亿美元,按当时的汇率折合人民币超过10亿元。这幅作品为什么值那么多钱?我当时很好奇,就到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去专门看了一张类似的作品。我先是离它十米远,看了五分钟,又离它五米看了五分钟,然后站得很近,离它一米看了五分钟,如此十五分钟以后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想可能它就想创造一种这样的效果。这张画为什么这么贵?我想有几个因素,第一是波拉克44岁就死了,大家认为他是美国的梵高。当然,早死并不能让一个人成为伟大的画家,否则的话很多画家都会自杀。第二,他在美国当代艺术中处于一个很特殊的地位,他的作品讽刺了当时的美苏军备竞赛。大家都知道1948年美苏开始搞冷战,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核军备竞赛。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但从他精神病患者的眼中看出来,认为整个世界都疯了。因此他画的是一片混沌的世界。画作上反映出很多的血腥。有些人可能认为这张画不值1.4亿美元,但这张画要是今天拿出来拍卖,1亿美元成交应该没有问题。世界上至少有四五个身价在10亿美元以上的藏家想要收藏他的作品。如果这些人争一争的话,一个亿是没有问题的。 (梅建平 作者系长江商学院金融学教授, 梅摩艺术品指数共同出版人。本文为其《艺术品投资讲座》的第13部分, 本报将作系列连载)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慕白自选诗:外省的月亮
慕白,曾获《十月》诗歌奖、红高粱诗歌奖、华文青年诗人奖、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2021中国诗歌网十佳诗集奖等。著有诗集《行者》《开...[详情] -
语言的归宿:在于对自我的归还 | 关于多多之诗引发的思考
从对具体历史的回应,到对自我意识的剖析,再到对生死的形而上追问,最终抵达一种将个人苦难转化为普遍歌唱的诗学境界。他的经历,是二...[详情] -
江渔读诗 | 王老莽:一个长发及肩的男子
王老莽,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城口县文联副主席,曾获全国新诗大奖一等奖、第七届重庆艺术奖、重...[详情] -
胡弦 | 风吹着高原小镇的心
胡弦,诗人,著有《沙漏》《定风波》《水调歌头》等,曾获《诗刊》《星星》《钟山》等刊年度诗歌奖、花地文学榜诗歌奖、十月文学奖、草...[详情] -
《只有一条长江》走进重庆传媒职业学院,受到未来媒体人热捧
2025年10月30日,著名作家、《环球人文地理》刊系总编辑李海洲,携主编新书《只有一条长江》亮相校园,以“中国人必须阅读的长江”为题...[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