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宣诗集《河流简史》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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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集书影
柳宗宣 柳宗宣,湖北潜江人,出生于1961年6月。27岁开始写诗。 1999年移居北京,曾任《青年文学》杂志诗歌编辑多年。 出版过《柳宗宣诗选》(长江文艺出版中国21世纪诗丛); 《漂泊的旅行箱》(百花文艺出版社后散文书系)。 2009年移居武汉,现供职于某大学语言文学研究所。 《河流简史——柳宗宣诗选(2004-2015)》 目录
日常生活的背面(张曙光) 友人推介 : 作为一个忠实于自己的出身、忠实于经验和记忆的诗人,宗宣的写作深得地气,有着不假外求的来自自身的生长力,但他的诗一点也不单调。他走南闯北,一意潜行,写作丰富多变而又能回归于自身,真切朴实而又时见新奇和诡异,甚至对我们有着出其不意的打击力。他对得起生活和艺术对他的全部馈赠。 有人说他的写作体现了九十年代以来中国当代诗歌对“叙事”的追求,但他比许多诗人更具有艺术上的穿透力和拓展力。读他的诗,当下的、记忆的各种气息和嘈杂之音扑面而来,但他的很多诗每一笔都能写得恰到好处,甚至都能“戳痛”我们。 他的《母亲之歌》《1979年》《行走的树》《燕子,燕子》等诗,都让我一读再读。他多年来的写作和艺术追求,再次印证了庞德所说的那句话“技巧是对真诚的考验”。他经受住了这种考验。 ——王家新(著名诗人、译者) 读宗宣的诗,能够强烈地感受到带有他个人独特语言经验和诗学气氛的诗句引领着诗情和时间奔跑,穿越历史的悠远、现实的黑暗、人性的善恶和词语的丛林,向着想象和诗意的远方。宗宣的诗既有深刻的自我主体意识,又不乏明确的表现方向感。思想和视野开阔,修辞和叙述饱满;意象丰盈,语言到位,暗示和隐喻的力量不可估量。如果说每一首诗中都有诗人设置的语言密码,那么,宗宣的诗歌语言和诗性更具有耐人寻味的神秘感。通过对具象、抽象和幻象的平衡处理,使得他的诗歌更充满对时间的穿透力。某种意义上,宗宣的诗是写给时间的,可以说也是理解时间的真理。 ——田原(诗人、译者、日本城西国际大学教授)) 柳宗宣是个可信任的自传性诗人。他的诗注重客观叙事,物象绵密,而这一切均在他的得力控制之中。对他来说,包括平原与河流在内的万物其实都是扩展了的“自我”,是他人生阅历或血肉筋骨的一部分。我欣赏这种融身于物、借物显形的自传诗。而且他的诗多用经过提炼的口语写成,对读者来说,他如同一个时刻在场却始终隐匿的面谈者。我感受最深的是从这种面谈式的亲密交谈中流露出来的坦诚词语,以及由此连缀而成的对内心隐秘与尘世真相的双重揭示。其可信任即在于此。在写作风格上,我感觉柳宗宣是个非常接近希尼的诗人,他始终直面并力图化解爱,尤其是两性之爱与亲人之爱的难题。像《宿疾》呈现的复杂经验,尤其是《给女婿的谈话录》,在我的印象里应是中国诗人首次富于深度地处理这种独特的家庭伦理题材。 ——程一身(批评家、译者) 才疏学浅,我很少对别人的诗作发表意见或公开推介。但最近,第一次到武汉,在诗歌节上初遇宗宣,并且在网络上读了他的一些诗后,我忍不住在隔天告诉他,他字里行间动人的生命与诗的情愫,触发我即刻想提笔再现那些让我念兹在兹的主题与氛围。我很高兴这迷人的且令人嫉羡的“柳风”,在我翻阅他新书稿《河流简史》时,以更开阔、多样之姿,吹拂过我的脸上,心上—— ——陈黎(台湾诗人,译者) 说点家常话。 一个诗人写那么多年,还在写。 一个诗人写诗,诗里有他的生活,有他四处走动的痕迹。 现实幻化了,变成另一种,一种说不清滋味儿的东西,一种触动了某个不知道地方的东西,一种必须注视、看着它带我们沉默、带我们飘荡的东西。 语言的炼金术,还不如说是生命的神秘,它由来已久,不知所踪,诗人只是找到它,找到那一刻。 就是在这里,柳宗宣诗歌里的现实,那不争气的驳杂,不争气地残留着它们在人世间的模样,分外打动我。 ——李皖(知名乐评人,武汉晚报社总编辑) 柳宗宣是资深的诗编和诗人,90年代我就读过其诗。他的《分界线》一诗让我读来有一种莫名的欣喜。诗中写到的“分界线”我也曾在行进的汽车中体验过,最大的体验莫过于穿越中国的龙脊——秦岭,四年大学近十次进出北京让我对华北平原多有体验。