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莫言去年就可能获奖(2)
|
当记者问起今年中央电视台首次获邀直播诺贝尔文学奖的公布现场,是否算是诺奖评委会的一次“剧透”?埃斯普马克则非常严肃地说,博彩公司和电视台受邀都不代表评委会在结果公布之前透露任何风声。事实上,这也是不被允许的。“为了扩大诺贝尔文学奖的影响力,每年都会邀请一些从未直播过诺奖的媒体,今年邀请了中国中央电视台,并不代表评委会对结果进行了任何形式的透露。” 让非著名优秀作家扬名是诺奖的作用之一 为了进一步阐释如今诺贝尔文学奖评选的标准,埃斯普马克举了一个例子,那就是1978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辛格,在获奖之前并不是很著名,而当时获奖呼声较高的作家格林已经是非常知名。最终瑞典文学院将诺奖授予了辛格,正是为了扩大优秀而非著名作家在世界文坛的影响力,以期让更多优秀作家走上世界舞台为人所知。 因此,埃斯普马克也特别指出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奖与政治无关,他们只关心文学本身,尽管作家的政治倾向是融合在作品之中的。言外之意,优秀的文学作品远远高于政治。埃斯普马克说:“我们评选诺贝尔奖从不考虑政治。那些获得诺贝尔奖的作家,他们有各自的政治立场和观点,但我们在评选的时候,从不考虑这些。1970年,索尔仁尼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当时有人就说,这是政治原因。第二年,我们把奖颁给了聂鲁达,聂鲁达是个共产党员、社会主义者,可这些人又说,看,这是政治原因,瑞典学院是左派。这太愚蠢了,无论是索尔仁尼琴还是聂鲁达,都是同一批院士评出来的。但他们又说,这是搞平衡。我们真的无话可说。” 瑞典人已经十分关注中国当代文学作品 “有人说,要过很多年后才能真正评价我们的选择,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在每个年代的选择都是很好的。”在采访中,埃斯普马克依旧没能够饶过莫言的话题。“有人说,我们只把文学奖颁给那些老人,可是我们也常常颁给一些相对年轻的作家,把一些作家介绍给全世界,比如莫言,当然我们也会错过一些很伟大的作家。也有很多作家,他们是在获得了诺贝尔奖之后,创作了更多优秀作品,比如叶芝、托马斯·曼。在诺贝尔文学奖历史上,我对福克纳特别感兴趣,他是1949年拿到文学奖,可是在此之前,没人听说过他,甚至可以这么说,是诺贝尔文学奖发现了福克纳,然后介绍给了美国读者。而在之后的几十年中,福克纳影响了那么多伟大作家,包括马尔克斯、托尼·莫里森,以及莫言。”埃斯普马克将莫言归类在诺奖获得者中“比较年轻的那一类”,并且认为诺贝尔奖将会给莫言更大的舞台。“在以前,在很多地方没人知道莫言,但现在不是了,他拥有了世界名声。” 埃斯普马克特别指出,当下瑞典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关注已经非常大,甚至不输于对中国古代文学的关注,他认为除了莫言之外,还有很多当代文学作家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评委不好当必须“慎言”未得奖作家 谈到担任诺奖评委的过程,埃斯普马克也不得不交代了作为评委必须履行的一些忌讳,原来评委的言行有如此多的“禁区”。埃斯普马克表示,因为世人对于诺奖评选的高度关注,使得评委会的评委们对自己的言行都格外小心。“我不能够在公开场合仔细评价还没得到诺奖的作家。”他告诉大家,他甚至在飞机上阅读时,都常常把一本地理教科书的书皮包在正在阅读的小说上,因为他不敢让大家知道,作为诺奖评委的他,最近正在研读谁的作品!除此以外,评委会对于评委的私人道德水平也十分“苛刻”,赌博、说谎和贿赂都是不被允许的,一旦发现有“出格”的行为,则很有可能失去评委的资格。 不过埃斯普马克也直言,他一直带着兴趣在追踪许多中国当代作家的作品,例如最近也在研读当天一同参加活动的毕飞宇和苏童。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