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油画作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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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于城邦的睡眠》 布面油画 60×60cm
《窗户人的融化》 布面油画 60×60cm
《戴花簇的闽南少女》 布面油画 60×90cm
《愤怒的头颅》 布面油画 50×50cm
《贵族的幼年》 布面油画 80×100cm
《黑火鸟》 布面油画 40×60cm
《花朵和幻觉的眼睛和图腾交媾的哇哇叫但你听不见》 布面油画 80×200cm
《近似睡眠的死亡之花》 布面油画 60×60cm
《静山如赋格》 布面油画 80×60cm
《龙抬头》 布面油画 100×80cm
《梦的唏嘘》 布面油画 100×100cm
《突然舞蹈》 布面油画 60×60cm
《我的练习(一)》 布面油画 40×60cm
《我的练习(二)》 布面油画 40×60cm
《我的练习(三)》 布面油画 40×60cm
《我的肖像(一)》 布面油画 60×80cm
《我的肖像(二)》 布面油画 60×80cm
《阳光是铁》 布面油画 60×80cm
《臆想肉体蒸汽机》 布面油画 60×60cm
《指出迷幻的出口》 布面油画 60×80cm
阳子 阳子,新死亡诗派主要成员,201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出版诗集《阳子诗选》《语言教育》《独幕剧》等多部。其油画作品被道辉命名为“停觉画”,曾结集在《中国诗歌》(人民文学出版社)、刊发在《福建文学》封面等。现居漳州,写诗、画画。 流水画出了江河 ○ 道 辉 当平面结构被语词方法悄无声息地覆盖着,还是正面意识无限延宕的割据,这时,你仍在其中?你是落了进来的,还是被他人推着落了进来,或是沿着一根随同光息无形晃动的无围圈的管道爬了进来,像一尾挨饿去抢食回来憩息的卷曲虫;也即是在这时,你什么都不去想象它,是你已知道想象什么都没有用——倘若有生命活动迹象的话,你抑或仅是想证实——自己的存在与此时面视的这一平面结构有什么关联,它是一种“物”吗?你能否自觉伸进手去,触摸至那鼻、眼、唇和额部,即是那棱棱角角凹凸错落的构造,尤其是那残缺但仍被视作是充实整个“物”在的所必需的部位,当你仍以为一个人的头颅确切是独立被审视过度抽取出来的“物”。 进入你以为的似已落了进去的平面结构暂且不是问题,应是你缭绕许久的语词方法给予了这一想象开始足够与否的问题。你思索着要进入平面以致引申至结构当中,因此结构,平面则变为一个深渊。事实,往往与自身的意向相违,以为所谓的深渊是向下掉落,在同你构造的无限空间平面的一个点上,深渊则是与你自身同处一个水平面的宽广的东西。现在好了,你想到了这一点,你要进入一面纸上的“物”内处,你动用结构引申和语词方法辅助,你要进入你的能看见和想象的面对的一望无际的空间那般。你方才察至出原来要进入如此“方而圆”的结构,到头来却是与面对的空间无限联系绞合在一起。绘画若有方法的话,就以此空间为线索一直攀援着,直至内外、上下倒置,使你混淆不清,犹如存在在不存在的意识流向之中。你搜肠刮肚是为了这一刹那醒起的到来。恰似“语词方法”的定义——你这样对自己说“开始吧”,即是。 事实也是,抽象与真实的并列存在在这一句“开始吧”的语词当中,靠近定义但不与本质性融洽。 或者,物即深渊。你自觉意识即可通过一次时间阶级化至反馈如此的存在并不是自我剖析而是他人的剖析——原来,你,仅是一种存在通过的转换性。时间不给予认识,却是给予认识到流逝,你运用意识赋予时间的阶级性质,与此关联至掠夺,颓亘和无绪急躁的暴力等等,时间均衡了这些东西并靠拢你审视途中的平面结构化的深渊边缘,同时在也是使你领取了压制至压抑和辨不清是对象泄及的愤慨,而你又无可奈何。这时,你面对一张纸,纸面上现出一具已失去下身的头颅,你一时便感受到一具具有中枢作用的头颅完全地丧失了罗织全身的逻辑性,头颅返回头颅的纯粹本身,纯粹的器官表象,并未被生命特征的诸多各司其职的器官交媾情素充值;大脑的中枢逻辑性被抽取出来,说明了大脑作用已不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以及活力做功的叉炽点面。