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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为人清淡,可是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轻易释怀。约写一万五的东西,一个字倒是没有改,就是文字给你丢了三分之二,一个有结构的东西变成简介,我现在无法整理自己情绪,其实内心想说无所谓的,对于很多事情,做是一回事,呈现是另一回事。我一直想在文字里呈现严谨的结构,体现尽可能多的内心体验。这有点像满怀激情碰上阳痿,郁闷。 事件的发展很有意思。我想了很久,决定直接运用我和主编的关系。加措拉,一直关注我们群体的成长,令人尊敬的长者。我和他进行了沟通和交流,争取让这次难得的拉萨当下艺术亮相尽量完整。其实我心里并不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可是我想争取。 这是个礼物,刚才加措拉的邮件已到,我的愿望已经达到,文章只做了部分修改,全文发。真是菩萨照耀。 谢谢所有事件的推动者。 更堆群培以及更堆群培空间群体或者画廊 张萍 更堆群培,时间流逝,一声叹息。更堆群培这几个字,或者这几个音节,从我们这一群最初11个人一个简单意愿到另一个意愿的过程,从2003年到2009年,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伦敦人说,法兰克福的调调,德克塞斯纽约人,北京人,成都人,拉萨人康巴人,这个音节在口腔中微妙的旋转着流动,自由音节的美感。存在具有意义,嘎德说。严格的说来,我们抽象于具象的更堆群培本人,人生如果是旋转着上升充满了哥特式的美感,象更堆群培先生本人那样充满悲剧意义的人生际遇落在谁的头上,都有点不能承受生命之轻,更何况他临终的那声叹息:我恨拉萨。何其深情和微妙,所以更堆群培的生命外延的丰富性,对他的不停的解读和佛光笼罩都使得我们在一个无意的音节里,也同样被想象和外延,这样的误读是充满了诗意和象征的意味。到现在,作为这个群体的一个老人和所生事件的见证者,我已经无意义在去追寻当初一个简单的动机,只能感激这样一个激情的人,一个具有批判独立思考的学者诗人浪子,在他身后,因为一个简单的结缘,而产生的意义的链接使得我们这个群体获得某种精神的象征性。 我们这个群体有过三次生长,最初在2003年成立的时候是11个成员,05年扩展成员到22人,今年,又有新成员的加入,现在成员是29人。虽然被冠以画廊或者艺术空间的美名,我们租有空间,其实结构很松散,画廊场地的租金,水电费和其它开支均由群体成员分担,成员们定期值班。2007年夏天,邱志杰和我们画廊成员做过交流,他有一个名词对我们这群人的定位极为准确,那就是:农村合作社。邱志杰说: “他们既深知来访者的香格里拉想象是什么,也同样深知非香格里拉的西藏的现实是什么。在话语上,他们强调在西藏题材绘画的长期历史中,让西藏文化的主体性重新发声。但我宁愿把这种话语看作一种生存策略。事实上对这一代画家构成压抑的假想敌,并不是来自中国内地的文化或者来自西方的文化影响,而是日渐商业化的现实本身,而这种商业化情景的压力,对于北京上海的年轻艺术家是同样真实的。因此,更敦群培画廊艺术家群体的出现,带有明显的互助合作社性质,除了经济上的合作、风格和技术上的交流,更多的是在日益媚俗化的现实情境中的一种精神上的互相取暖。” “在风格上,他们既继承了韩书力那一代人把握西藏文化基因的深度追求,又善于结合运用中国当代艺术中独特的波普和反讽的语言,用于指涉当代现象。在韩书力那一代人身上,西藏传统艺术图式被取用,表达对于藏文化的宏观的理解,构造出象征性的图式。在更年轻的这一代西藏艺术家身上,唐卡、经卷的形式被用来作为容器,略加改造便可以成为丰富而离奇的西藏新现实的记忆体。