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展览该怎么看?“书法国展”又将带来什么?(2)
|
在上海老书法家刘一闻看来,绝不能从“写字的角度”欣赏书法,“写字只是为了满足日常生活需求,而书法是艺术创作,两者完全不同。”在他看来,书法是最难评价和讲解的,因为书法中融入了创作者个人的灵气和修养,不仅需要欣赏者具备一定文史知识,还需要对创作者的为人有一定了解。 但普通参观者若要做到这点,很难。上海青年书法家协会副秘书长唐吉慧说,在古代,书法的创作和欣赏是文人之间交往酬和的方式之一,需要创作者与欣赏者之间的了解和互动。 【获奖者言】 书法呼唤传承国展带动关注 有参观者一回家,就整理封尘多年的笔墨纸砚,重新练起字来 如此高规格、大规模的书法展览在上海举办,确实让不少上海人重新提起了对书法的兴趣。据参观者张先生说,有同去参观的朋友一回家,就整理封尘多年的笔墨纸砚,重新练起字来。 本届 “书法国展”,也是30年来上海投稿数量、入展人数和获奖者最多的一次,而两位上海地区的获奖者都是“新上海人”。 意外的是,两人都只是在业余时间练字,杨贤淼在沪经商,生意闲下来的时候,就在办公室写字,张丰则是金山区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每次都在上完课、改完作业,待夜深人静时练字。他们从不称自己是“书法家”,不断说自己的创作“很不成熟”。 更让人意外的是,两人的年纪都在30岁左右,在“书法两头热、中间冷”——“老年大学书法热,中小学生书法热”的环境中,实属难得。 上海书协主席周志高介绍,本次全国范围的获奖者中,大部分都是30岁至40岁的青年书法家。 “上海书法后继有人!”一些上海书法界的前辈如此评价。但在获奖者张丰看来,情况并不乐观,“以我生活的金山区为例,我的圈子里有不少书法爱好者,但大多数比我年长20岁以上,同龄人很少。”张丰说,“像上海这样的大都市,生活节奏快、压力大,而书法需要在时间和精力上有较大的投入,青年人往往难以承受。”不仅如此,练习书法见效很慢,难以坚持,在张丰的朋友中,就有坚持练字十多年,因为鲜有进步而放弃书法的。他自己,也只能在工作之余每天深夜练字,这些年来几度放弃,又几度重拾,“如果不是极度热爱书法,恐怕也很难坚持下来”。 记者采访的所有书法家都表示,书法的传承要 “从娃娃抓起”,书法教育需要进入中小学课堂。今年8月,教育部对中小学开展书法教育提出指导意见,要求小学三至六年级的语文课程中,需每周安排一课时书法课。而张丰说:“校外的书法教育开展得不错。”作为小学语文老师和多年的班主任,他观察书法教育已经多年。他很欣喜地告诉记者,他的一位“字友”在校外开了个书法培训班,已经有100多名小学员了,其中也有不少“好苗子”。 唐吉慧曾几次在教学、展览活动中接触到“天赋好”的孩子,但“家长会让孩子选择奥数、英语等更‘实用’的兴趣爱好”。 “近年来,上海及长三角地区的书法群众基础越来越好,本届‘书法国展’在上海举办,必定会让更多人关注书法教育。”张丰的话中,满是期待。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慕白自选诗:外省的月亮
慕白,曾获《十月》诗歌奖、红高粱诗歌奖、华文青年诗人奖、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2021中国诗歌网十佳诗集奖等。著有诗集《行者》《开...[详情] -
语言的归宿:在于对自我的归还 | 关于多多之诗引发的思考
从对具体历史的回应,到对自我意识的剖析,再到对生死的形而上追问,最终抵达一种将个人苦难转化为普遍歌唱的诗学境界。他的经历,是二...[详情] -
江渔读诗 | 王老莽:一个长发及肩的男子
王老莽,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城口县文联副主席,曾获全国新诗大奖一等奖、第七届重庆艺术奖、重...[详情] -
胡弦 | 风吹着高原小镇的心
胡弦,诗人,著有《沙漏》《定风波》《水调歌头》等,曾获《诗刊》《星星》《钟山》等刊年度诗歌奖、花地文学榜诗歌奖、十月文学奖、草...[详情] -
《只有一条长江》走进重庆传媒职业学院,受到未来媒体人热捧
2025年10月30日,著名作家、《环球人文地理》刊系总编辑李海洲,携主编新书《只有一条长江》亮相校园,以“中国人必须阅读的长江”为题...[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