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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次你在井边挖得那块麻石响,我和你妈就被悬到了半空,我们簌簌发抖,用赤脚蹬来蹬去,踩不到地面……那井底,有我掉下的一把剪刀。我在梦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把它打捞上来。一醒来,我总发现自己搞错了,原来并不曾掉下什么剪刀,你母亲断言我是搞错了...
在香港地区,林奕华被称为“鬼才导演”。他14岁辍学进电视台任编剧,后来与友人组成前卫剧团“进念二十面体”。在伦敦、布鲁塞尔、巴黎、香港发表舞台创作,至今有40多部舞台作品。在香港,他公开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并第一个将同性恋群体翻译为“同志”。他...
奥运会起源于希腊,奥运会体现的是西方文化精神。奥运会将世界运动视为竞争、比赛、优胜劣汰,肯定人定胜天。奥林匹克运动认为世界是向着“更×”的运动,不断地突破纪录,挑战极限。奥林匹克崇拜身体,挑战自然。这与基督教文化的世界观有关,基督教文化对大...
柏桦与儿子柏慢 摄于2005年 引言 中国当代诗歌自1978年肇始至今已大约有30年了,在这30年的时间里,诗歌风水可谓变动不居而又高潮迭起:先是北京今天派以其英雄之姿隆重登场(1978—1985);接着这股气脉被四川接引,很快,川人就以巫气取而代之,并迅猛地在...
苏东天的《诗经辨义》无疑是一部高水平的重要学术专著。《诗经辨义》是在研究和总结我国两千五百年来的《诗经》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从民族古代历史发展的规律和特点出发,对《诗经》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诗(风诗有百分之八十九),提出了独到的新见解,揭示了这...
【自传体小说】 奥兹来华之前,在我的想象中,用意第绪语和希伯来语写作的犹太作家天生有几分神秘,像辛格——但本质上又是本民族的叛逆者。上个月奥兹来了(去年国内已有译介他的几部作品),新旧各大媒体报道了他的大幅照片、刊登了他的长篇采访。然而,奥...
在中国现当代小说史上,小说家族晚生文体的中篇小说创作曾长期发展缓慢,直到新时期才迎来自己的黄金时代。三十年来的中篇小说整体创作还呈现出一枝独秀的稳...
在即将过去的10月,英国女作家多丽丝·莱辛在欧洲文学古老的后院——瑞典——获得了2007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 在中国,人们对多丽丝·莱辛的了解可以等同于西方读者对曹雪芹的认知程度。除了研究英国文学的专家学者,有机会读到多丽丝·莱辛作品的普通读者少...
本地人往往需要某名可信赖的有权势的日用品般的名神或佛祖,以便供奉,无论从何种可敬的材料制成。 据说现代成功的文学爱好者们,也往往急需相似而可靠、显效的用具。他们仍需要“诸神”。它们数量不限,但尽可能推出一名更具号召力的庞大的领导者,以方便称...
在《无题·一个孩子在天上》这首诗里,孟浪描述了一个不安分的、飞在天上的小孩──“用橡皮轻轻擦掉天上唯一的一片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调皮的孩子不是天使,当然也不是雀鸟──像所有孟浪的诗作一样,这样的描述呈现出丰富的、多重的隐喻──而正是这...
我的第一位岳母,名字叫王淑真。甘肃武威人。武威古称凉州,我们都叫它凉州。边陲绝塞,历来兵家必争。两千多年间屡毁屡建,直到二十世纪中期,依然荒芜小城。风沙兵燹抹去了建筑物上的一切华饰,只留下不同层次的灰黄和黑褐两种颜色,望中一派苍凉沉郁,土...
我曾经坐在台北市议会的议事大厅中,议员对着麦克风用狼犬似的声音咆哮,官员在挣扎解释,记者的镁光灯闪烁不停,语言的剑道在政治的决斗场上咄咄逼人,刀光夺目。我望向翻腾暴烈的场内,调整一下自己眼睛的聚焦,像魔术一样,“倏”一下,议场顿时往百步外...
在台湾著名的表演工坊成立20年时,创始人赖声川想来一次颠覆表演,纪念自己和剧团的这20 年。他选择改编了自己创作的第一个相声剧《那一夜,我们说相声》,主角变成了女性。他在接受采访时说,之所以用女人和女人话题,因为传统相声太男性了。 “我有一个大...
2005年12月28日,我曾应广州信孚教育集团邀请,参加该集团所属农民工子弟小学——康乐小学教师座谈,受聘为该校顾问。我从未接受过社会兼职,但很乐意接受这一聘请。原因很简单,不仅因为他们和我是同行,还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外来打工者的后代。 曹保印先生...
1994年岁末,我来北京游耍,从光明日报出版社的朋友老骆驼嘴里,得知有个叫“大江健三郎”的日本人,新获了当年的诺贝尔奖。骆驼那时还有做事的心绪,不像今天的消沉,就说倘能搞到这“大江”的版权,拿来出版,书一定好销。我开玩笑说,这也不难,你只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