这些现实可能是微观的,琐屑的,但同时是有趣的,因为了超出人们的香格里拉式的期待,所以同时,无疑是深刻的。这种带有调侃意味的自由调用的态度并非客观,因此它不是简单的波普文化的引用,它属于典型的中国当代艺术的语法。” “在媒材上,一方面,‘韩派’的布面重彩技术的成功实践自然而轻松地在年轻画家那里为我所用,另一方面他们也开始溢出绘画的疆界,向摄影、装置、行为等多种媒介的自由运用发展。” 我们成员间多是多年的旧友酒友亲友斯洛克台球磋切者甜茶馆的泡友,我们的部分作品集中展示,也不定期地做一些学术交流工作。画廊部分成员在这几年无论是商业和还是在艺术形式的探索上走的远,自然也有尊重和羡慕,团而抱之。 有些词语是对西藏具有某种标签意义的,比如说“净土”“灵魂”“神奇”“哭泣”“升华”“香格里拉”所谓的“诗化语汇”。如果对我们提出这个问题,所得的态度是非常丰富的,批判者多有,不屑谈此有,欲说还休者也有,但是无论走得多远的背叛,都和原体有着渊源的牵连。由于地域性的宗教仪轨和世俗宗教生活仪轨的客观存在,提出这些词语的初衷一点都不令人奇怪,这些词汇具有游客的初浅的性格,不可争议,响亮,让人印象深刻而让人隐忧反感。深入这个区域这么多年后,我感知到西藏人内心的隐痛是,浮于表象的强烈印象,简单的猎奇伤害了他们的内心情感,被观看被展示的表象生活,使得生出他们并不了解我们,也不愿意真正深入这个地区的印象。这个可能是那些游客们本身都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他们行走理清自己生活,希翼在这个地方寻找的宝贵情感诉求,他们的强烈的情绪表达和生活态度在这么地方引发这么微妙的反映。 邱志杰的《香格里拉与都市化》一文提出:“这种香格里拉叙述经常成为国际政治中西藏话语的依据。这种香格里拉叙述,显然是来自晚期资本主义世界中的现代人一厢情愿的主观想象,根本和发展变化着的西藏的现实生活相去甚远。但是话语的力量是强大的,这种香格里拉叙述经常成为国际政治中西藏话语的依据。” 被他者话叙述,无论从哪一个层面上来,反而激发了自我述说的欲求。我2000年入藏,就已经进入了这样的语境中。我的朋友们的强烈的表述,无论是架上其它的新媒介的探索已经引起了外界的持续关注,并予以扶持。在这样的文化多层面的混血状态下,可能在表达语境上失之粗浅和流于形式,感到失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不断述说和不断的理清后,最近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作品是远在英国的贡嘎加措的在威尼斯双年展上的《香格里拉的摩登时代》,经典审美的佛陀造型,代表当地的社会,文化,商情等等的贴画,报纸剪辑视觉信息并使其相互形成一种多元,错综复杂的关系,展现一种当代的国际性。这是反响很热烈的一个作品,高明士说:佛像光芒四射,而其中每一道光线都是日常生活的一道信息,它里面有某种荒诞感,而这种荒诞感最后导致的竟然是一种和解,因生活本身的荒诞而和解。 能诠具境,名之性相,句之性相,文之性相。力所不能及,姑且为之。 嘎德 嘎德的艺术成长之路是颇让人羡慕的。 他的母亲至今为他保留了他两岁的涂鸦,可见他所获得的母爱有么深情和专注。他从小生活在八角街的机关大院,享受着那个时代内地小孩同样的游戏节目。他幼年师从韩书力,受益过巴玛扎西,翟耀飞,藏大学生时代,老师是贡嘎加措,于小东等,这些名字本身在西藏艺术界就极具象征性。 嘎德是拉萨人。Text Francesca Gavin这样描叙拉萨:西藏是一个陌生的名词。在西方人的思想里,是秘密花园,是禁区。充满着异国情调,难以触摸,是一个难解之谜。它的首府更是让人感到震撼。这里充满着快餐文化,流行音乐,可乐和啤酒,好莱坞电影和迷情的夜生活。就如艺术家嘎德所言:“我认为拉萨应该改名为拉萨维加斯。” 嘎德在我们面前出现时,已经是一个语言非常成熟的艺术家了。