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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认识李浩的时候是十年前,他和黎衡等一起从武大来北京看我。几个纯粹干净,充满理想气息的年轻诗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仅有一种亲切感,也感到了那种属于未来的希望。 后来李浩来北京后,交流也更多了,他经常把他的作品给我看,对他的生活和创作我...
前世 要逃,就干脆逃到蝴蝶的体内去 不必再咬着牙,打翻父母的阴谋和药汁 不必等到血都吐尽了。 要为敌,就干脆与整个人类为敌。 他哗地一下脱掉了蘸墨的青袍 脱掉了一层皮 脱掉了内心朝飞暮倦的长亭短亭。 脱掉了云和水 这情节确实令人震悚:他如此轻易地...
1272 神来之笔往往无关精巧的比喻或修辞,而是一堆破碎的语言重归于完整,是一些村妇野夫的家长里短重获高贵磁性的一瞬。 1273 人类社会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伴随着政治与经济活动的发生。 在今天的我们看来作为一个单纯社会象征之一的物物交换,同样是一种...
每个人都是李白 1990年以后绵阳诗歌印象 ◎ 白鹤林 1990年代初,我还是一名学生,在一所工科学校攻读与文学相去甚远的焊接专业。但因为开始爱上现代诗,又因为毕业后原则上要回到入学前的户籍地绵阳工作,我开始留意绵阳诗人。在一些诗选和报刊上,我陆续知...
我愿意给出一个最直白的阐释:诗,本质上只是对我在这里这四个字的展开、追索而已。对于诗,没有任何准则是必须的。孔子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这个排比句式,可以像风中的涟漪,无穷地铺展下去,诗所掘取的,也正是不竭的可能性本身它永不...
风来了 空气在山后堆积了多年。 当它们翻过山脊,顺着斜坡俯冲而下, 袭击了一个孤立的人。 我有六十年的经验。 旷野的风,不是要吹死你, 而是带走你的时间。 我屈服了。 我知道这来自远方的力量, 一部分进入了天空,一部分, 横扫大地,还将被收回。 风来...
1 小河水浅,慢慢流。 来自往年的风,由于散漫而变成了空气。 已是下午,时间在水面反光,有减弱的迹象, 天上飘浮的云丝,也将散...
刘年,湖南湘西永顺人,作品见《人民文学》《诗刊》等,获《人民文学》年度诗歌奖、华文青年诗人奖、红高粱诗歌奖,参加第29届青春诗会。 离别辞 白岩寺空着两亩水,你若去了,请种上藕 我会经常来 有时看你,有时看莲 我不带琴来,雨水那么多;我不带伞来,...
我,又一个蜜蜂新娘 读扶桑《暗语:与保罗策兰》 夏汉 (一) 在春日和煦的天空下,我开始在诗生活网站里阅读扶桑的诗。当我读完《暗语:与保罗策兰》这组诗以后,我不得不承认,社会上关于扶桑偏于爱的感悟,而只写跟爱情有关的诗的盛传是何等的以讹传讹了...
●生命,捕及与替嬗 A、时光的锈斑归纳在地平线上 阶梯在推移 离开了 鳞次栉比的邂逅 B、基督黑影从伞松上浮掠 这曾是人声鼎沸的古都 每年在马车拉着寒冬的蜡烛 把十一月压成 两道车辙 鸽群遮天蔽日 修女的热量 形成 真实的思绪 马车在邮局后门加重了包袱 踉...
孔 雀 即便回到山下,森林依旧落不下来 黑漆漆的树是那黑暗的骨头 来自夜里的孔雀的叫声 让一些人睡去,也让一些人醒着 水松,阴香,石栗,人面子 这些都忽略不计,也无可救药 哪怕银桦支撑着虚假的梦境 而玉堂春藏于深处 这使血肉变得可以发光的物种 它是孔...
老梅是他的中国名,至今我都说不准他的德国名,他与通常的德国人颇有些不同。比如,我曾在南京答案酒吧见过一个典型的德国人,我们一伙人聊天三小时,他愣不说一句话,但他自始至终把身子挺得直绷绷,一丝不苟地认真倾听。老梅倒像个中国佬,话多,永远一脸...
在西域,我见过许多死去的城:楼兰、尼雅、丹丹乌里克、交河、高昌、阿里麻力、天山深处的乌孙城、帕米尔高原的朅盘陀它们有一个恰如其分的名字故城。死去的城是时间的遗作,人埋黄沙,文字死去,细节吹散,一座座幽灵之城诞生了。迄今为止,几乎所有的考古...
郑小琼:诗歌应有一个巨大的胃 羊城晚报 邓琼 一位八零后诗人,一本历时十三年创作的诗集。 两个时间维度放在一起,不难看出这本由花城出版社最新推出的《玫瑰庄园》,在郑小琼的创作中所占的分量。 这是一本兼顾记人、叙事和抒情的诗集,曾经的打工诗人郑小...
湖州诗群专辑:柯平、梁晓明、沈苇、汪剑钊、王寅、潘维、李浔 湖州自古以来是一座诗城。新诗百年也出了许多诗人,其中现代诗人沈尹默、朱渭深、徐迟、江岳浪等,五十年代开始写诗的诗人李苏卿、李广德、沈泽宜、茹菇等,六、七十年代开始写诗的诗人北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