大脑器官原先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哪怕是皮肤外层的毛孔,说明了整个身躯其实是存活在大脑的深渊之中。那被割据掉的似乎已是大脑需要思考和以此“物”要表达的,如果说意识有时间流通的话,你则是意识到这一点。 效果是意外的投射,这一具头颅不是着墨画上去的,而是印上去的,经由想象力的浸入直至幻象的凸现——幻象有点儿经由平面结构空间达至深渊林立世间的平息而产生;像你观赏那无绪急躁的愤慨且暂时截取的多层次涵义。这一具头颅当然最好不是自己的,也应不是他人的,二者之间都对应着生命互为仇视般的杀机;要么,仅是一具头颅,它却具有社会普众化代表性——因其丧失什么而时刻处于愤慨的捍卫与攻击的表情当中;在这里说表情,是指明千万张脸聚束于一张脸,表达了阶级社会性质高层次决策般的释放。你有意要指出这一具头颅来自何处似乎也已关及人性至艺术的探究。要么,若再细究下去,当你自觉观赏到这一具头颅明显有着半神半人的所指和能指的感染值时,这人性和艺术的双重意向便如同那已失去的下半身着实已不存在。头发的卷曲的,你想象到冬天炉烤的哔哔啵啵之声,脖颈至圈额齐刷刷像用极具锋利的电光削下那样,是比雕刻的细作更为精巧,别致和纹条寓意,你即可想象到那巧夺天工的悬崖峭壁和凌驾于霓云之上的攀梯,而那嘴股,噢根本已看不出有一副齐整整的嘴巴轮廓,它已因愤慨整个儿地脱离出去,已没有上层额边、内外唇齿的构造,只留下一个破损的尚粘连丝儿皮肉条的一个孔洞。 这具头颅也应是民族的,包括那些整天仰望天空的人,或行事、行动低头的人,而你更多的是想到日常上那些砍柴的人,自然与生活艰辛形成的木匠,他们用斧头砍着或画着,似乎把一具朽木砍作一具活生生的人的头颅,画的本质就形成在目视之中;而他的做功已分裂在这一具画的头颅之外,他砍着、画着,已把一片树林变作一个只留有荒草的空地,而那些尚存活着的树木所有的枝叶都指向这片空地,就已表明了情感恩怨抑或愤慨的流通倾向;那树林实质上就像一个站着的平面,而那平坦的空地却是一个无大地根据的深渊。民族的有意义的有思想的,就这样被砍着画着,让你感到切身的焦虑恐惧愤慨以致疼痛。 时间是被意识驱动,并不自行流向。它所拥有的即将均衡失去,犹如一个下体,那已枯竭的河流,充满脏水和热血的河流,已完全在你刹那已抵达“物”的观赏前截流。你或许是已认识至一个个人的下体是一条河流,那,一个个人的头颅则是一个源头,一穴能冒出泉滴的所在,你认识到,似乎自觉你纯净了一些。就像流水画出了江河,流水即可相随,江河那弯曲绵长、窄宽不定的形象框定了你,这般的自然法则只让你在迷茫悲怆孕育的另一头。你因此审视的这一具“物”,是与那充满脏水和热血的下体分离,便回归了思,思即可充当平地的意识,有着要去填充深渊的欲望值。深渊是被流水引申通向江河近处的,是的,你所以为的思的漂浮物,而此时的愤慨、声讨、居宿和喧嚣的集市连作一条补给线,或,根本什么都不是。你观赏它,只想落入其中,是有点儿自觉归属,因此,可能的,自始至终,你仍不明白,那一具头颅,到底是在愤慨什么?是它心不甘情不愿,那下体被割据,竟也不知它落向何处。那个人的代表聚众化的并被尘嚣世界创造出来的下身,除此空洞,迷惘与真实的延异,仅有其“物”与“语词方法”临界它炽点的能指和所指。 面对着一个仅有一具头颅的空间,你或许只能默默地自问:“之前,我们存在过吗?”质疑被悬置化,要不,已任由自觉的通融向着“此物”的审视自行地设置种种可能性。事实仍是可行的,生命存在,由察识质疑至自觉设置,至似乎你已触摸着事物核层循序演绎的感知,并即可自认为你自己是从这事物核层吸附和吐纳的二元最为肌理本质的衍生体——当你能自认为,一个仅从属于纸空间的平面结构便被无限地放大化;这设置,有如飘忽间你的头皮被一只机械手掀开,在上面悬挂的倒射镜使你看见,脑中并无多余杂物,只能零星地粘贴一些尘粒,此刻在你的仰视下闪闪发光,直至你渐渐地从昏眩中失去知觉,犹似你感觉到太阳刚从昏暗处返回。至此,你方才意识到这般的设置仍还是不清醒的,所谓的“物空洞”,所谓的自行其是,是不存在的,那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头颅,仍仅是由一种涂料的颜色一刷而成而已,仍仅是一页纸面上的表面,片息,你又由觉识恍惚返回质疑的设置之前,那把它放大化的欲望想象活力,变为焦虑和疼痛,重又落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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