他已经定位的自己西藏艺术家背景放在主流的语境中去探讨,嘎德说:“我真诚的希望我的艺术能成为西藏传统艺术的延续性,属于“西藏的”延续性,胜于西方或者别的对西藏的认知。” 对西藏画派(布画)进行反思,他说:西藏画派(布画)从一开始就是个人性风格很强的绘画样式。如果将西藏所有布画画家作品作一个集体展示。就像一个画家在不同时期画同一种风格的画,很难想象能有一群人按同一个思维模式进行艺术创作。虽然布画家们也在尝试运用新材料、新技法或是改变画框形状等五花八门的手段来拉开彼此的距离,但这就像一棵树上长出的另一个怪异支叉。本质没变,更谈不上什么原始性。西藏画派的另一个问题是对当代生活以及个人生存状态的漠视,沉迷于营造异域情调和神秘氛围之中,表现所谓的香格里拉梦境。我认为这是西藏当代艺术的一个误区。另外西藏画派对西藏传统绘画原素的依赖,使得布画创作难以逃出其原本的框架原形。其艺术个性很快被消解在布画整体格式化风格的同一性中。一个正常的艺术环境应该是多元化的,而不应是线性的发展。” 他的这个时期的思考为后来的《西藏新经书系列》图像日记做了技术上的思想上的准备,古老的厚重的壁画质感坛城格式唐卡图式画着消费物质时代的生活和思考,这种反思,则在2005年的《新偶像》系列作品走得更远了,将米老鼠,麦当劳叔叔形象加诸唐卡图示中所展示的批判性呈现另一种深入西藏视觉。以及2008年5月香港万玉堂画廊举办的“蘑菇云”个人画展,他的《蘑菇云》系列作品。Text Francesca Gavin在《生活在拉萨维加斯》一文中说:“嘎德作品简明充满着滑稽。他的这些滑稽的观念来自东方、西方来自精神和商业。他强调“当我在画布上画着移动电话,我想引起两个世界强烈的对比,这对于传统观念来说真是个恶作剧”他的这种诙谐使他的作品更具亲和力。我们仔细的观摩他作品及细节不难发现充满着玩笑和最新鲜的现代物品。嘎德在他的作品中充满着滑稽的图形—暴了光的女人的下半身和底裤、夸张的嘴巴里参差不齐的牙齿。使人逗笑的佛像—佛像转变为汉堡包。” 这些年嘎德在艺术上的成就,使得他成为群体的核心,具有极强的感召力。 诺次 诺次的坦诚有得一提。诺次爱喝酒,喝了三十年了。每次桌子上都有六听百威,说是受的老婆教育,不敢多喝。但是一个小时过后,六听酒未见少,诺次已经有醉意了,两个小时后,已经醺醺然,六听酒还未见少,也不知道那些消失的酒瓶原来在什么地方,消失到了哪个地方?没有喝醉坦诚认真,喝醉了认真坦诚。整一个非常乏味的人,却很可爱,也不知道那个气质是怎么调和出来的。奇怪,可爱一个词怎么会用在一个近五十岁的人身上?他会说,你别看我皮肤黑,是黑,黑得跟非洲人有得一比,可是它们却是非常敏感,晒不得太阳。话是没有错,可是这话怎么听着别扭。一次在他院子里谈话,太阳刚开始的时候躲在云层里,那是披着黑毛衣的,谈得渐入佳境,太阳也露了脸,黑毛衣脱掉,剩个衬衣,时间不长,衬衣去掉,剩个汗衫,还是说热,转身从屋里取了一个农民式的宽檐草帽带上,此时,下门洞开春色,哎呀,我就是这样的人哪。 诺次是六十年代生人,据嘎德说,那个年代有暴露的癖好,喜欢拿身体说事。这样的判断放在诺次身上真是太恰当不过了。诺次是我们这群人里拿自我历史和身份说事,采用图片和行为、拼贴、绘画等相结合的方式完成作品,在外界取得很好反响的艺术家。诺次在架上运用综合材料,重修构建个人身份和历史,就艺术活动来说,真正值得尊敬。2007年,他的系列自画像,不仅让他自清自我历史,也在市场上收获了满钵。2008年,他为汶川地震所画的《5·12》,尤其让人印象深刻,当时红门画廊给诺次写的序言里说到:“单一的色彩和刚硬的几何形状主导了画面,在作品中他却明显的缺场了——一把空椅子占据了画面中心,桌子上报道地震的消息的报纸,旁边是倾斜的小酒杯,桌子上一盏酥油灯,从屋子下垂的灯泡明显具有象征意义,灯泡上缠绕的白色绷带象征着心理创伤。绷带包裹灯泡,遮挡了它的光明,象征着这次地震灾难带给人类的黑暗和忧伤。” 在看过众多的以个体语言表达当下事件的作品中,不能不说这一件相当打动人心。