这是一种让人在风景中豁然开朗的诗,罗伯特•勃莱、特朗斯特罗姆等深度意象派大师多有佳作,本诗与之相比毫不逊色。 ——(伊沙,诗人,西安外国语大学教授) 柳宗宣的诗,也许可以用“生活的厚度”来形容之。此意包含有三层:其一是通常所说的将生活转化为文学、转化为诗歌的能力,此意本来平常,但作者于生活有实感,且是“沉浸式”的,故往往能在普通中展现其“讶异”之处。其二是对时间与空间的感觉,作者耽于记忆,这与生活经历有关,譬如在湖北与北京之间的迁徙;亦与作者对写作的自觉意识和良好把握相关。体现在柳诗里,大概就是“身体”与“遗址”等关键词的反复出现与书写。其三是柳诗里体现出来的“家人伦理”,呈现出一个可感且饱满的生活状态。因之,这些也构成了柳诗的可读性及于现时代的独特价值。 ——陈均(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诗人) 阅读柳宗宣的诗歌,我被这个叙述的目光深深打动,这目光既携带着沉重的身世感,也打开了叙事的多重空间,因为这个亡灵的目光,带来了独特的灵韵,叙事打开的是生与死交错的那个地带,在现实经验的边缘游弋,并不脱离,但也并不与现实经验妥协,因为那是来自亡灵的目光,这个更为内在的内在的亡灵的目光打开了语词的温度与深度。 ——夏可君(哲学博士, 人民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柳宗宣的诗与他的当初读到柳宗宣《上邮局》,就受到了某种触动。我感觉这首诗应该能够代表他诗歌的基本方式和风格:对事件的片断式叙述,写实中潜隐的思绪,经过抑制的语感,回避“美化”与“升华”。这样的写作继承并超越了80年代的所谓“宣叙调”写作,比后者更注重经验的提炼。柳宗宣的诗与他的“行走”密切相关:他的意识里形成了一种明显的对峙结构(故乡与他乡、乡村与城市、切近与玄远),暗合着他诗里两股意绪的冲突:置身喧嚣与追怀宁静。在此基础上,他发现了属于自己的“日常”,并发展出与之相应的谈话式语调。 ——张桃洲(首都师范大学教授) 柳宗宣称不上是一位传统型诗人,“传统”几乎从未成为他写作的模拟对象,但令我讶异的是,“传统”却在柳宗宣诗歌写作之中激起了一种特殊的精神姿态——在“传统”(包括古典诗歌传统与新诗自身的传统)这一巨大魅影的映照下,当下现实生活经验对于柳宗宣以及当代一批汉语诗人的写作强力规约显露无遗(从场景的摄取到语言的运用等多个层面,现实生活经验起到了广泛的作用);而也正是这一映照,在相当程度上勾画出了当代汉语诗人的精神状况与诗学资源(写作源泉)。所有这些,既构成了当代汉语诗歌写作的实际经验,也是诗歌发展到现时代,写作者独特境遇的显现。 ——易彬(文学博士,长沙理工大学副教授) 柳宗宣的诗在选材上有杜甫之风,诗作中有对在“现代化”进程中被牺牲的无名者和转型社会底层民众的关注。诗中叙述者的悲悯和疼痛是显而易见的,但其叙述既没有流于现象的罗列,情感的表露也没有自然主义、浪漫主义之风。在语言、叙述和个人经验之间,柳宗宣的诗有一种魅力,这种魅力来自于追忆中的情境重构及情境中隐藏的深情。他的《棉花的香气》采用法国小说家普鲁斯特的方法,就是艺术重构,“一件艺术作品是恢复失去的时光的唯一手段”,诗歌写作在这里亦发挥出不错的效果。 ——荣光启(文学博士、武汉大学教授) “吾尝赞诗友柳宗宣为人与诗作皆温柔敦厚。温柔敦厚的诗风得自其经验、修养、心态。他中年之后诗人写了不少将回忆、游历、怀古等融为一体的诗作。在一首诗之内,诗人穿行漫游于不同的时间、空间和生活场景中,不同的自我互相观照和审视,并遇见命定的一个个他者以及假想的一个个亡灵,不断产生新的理解、困惑、反思——诗人的自我启示由此展开,既打开了叙事的多重可能,又以蒙太奇构成的戏剧性意境。 ——袁志坚(诗人、宁波出版社总编辑)
回到武汉之后,柳宗宣的诗歌有一些新的特征:记忆的写作(或对时间主题的书写)、经验的对比(诗歌时空辐盖面明显拓展) 、形式的探索(诗歌的组成方式也变得多样)、诗歌从外形到内核生发出全新的面貌。 ——张典(哲学博士。现任教于某大学哲学系) 《河流简史》订购方式; 当当网,京东商城、可网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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