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吊车司机鬼金,又卖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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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说集《长在天上的树》 鬼金
在新书即将出版之际,还是吆喝,尽管有些心虚,不好意思,好像丢了写字人的尊严。哎!但在这个媒体的时代,出一本书,不吆喝,可能就淹没了。我不甘心。是啊,尽管不甘心,也是徒劳。那么就厚着脸皮吆喝,能卖几本是几本。至于书价那么贵,是纸张涨价了,是啊,什么都涨价,就是稿费还那么高的税。哎! 有句俗话说,脸皮比,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哎,除了一声叹息,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前面说到尊严,是啊,每个写作者都有他的尊严。或者说,这么多年,我除了在工厂里工作,开那个吊车谋生之外,我确实想靠写作来获得属于我的尊严。我获得了吗?在那个工厂里,我没有获得,在我生活的城市里,没有获得。因为我写的是文学,是小说,是触及人性幽暗的小说,是虚构。小说是无用的,是没有宣传功能的,更多触及人性,触及一个时代的隐疾。而不是消息报道或者报告文学之类的,有着宣传功用,有着赞美和歌颂,包括粉饰。小说是无用的。所以,我这样的一个写作者在这些地方是没有尊严的。你只是一个开吊车的工人,是底层。底层。知道吗?我有着坚硬的膝盖和腰肢,甚至有着暴烈的脾气。哎!改一改,你也许就不是今天。我听到多人劝过我。但我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存在着,像一个顽劣之人。 还是回到小说,我企图在小说里表达真实的人性,启蒙是我的梦想,做那个沉睡人群中的一个醒着的人,做那个黑暗中的呐喊者。在小说里,我做到了,或者说,我在尽力去做,用我的命,在写,在进行着哪怕微小的启蒙,这不是我的妄想,我妄想着更多的光明照进现实,也只有你们引领着我心向光明,而不是堕入黑暗。 《长在天上的树》比上一本小说集《用眼泪,作成狮子的纵发》,要轻,是那种文学意义上的轻,也是我故意选择的。与上一本没有重复篇章。上一本对于我来说,也是重的,这次不想那样,调节一下,也许下一本仍旧会是重的。这种重是否在这个时代可以唤醒一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但那是我的期冀,我的梦想。而这本之“轻”是相对于想象力来说的,在“轻”之中,同样透着凌冽,像一根羽毛,却有着灵魂的重量。人灵魂的重量21克。在封面上,编辑让写一句话,我说,我是一个在东北写作的吊车司机。是东北的在场者。靠,我又提到了这个身份,是啊,总比那些别人给我贴的标签要好很多吧。即使将来离开了,但这也是我生命中从事最长时间的一段工作,在工厂里,从技校毕业20岁,到现在44岁啦,一个把青春年华都给了工厂,只是为了生存,想想,值得吗?值,也许,不值。我处于迷茫之中,无从判断。命仍旧前行。是否中途折断,仍旧是命。
作为一个写作者,在发声,而不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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