也许再说说这件作品的命运也很有趣。一次诺次请客,当时刘卓权兄在场,刘兄多年从事电视媒体,近几年转向新媒体做当代艺术。刘兄是诺次的好朋友,1986年入藏在西藏电视台工作,当时二人共一宿舍,十年抵足相交,结下深厚友情。杯盏之间谈及往事,两人相拥流泪,那时我们才知道,诺次把这件作品送给了刘兄,认为美女赠英雄,适得其所,它拥有了最好的归宿。 诺次作品中常出现的几个象征物值得一提。在2008年在英国伦敦ROSSI+ROSSI画廊举办个人画展时,诺次有一个和英国批评家的谈话,谈话中谈到这些问题,我将诺次的谈话稍作了整理: “白色绷带,它的产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是我在那曲羌塘草原无人区所做的一个名为《被包扎的风景》的行为作品的延续。这几个象征物要是追溯源头,则跟我父亲的车祸事件有着渊源,我的父亲因车祸去世,给还是少年的我影响是巨大的。当时坐这一辆货车去看电影,车厢里站着满满的人,但是货车后面的拦板松掉,在急驰的速度中,人纷纷往后倾倒,往马路上掉下去,父亲用力把我往上推,当我站稳回过头去看时,父亲把别的人推上,自己却无力救护自己,人群巨大的向下的惯性把父亲压倒在了底下,就这样过世了。” 从此十三岁的诺次进入社会历练,很早就开始经历人事沧桑。1984年至1990年间诺次先后在西藏大学艺术系、北京民族大学艺术系、广州美院、天津美院学习。从古典油画到印象派、立体派、抽象艺术从形式上诺次也走了一个过程。蝴蝶,也是常常出现在场景中的,酒杯或者酒瓶。在生活里,诺次有人生如梦,梦境反而比现实真实的幻觉,爱喝酒,也许就是酒后的人生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它们融合了,和解了,消失了界限的缘故。多年后这几个象征物就进入了他的创作之中,成为解释他作品的钥匙。蝴蝶的的象征很特别,我猜想是跟西藏的生死观有关,曼陀罗的精神家园,功德聚集之处。生死轻盈,这也是种态度,对生活也是。 次仁念扎 念扎的人生在他三岁时一场小儿麻痹症后,就被改变了。少年时在国外的集体生活反而让他的性格愈发往内收敛,适当的艺术活动和外界认可,挽救了他的自信,也有轨迹可循解释了他的整个艺术创作。 我认识念扎比较早,那会我们在东郊安居园住着。大概是2001年吧,念扎已经结束了在画廊的打工生涯,专心从事创作,其实生存很艰难,这个时候是可以回顾一下当时的生活情形的。 昨天,朋友给我传过来一篇Elke Hessel的2002 年所写的《拉萨现代艺术家》一文,文中写道: ……这里有大量的旅游画廊,如在布达拉宫脚下的夏宫或者在大酒店中。这里让许多西藏艺术家很痛苦,他们与亚洲其他主要旅游中心的许多同行一起分担这种痛苦。他们必须建立起艺术的“双重身份”,因为他们开始画“旅游图画”。 他们使用照片作为模特,用精湛的技术和自然主义的风格,勤奋地制作僧侣、牧民、寺庙及牦牛的图像。我在旅游画廊看到的几乎所有绘画都以冷漠和缺乏感情为特征。这些作品背后的画家,不管是藏族人还是内地人,男人还是女人,实际上都是不重要的、可以互换的。他们利用白天制作手提箱大小的油画,从而希望可以因此有足够的闲暇去创造他们“自己的”艺术。 可以确定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奇迹能够出现:一种消沉正在悄悄蔓延,他们不能进一步发展自己的风格。 …… 是这样的,念扎那个时候受到罗中立的作品影响,用点彩的方式在大画布上描叙藏袍,牧女和西藏风情,这段时间持续了几年。念扎回顾时,说放弃这个,实在是厌倦了,随后念扎画了一批以拉萨生活现实为题材的作品,茶馆,弹克朗球打台球的男子们,骑自行车拿着收音机跳舞的女子,还是具有鲜明的罗中立的特点,当他结束这个时期后,大约是2004到2005年,创作则深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的描叙。