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艺术三百年：适应与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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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上海博物馆正在展出的《美国艺术三百年：适应与革新》，就像是在阅读一本关于美国艺术和历史的家谱，上海博物馆陈燮君馆长说：“别把展览当作普通的艺术展，怎么看展大有讲究。” 殖民与抗争（1700－1830） 在殖民地时期，当欧洲移民来到北美大陆时，艺术家憧憬着与被殖民者对话共处的理想场景。画展的第一副绘画——本杰明·韦斯特的《威廉·佩恩与印第安人的条约》就记录了欧洲殖民者与印第安人换取土地的一幕。该时期的视觉艺术被宗教所束缚，佚名画家《伊丽莎白·弗里克及其女玛丽》就反映了新英格兰清教文化的深远影响。《独立宣言》之后，开国者们意识到艺术对培养统一和责任感的重要性，艺术家也着眼记录大臣、土著领导人、杰出商人的身份和特征。该阶段我们能看到大量的肖像。皮尔着重表现人物的德行，他也是第一个为华盛顿做像的艺术家。而吉尔伯特·斯图尔特则成功创作出了华盛顿的标准像。 扩展与分裂（1830－1880） 美利坚的版图正在扩大，年轻的合众国对艺术的需求在增长，形成民族精神，建立新艺术观念，是这个国家的迫切任务之一。在这种背景下，哈德逊画派以其对新大陆奇特自然面貌的描绘，唤起了美利坚民族坚毅、自豪的民族精神。创始人托马斯·科尔赋予了这块土地“前文明时期特征”。被誉为“美国风景画之父”的阿谢尔·杜兰德，西部风景画家艾伯特·比尔施塔特、弗里德里克·丘奇等，在这一时期创作了一系列风景画。种族问题是另一具倾向性的主题，伊斯特曼·约翰逊积极从事这一主题创作。美国内战前期，风俗画仍然盛行。温斯洛·默霍，被称作第一位“内战画家”。而在弗雷德里克·雷明顿的画作中，牛仔形象与西部风景相连，成为个人自由的象征。 民族主义与国际主义（1880－1915） 年轻的牛仔逐渐赢得了世界的瞩目，艺术家们也渴望与大西洋对面交流、合作并获得后者的肯定。19世纪晚期在商业画廊的支持下，萨金特、卡萨特、惠斯勒、伊金斯与霍默纷纷移居欧洲，频频展现于国际舞台，这些人热心于创立表现独特的美国主题的艺术。而强调模特丑陋的卡萨特所拥护的印象主义，刺激了美国收藏家对现代主义的兴趣。幸好有霍默这样年轻的美国疆土解读者的作品，他们的印象主义风格得到了国际的共鸣。在1912年乔治·贝洛斯《码头上的人》中，描绘了纽约以蒸汽为动力的移民大潮。新兴的国际主义精神促使美国人跨出国门，这些都改变着国家自身的特征。罗伯特·亨利是美国19世纪末20世纪初最有影响的绘画导师之一，他组成的“八人团”倡导绘画题材应脱离欧洲模式，反映现实生活，因此被称作“垃圾箱画派”。其中普兰德加斯特的作品，令美国观众首次领略了跨越大洋的激进风格的绘画。1913年，普兰·德加斯特、达维斯等人组织了重要的美国现代主义作品的大型展览，即军械库展览。 现代主义与乡土主义（1915－1945） 现代派运动在美国的主要表现是立体派现实主义，绘画来源主要是城市的建筑工业厂房。他们受到欧洲分析立体主义和纯粹主义的影响。此外，超现实主义也在20世纪30年代的美国流行。查尔斯·德姆斯作为美国第一个立体主义画家，他的《欢迎来我们的城市》可以看到现代主义的试验。这种风格也被称为“精确主义”。它直接影响了波普艺术和超现实绘画。20世纪30年代之后，现实主义艺术再度在美国兴起，主要表现在壁画运动与乡土现实主义两个方面。其中以爱德华·霍普、格兰特·伍德以及安德鲁·怀斯等人为代表，这批具有写实特点的绘画，被统称为“美国景色”。与爱德华·霍普相比，诺曼·洛克威尔的小镇风土人情则多了幽默和精细的角落描绘。经济大萧条激发了人道主义者左派言论，现实主义题材成为1930年代注重政治问题的艺术家们的首选。激进主义者乔·琼斯，在他的部分绘画中鲜明地宣扬政治行动。 繁荣与幻灭（1945－1980）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本土发展的抽象表现主义反映了二战后艺术家们进入了新的哲学思辨与情感认知过程。波洛克、德·库宁、马克·罗斯科、克莱宁等决意抛弃欧洲现代主义绘画，他们谋求把立体主义在形体和结构上的系统分析特征和超现实主义的非理性无意识随机结合起来。波洛克的滴溅画法和巴尼特·纽曼大区域的色彩，分属感性与理性的两支。直接脱胎于商业文化的波普艺术在形式上构成对抽象艺术的反叛。劳申伯格的拼贴组合画法，奠定了他的地位。波普艺术一方面沿着与科技相结合的发向发展，一方面又向实际生活进行渗透，其典型的特征是“现成品”的陈列。 国家主义与全球主义（1980－至今） 20世纪80年代出现了具象绘画的回归，这与1970年代艺术脱离物质的观念性艺术实践形成对比。在美国领导着这一潮流的是朱利安·施纳贝尔，它的《安迪阴影下的自画像》表明波普艺术在1980年代仍具有感召力，巴斯奎特则赋予波普艺术以都市气息和政治倾向。杰夫·昆斯《尼亚加拉》中探索的是如何将两者结合起来。尽管“绘画之死”的论点流传甚广，但约翰·柯林自1990年代以来一直着探索传统的绘画创作，暗示着这一传统的活力尚未衰竭。伊拉克战争、恐怖主义增加了焦灼感。观念艺术家则继续避开传统，装置艺术领域内菲里克斯·冈萨雷兹-托里斯创作的《撒出的黑杆糖》蕴含着批判意味。而这一时期的哈曼斯与布鲁斯·瑙曼作品都爱用文字游戏探索语言意义捉摸不定的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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