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丹:解读计文于、朱卫兵的“拽花巡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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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花的人(选一) 浏览计文于、朱卫兵的新作,一晃眼的感觉使我想到民间的一种杂技——“耍大顶”,通常是由赤膊的彪型大汉顶着一根数丈长、海碗口粗沉重的杂木圆柱,立冲冲的圆柱底端在大汉的胳膊、脖颈、头顶上下翻腾,面对壮汉力量与把控力的标榜,看客往往一片喝彩。如果说杂耍中的圆柱容易使精神分析学家联想到勃起的男性生殖器,那么计文于、朱卫兵作品中被高举的花朵同样可以去象征女性生殖器,在一个被一群男人弄的越来越糟糕的现实社会,其中(高举的花朵)是否掺杂了对母系社会的企盼?回望!? 大量的拷贝、雷同必然导致单个人个性的缺失,西装革履的服饰又显示了其社会主流身份——群体仿佛顶风而进,高举的花朵晃晃悠悠,风筝一样。因着计朱作品一贯的暧昧,我们也可以从另一角度解读——粉色、高茎的花还暗示着早在我国周朝就有栽培记载的荷花,高举“她们”,不仅炫耀,还想告诉世人:这个社会并没有完全腐败,我们还持守着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是的,我们是在标榜;是的,我们正在维护——这花也是希望、也是高举的理想。与佛陀的拈花示众不同,前者象是举重若轻,而计朱的“拽花巡行图”(这是我临时想到的一个称谓)则是明显的举轻若重。我在想,如果把西装革履的行头换掉,人与花的关系是否要轻松和谐一些?作为一贯严谨的艺术家计文于、朱卫兵,这批被大量拷贝出来的形体所列出的阵营是否暗藏了人们渴求的某种秩序?! 这件新作品中,计文于、朱卫兵维系了以往朴实、简练同时也暧昧的作风,相信实验艺术领域,在使用布作为创作重要材料的艺术家中,计朱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如果能避免日后可能的材料的过度符号化倾向,相信借助“布”——这种颇有中国味道的材料一定会给他们打开一扇大门。初读《圣经》时,一位长者告诉我:“不要只看《圣经》里的字句,重要是去感悟《圣经》的精义。”不少同胞是不愿去了解《圣经》的,但他们确爱断章取义;同样,针对不甚了解中国当代艺术的同胞、或只知其中一点血腥暴力色情的东西,这里,我更希望他们能透过计文于、朱卫兵这样踏踏实实的艺术家去领略中国当代艺术的精义。 07.8.3再次修改于“祖母的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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