念扎在架上苦苦追寻自我的身份,不停地质问我是谁? 念扎的作品具有极强的自述特点,画面很有情感张力。期间念扎也尝试过图片,描绘佛陀的不同印象,将传统的圣像调试到了当下语境中。2008年的念扎将自我形象调整到婴儿期,画了一批内省式的作品。其中的《塑料》,画一个尖叫的孩子,被围困在一块塑料布中。这个惊恐的孩子带着腿部矫形器。巨大的暴风云笼罩盘旋在灰暗的天空下。这时他已经放弃了娴熟的点彩,进入更为当下的语境中。念扎谈到,他是不会描述一个具体事件,只是这个事件经过了他的情感过滤,和情绪产生纠结后,他才会有有表达的冲动,自言自语自言自语,他描述自己在创作时总是不停地我和我交谈。平日里也是这样,念扎总是纠缠表达的准确性上,他说话很有意思,他描述自己是这样的:我的身体生病了。这样的表达方式呈现在画布上,则会有特别的格局和情绪。飞高了的念扎具有强烈的表演欲,他惯用英文思考,滔滔不绝,和佛陀谈话,和电脑指点,和空中的精灵拍手……
次旺扎西 次旺老师的经历颇有意思。 他结束北京中央民族大学的学习和工作,回到西藏,他有心找回心中的香格里拉图像,寻根,创作“新的西藏艺术”。那是1987年,他已经对西方美术史有了系统的了解,1985年劳申伯格的展览也曾带给他巨大的冲击,喧嚣的北京不停地实验后,似乎也渐地消沉,想回到滋养过他的土地,找寻纯粹的民族图像。 80年代中期,他在北京他做了一批的超现实绘画创造了《松赞墓》、《当雅砻一片宁静时》、《雅砻第三号》、《白色的阿尼马钦》、回西藏后,又延续创作了《法韵》、《雪魂》等作品。在西藏的不断行走,也在调整着内心的想法,他去青海牧区,却发现传统生活和现代生活的并置,现代的消遣生活已经深入边缘牧区。在果洛,他发现除了过节,传统藏装几乎等同于装饰品,挤牛奶的牧女怀里是揣着收音机听音乐的,边听音乐边挤奶。一进帐篷看见的是一个老阿妈坐在一个大沙发上摇着转经筒念经,晚上年轻人喝着啤酒,围看港、台、欧、美录像,邓丽君的盒带也是极受欢迎的享受,有一次在乡下没有床睡,索性就躺在台球桌子上打发夜晚。 那么什么是“纯粹的西藏”呢,次旺老师把眼睛放在了西藏的风景上。次旺老师回忆:“只有风景似乎仍保持着纯粹的原貌,独特的光影和线条里似乎能找到我所寻找的东西。”这个时间延续了十年。次旺老师的风景我曾见过,画的是拉萨河,黄色的山峦,黄色的浅滩,蓝色的天空和河水相互映照,画面很单纯。山体、云朵,河滩的轮廓和阴影被强调,吸收了传统藏画的韵味画面有着拉斐尔前派时期的明净清朗。后来,次旺老师转向西藏肖像系列作品时,Ian还跟我说,他真喜欢次旺拉的风景画,因为次旺老师不画了,他还很感概和叹息。 次旺老师从风景转向人物肖像是在2000年。他在挪威奥撕陆国家美术设计学院读硕士时期。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接触电脑,认识Photoshop。他做了一张布达拉宫灯光夜景下的画,并在风景的前面做了个人物,后来觉得如果抽离了风景,人物所传达的语境似乎还要更纯粹些,就把风景上的色彩放在了人物身上,在PS几张效果图后,又觉得如果保持画面背景的单纯,语境还要好些,就这样开始了具有观念艺术倾向的《无题》西藏人物肖像系列的创作。有人这样评价这些作品:“从经过数码处理的照片起手,刻画了有浓重对抗色彩的主题肖像,使得肖像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些面孔好像在随着色彩,光影与力度而颤抖。” 次旺老师最近受到关注的作品是系列摄影作品<香格里拉系列》,在这一系列的作品中,让人扮演静态画面,来重现陈丹青的《西藏组画》中的四个场景:《进城》一和《进城》二、《朝圣》、《牧羊人》。次旺老师曾在八角街见过陈丹青在人群里画速写,八十年代在北京见到过这组作品。当然这组作品所延伸的香巴拉语境在现在的旅游市场里被大量拷贝,也不是陈丹青所能预料的事情。