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人若与速度相追赶,是什么形状 我看见草原落日奔马,青筋血汗的脸 但,这奔跑不属于人,甚少,不能 但,人的发明是将四只驱动轮子发生了一起 创造了这满是地下奔跑马匹 来到北京的人是奇怪的、幸运的 从地上迈出站台,跟着步下另一候车车梯 前后的绕口令,不...
西单 这里是西北角不凋玫瑰 外乡人喷泉汹涌她典雅芳菲 是夜,西单是一袭飘入礼裙,黑管 推销着她昂贵千岁 谁,认定她是最完美胃口 流行鞋遍烧一只高脚杯 她是倒置鞋跟组合出的鸡尾 遍烧一周红色芭蕾 她是韩剧睫毛苏醒眼;掀动麦当劳 慕尼黑美味遍颂姐妹 西单,外...
在上帝的花园里(二首) 给先生雷霆 2012年12月9日7时30分, 这个天寒地冻一刻, 我的爱人,你走了, 悄悄地走了。 刹那间,我仿佛看见 上帝在向你招手致意 你来不及看我一眼, 也来不及跟我打声招呼, 挽挽我的手,或吻我一下, 再告诉我你去哪里? 什么时...
虽然身体中不曾流淌您的血 但却连着您的筋 虽然襁褓中不曾被您呵护 但却在人生路上为我指明方向 虽然成长中曾经被您咆哮 但却没留下难忘的掌印 虽然生活中不曾被您溺爱 但却在我关键时刻托我一程 为这个经历过苦难的家庭 您像老黄牛一样,坚毅、诚恳、 勤俭...
已经老在你的前面了 仍不够快,不够有力 曾经约过一起去南极 看月球的环形山,求证凹陷 既然你已解除这份契约 那就让南极动身看我 让环形山包围梦境,风吹痛头 要抵抗这一切 唯一的办法是遮住你的美 静坐庭院看落叶翻身 保护脊柱,让鸟雀啄食眼神 然后让窗外...
在成千上万的诗人当中,我与汤养宗先生认识较早,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读他的作品。汤养宗曾写过许许多多日常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物,小到一粒盐,大到一头象,看得到、摸得着,我们避开了,他却有了令人为之惊奇的发现。他写月亮,月亮是清白的;写水果,水...
怀疑的重量 读顾北近作 俞昌雄 很多人都说,诗人是语言的魔法师,人们这么说的目的并不是想夸耀诗人的能力,而是确认诗人对语言所做的某种工作。作为诗人,我始终觉得骨子里埋藏着一种感觉,它是关于现实的,我们不能用语言直接去呈现现实,甚至改变现实。因...
一切皆有预期 我和俞昌雄的酒事及读他的诗 汤养宗 那年,也是这个月份的前两天,是一次晚餐。俞昌雄,杜星,王世平,另一个刘少明不是诗人,在我家喝酒。好多本地自酿的土酒在你追我赶中不断少掉,最后连我在内,大家都摇摇晃晃了,暗想再喝下去,势必要把我...
■ 正月初三,与养宗对饮,月亮旁观 用不着算计时间,那守夜的人 正途径闹市。而在城南 我与养宗对饮,第一杯要敬天下父母 接着是妻儿,他们弱小却生死相依 而后,我们恭恭敬敬 为所有善良的民众而斟满 敬那寄存风中的心脏 正月初三,美酒里有喝不干的祝福...
诗是语言的艺术。这话大致没错。语言造就了诗,但语言仅是诗的一部分,如同悬挂在外头的壳。诗的另一部分来自诗歌身体的负载,这种负载在大多数人那儿被视为一种容量的象征,而实际情况是,多与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否存在,是否可见,哪怕被延迟至将来...
冯娜 西藏的日光是有重量的,当它落在叶子上,叶脉微微蜷曲又舒展;当它落在人的面颊上,金色的颗粒和重量熨帖进每个毛孔中;它要是过于集中而失重落到河流上,水声就摇晃起来,像在银罐里煮沸的酥油茶。去日喀则的路上,沿途尽情享受着清晨不断下坠的阳光,...
有些人的生活,总是跟时代贴得那么紧。13岁之前,廖伟棠都生活在粤西的农村,只有老人、妇女、儿童留守的侨民村,安静原始地运行。他很爱读书,有一天读到松本零士的《银河铁道999》,他发现原来读小说人会读到哭;13岁以后,生活开始加速且动荡,在香港的爸...
翟永明诗歌《在古代》(节选) 现在 我往你的邮箱/灌满了群星它们都是五笔字形/它们站起来为你奔跑/它们停泊在天上的某处/我并不关心 现在 你在天上飞来飞去/ 群星满天跑 碰到你就像碰到疼处/ 它们像无数的补丁去堵截/ 一个蓝色屏幕 它们并不歇斯底里 在古代...
并非所有的沙都被风吹散。 莫高窟后面是巨大的沙堆,凸出沙漠和戈壁滩十多米,像几匹皮毛光滑的骆驼伏卧在苍天下。莫高窟是沙堆前面的一排丘陵般的沙岩,挡住了滚滚流沙。砂岩上开凿了一排排洞窟,里面供奉着赞美佛佗以及无数神祗的塑像、彩绘、经书。砂岩前...
一 那群人庞如益鸟,一个逗点而一个动词 翻拍蓝天下的广告,这广告缘于金台路水锥子朝阳公园分秒汇合处 它剪辑、它录像、它出片儿、它要制造 制造人造美女一场大火烤红了巨厦红薯明星排练中走火的一幕孕妇打伤城管者乌龟帽和那来自网上视频的艳门照以及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