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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使讨论清晰明确,我们首先还是要回答一个前提性问题:拿什么样的文学,来进行什么样的教育?文学自身是有广狭、高下、雅俗等等之分的,我们这里主要指的是广义的高雅文学,不是狭义的纯文学,也基本不涉及通俗文学;而这里的教育,也与通常的教育不尽相同...
史铁生于2010年最后一天告别了我们,差四天不到60周岁。全中国的作家同悲,同追思。在八宝山现场送别铁生时,铁生的妻子陈西米说:大家不要哭,铁生不愿看大家哭。于是,人们就不哭,只把一些花瓣撒在铁生身上。但史铁生是人们最心仪的作家,他获得的哭声,...
我住的旅馆在一条叫豆子街的尽头,几乎挨着海军部,对一个去圣彼得堡的旅游者来说这是个绝好的驻足地点,左边是青铜骑士雕像和伊萨克大教堂,右边是冬宫,前边是涅瓦河,后边是涅瓦大街的起点,全是赫赫有名的景点,真是难得。隔窗一看,对面是一排办公楼和...
九华山遇雾 十米以外就看不到想看到的景了 你一定在雾里。香火 叮当作响,把世界铸成一尊肉身金像 未来:磕头,下跪 海啸声汹涌。一个不信佛的人双手合十 而另一个人,一个老和尚 眉开眼笑,数着拥挤的人民币 我们在这两者之间穿行 时而挨着金像,时而挨着和...
答美国汉学家江克平 王家新 江克平:你去过很多国家,通过你的诗歌和文章我了解到,每当你身在欧洲或者美国,访问一些已故诗人的故居总是必不可少的。能否请你解释一下,是什么驱使你朝向这种诗歌的朝圣?譬如,前几年在马萨诸塞州的阿默斯特,你就造访了艾...
优雅与放肆 想吹长笛的小说家 2005年的春天,和小说家王刚有过一次见面,是在他宣武门的家中。他拿出一把银色、泛着优雅、高贵色泽的长笛对我说:托朋友从国外买的。我现在恢复吹长笛了。先吹一段莫扎特吧。 这是《英格力士》出版后的第二年,《英格力士》所...
在武侠小说里有一派,叫天山派。天山派的武林高手平常都在天山上修炼,中原出事了就下天山,到中原来兴风作浪。在我们的作家中,也有一个天山派,张者、王刚、邱华栋、红柯这样一批有新疆经验的作家,如果把他们放到一块儿思考,我觉得他们可能就是一个天山...
读法国作家安德烈布勒东的超现实主义作品《娜嘉》,一个游荡的灵魂。布勒东说:娜嘉为我创作了一朵美妙的花:情人之花,四只交叉的眼睛,像一只蝴蝶结,用两颗心拴在一起,花茎的箭头朝下,通往蛇的嘴中。娜嘉说:她什么都知道,因为她能读懂她的泪水形成的...
多年前,几位敏感的朋友已经预言:批评的时代又在来临。为什么说是又?那是同上世纪80年代相比而言的;在某些看法来说,80年代算是批评 最为发达的时代。果然,批评有了新气象,也可以说,批评开始进入了全新的时代。这种新气象、新时代从90年代蔓延至今,已...
当下是收复失地的最佳时期,是走向街头巷尾的大好时机。4月18日,《人民文学》副主编商震在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称,该杂志从本月起将试水零售市场,看看皇帝的女儿有没有人要。走向零售市场,并不意味着让每个人都读,而是为了方便想看的人。因为文学不可能...
中新网北京4月20日电 (记者 马海燕)上演五年的小剧场话剧《有多少爱可以胡来》今天在北京天竺剧场以全新阵容复排。演员也从70后换成了80后。 该剧讲述了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之间的故事。丁一白与初恋女友郭小丹相爱三年,大学毕业后,因残酷现实和物质诱惑,...
因为这戏,我敢在朋友面前吹牛了。孟京辉这么说的时候,脸上挂着常见的那种笑容,有几分得意的味道。 《柔软》是一部让他得意的作品,所以,《柔软》的杭州首演,孟京辉很看重。上次来宣传把久不露面的编剧廖一梅也带来了,这次则是演员郝蕾和詹瑞文,如果戏...
时代、生活与小说观 我写小说的历史并不很长,原因是我始终对文学怀着敬畏的心情。 大约与家庭相关,实际上我的阅读史比我的写作经历早不少,在上小学前已经开始。父母着意激发我对文学的兴趣,有一个明确的体现,我阅读的书籍大部分是以他们的口味与阅历选...
新闻事件: 报告文学《让百姓做主浙江省琴坛村罢免村主任纪事》引起了读者和评论界的关注。 笔记观点: 非虚构文学走进了中国社会的最深处,它们选择了文学新的道路和方向。 一年来,读者和批评界对非虚构文学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和关切。这一现象有理由让我们再次...
梁思成,不能忘却的纪念 今天是梁思成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清华大学校园内,一尊新立的梁思成塑像,也正式揭幕。去年,日本古城奈良也曾经为梁思成先生立铜像,因为他从二战的炮火当中保住了古城。日本人的塑像是为了感恩,而我们却只能怀思:当年梁思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