就作品本身而言,艺术家是非常真诚的解决自己的问题,但到了这个现代化的拉萨或者西藏当代现实语境里,仍然重复陈丹青的语言则是功利的表面化的市场行为。次旺老师用摄影术对这组作品重新结构,也是反思了香巴拉就是乌托邦的另一种表现方式。反思中也呈现了真实:穿着传统藏装的妇女和小孩,漫步在拉萨一条有着显眼广告牌的街上,陪伴她们的是一个穿着嘻哈宽大衣服的男青年。 德珍 女人就有坏毛病,比如说,如果我是这样的际遇该多好,不是现实里你永远是你自己,你的人生不可复制,难不成真的有前生今世,人生的路一开始就被注定? 德珍是一个相当低调的女性。羞涩内敛,很少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对人生的善恶美丑基本判断外,她有着相当单纯的生活状态,作为一个艺术家,她的工作状态很奇怪,在怀孕期间,临产的前一天她还在拼命工作,生完孩子后她就踏实的照顾孩子,苦乐其中,再也不碰画布,内心坦然,没有一点纠葛,眼睛里只有孩子,看着孩子的笑容,她也笑容溢满心头,幸福展现在脸上。她笑着说:现在终于有一个特别正经的理由不去画画了。 从小德珍就没有怎么主动选择过人生。小时候的德珍很少出门,也不太和同龄的孩子游戏,阿妈拉和爸拉心里焦虑,把她送到了群艺馆学画画,德珍说她不喜欢画画,小时候想做老师,一张无意的习作让她在一次全国性的儿童比赛中得了三等奖,父亲坚定了这个孩子具有天赋,是搞艺术的苗子。朗顿家的孩子都有艺术天分,德珍的哥哥是一个作家,她的舅舅班觉拉是八十年代第一个用藏文写作通俗小说的藏文作家,德珍的堂姐表弟们也多从事和艺术声乐方面的工作。对于把德珍送如藏大艺术系,爸拉回忆起来更是一脸自豪:做对了。瞧瞧这孩子现在的出息。 德珍现在的风格在藏大学习期间就已经确定了,那时根据风马旗的构成画了一张习作,马被卡通化,色彩单纯艳丽,她觉得很好,就这样坚持了下来,先画人,后来画建筑,八角街的房子,树木和流水,一个系列画好几年,多年下来,人和建筑和自然的水树木再综合在一起。德珍的画跟复杂的思想没有多少关系,虽然她也把蒙娜丽莎,玛丽莲·梦露,嬷嬷的形象纳入笔下,可是她的卡通化把形象的批判性减退了,反而变成一个童年游戏和一个梦想。德珍有一项天赋,她可能事先有一个框架,可是真正进入其中,她就回即兴发挥,如同游戏一般,随性自由,性情所致,笔所致。德珍现在做了母亲,说想画她的爷爷,父母,她和她的孩子,她的家庭,朗顿家族的呈现,很好的想法,但是德珍什么时候动笔呢? 德珍能这样面对生活和创作,和她的环境是相关的。幼年父母呵护,成年后丈夫关心。德珍对现实的痛苦有一种天生的免疫力。父母,兄弟,丈夫孩子牢牢把她呵护在一个相当稳定安全的家里,在朗萨二巷那个带着草坪花朵的院落里,她安静的生活。德珍的哥哥罗布是我的好朋友,他跟我说:妹妹是他心里的宝贝,他从未见过这样单纯的女子,这样的好妹妹。当时我想,如果有风雨,他会把风雨挡起。德珍的爱情是她很少的自作主张和选择,丈夫巴诺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是她的初恋,她所选的丈夫,也很让父母满意。现在,德珍的丈夫也事事替她所想,并不去叨扰妻子的事情,谈话里,德珍很多次说:巴诺,你替我说。这样的依恋很明显。巴诺也很爱着,懂得宠着德珍。他们两夫妻都做艺术,而且切入点都是布画,有的时候难免冲撞,这个时候往往是巴诺努力改变,拉开差异。尝试更多可能性,巴诺有一些非常好的想法,做了很多的草图,作为朋友,希望他更快的付诸实践。已经做了五十张草图了,真的已经很多了。 边巴琼达 我知道边琼在忙画展的事情,几次电话之后,我见到这组新画,真是吃惊不少:他放弃了可以识别的藏族元素,这批画面充满了粉红、天蓝、粉绿这些工业色彩,着粉红西装的男子无头男子,西装和下体融合,大朵的花卉。有可识别的具象符号,也有模棱两可的情绪。 边琼笑着说:网络上说我的画没有民族特色,非常798。因为对我来说,我是最重要的人了,因为身份最基础最元素的地方就是人,而且很多西藏元素的东西到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已经变成一种装饰的东西,强化这种装饰,对艺术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了。你和任何一个人都是基于一个人,一个基点。 2006年我去挪威之前也是再画西藏的很多东西,西藏的唐卡壁画之类的,和传统的东西结合,包括找到自己的一些语言,想画出一个西藏。我在做的时候运用传统一些方式,结合所谓的一些现代方式,我把画布都撕了,重新再缝,在画面上造成非常古朴效果,但这些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过程。95年开始,可能有四五年左右吧。 2002左右开始尝试一些别的东西,主要是对绘画就有点失去信心了。觉得绘画很难介入现在当下的事情,开始去尝试一些别的东西,摄影,装置,影像的这种东西,主题还是跟西藏结合,我觉得很多人,包括美协的人都在做,做得也很好,已经有很高的地位了。我觉得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包括酥油的东西,用白粉做的这些。我在布达拉宫前的十字路口,用白粉画了一些图案,有动物,有鞋子,有一些抽象的符号,有的是可识别的,有的是不可识别的。这就像跟我的日子一样。十字路口是一个很现代的东西,汽车川流不息。 到了挪威之后,见了很多的别的艺术家的作品。觉得西藏始终是你的西藏,你不管怎么画,如果是一个聪明的观众的话,而且我们的画,说实话,也不是跟一般的观众对话,是给业内的懂艺术的专业人画的。没有必要可以给自己刻上西藏,藏族之类的标签。因为这个西藏情节在很早的汉族画家到这里以后,50年后,潘世勋包括陈丹青,强化了很多西藏绘画的主题里头,(香巴拉语境)一直到现在,包括韩书立等等在藏的,在内地的,北京成都什么的,这是一个很虚幻的事情,是不是这样的一个西藏很难说。所以那是不是西藏,我一直有点怀疑。 包括我们画廊的还是一直在延续,主流的西藏,或者表现一种矛盾的碰撞,我觉得这并不是对我来说很有意思的一个主题。因为,传统和现代的东西并置,不仅仅是在西藏,在,包括在内地个个城市都存欧洲,也是这样。我只是画我作为一个人的活动,经验或者感受。 张萍 我是群体里为数极少的藏漂族和女性。 漂到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是一次意外,我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不同,我追求爱情,在我22岁的心中,爱情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我爱的男人是我世界的全部,除此外的一切都不重要。十年后的今天我不这样想了,我认为在艺术领域能够理清自己,能够用文字表达思想是人生最大的幸运。这一切的改变在西藏完成,我非常幸运。 首先承认我的先生蒋勇对我有着很大的影响,他是颇有才华的画家和诗人,热爱漂泊的生活,是他先来了西藏,并要求我也留下来。就像洛丽塔遇见里维拉,也是他发现了我的艺术能力,并要我坚持下来。女性所做的工作,比如爱惜和照顾一个男人一个家庭,做饭操持家务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吃苦耐劳对于一个出生山区的孩子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要成为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艺术家的工作很难。 我颇为迷惘得活了很多年,想变成一个男人,西藏的男人活得太滋养了。学习男性的思维方式,学习男性的世界观,学习西方美术史,学习怎样抵御生存的巨大压力,也在学习如何在这样的西藏语境里找到具有个人价值观和个人历史的表达方式,尝试过很多,虽然苦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吃,我常常哭泣,擦干眼泪后还是该干嘛就干嘛,生活以它巨大的惯性给我受益颇深。2005年,蒋勇找到西藏芭比的表达形式,市场反映良好,我们的生活状态稍微改观,但我心里的压力也随之变大。 2005我怀孕,2006年成为一个母亲。生理和生活的变化,让我意识到了我的女性身份,我开始思考女性和男性的不同之处。2007年我开始介入女性题材,女性被消费和女性装饰这两个观念,使得我开始在架上整理我心目中的女性形象,之前的对西藏壁画的学习这个时候帮了我的忙,我放弃了油画材料,从布画入手,结合西藏矿物颜料和丙烯,找到自己的知觉。我仔细体会自己女性心理和女性审美状态,慢慢实验和调整。我也尝试其它的媒介材料,2008年我和摄影家高志勇君合作了观念摄影《Hi,the body》,我准备了两个塑料模特,之前我在一个塑料女模特身上绘制一些传统唐卡图式,把两个模特置于旷野和国道边,随后发生的事情就是意外之喜了,正好遇见一群去拉萨朝圣的磕长头者,他们对此事产生了好奇,围观,抚摸,然后离去,这样的互动是意料之外。尤其是他们的形象特别的好,笑容明朗。我原来想表现的女性被消费的伤情,就马上转了方向,照片传递出了更加丰富的内涵。本地人的消费观,尤其以他们的特殊身份(朝圣者)消费和观看是这样轻松完成了。后来这组图片在德国的The Museum of World Cultures Frankfurt 得以展出,心里实在是很高兴。 原来我以为,关注女性,会使得我的视觉狭窄化,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但这几年的尝试下来,我没有被束缚的感觉了。 其实对画廊,对我们这个群体的整体描叙是很难论断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在不停的变化和成长之中。存在,生存,生长。就像拉萨的河水,结着漩涡,不停向下流走。 这里所写的只是群体中的少部分的人,他们的部分艺术活动,如果真正要做一个工整的调查,我相信那会是一个相当大的工作量,要付出相当的心力。我很想谈到更多的成员,他们的思考,他们的创作,他们的生活。我们这个群体的生态是很丰富的。想说说宗德,一个操纯正拉萨口音在这里生长的卢宗德;想说说专心数码影像,用灯箱创作观念的格次;还有运用宗教格式布画技法谦逊的强桑;昂桑,一个颇受女子爱慕,在架上把传统艺术元素与当代主义结合,重新结构西藏宗教价值,在布上画美元的人;边巴,一个专画城乡结合部生态多才多艺的边巴;还有卫东,阿努,还有西藏的穆斯林索玛尼,还有很多的新成员…… 也想说说我们这少数派的藏漂族,汪士民,这位勤奋的退伍军官,还有我的先生蒋勇,这个西北大脑袋呆人,如何从西北的荒滩走到北京,又来到西藏,他的诗歌,他的西藏芭比系列,他如何勇敢地面对生存,如何被这阳光刺痛眼睛…… 我感到力所不能及的疲倦和伤感,我甚至怀疑在所有的描叙里因为我能力所不及那些被我忽略的也许是很重要的元素。 不过,Elke Hessel的一句话对了我的胃口:让我们逐渐着手这项工作,没有(高的)期望,也毫无畏惧。 此文成,感谢嘎德,诺次,次旺扎西,念扎,边穷,德珍和巴诺诸君开放性的谈话,感谢刘卓权兄不吝时间共同提问,感谢群体成员的共同生长。 注: 文章中所引用部分文字来源于三篇文章: 《香格里拉与都市化》邱志杰 《拉萨现代艺术》,Elke Hessel [德][1]著 戚明 译 Elke Hessel是居住在德国杜塞尔多夫的女画家,也是一位作家,致力于卫藏和康区的社会文化项目,2000年柏林Theseus Verlag出版《安多根敦群培传记》Die Welt hat mich trunken gemacht 。 《嘎德与松太加的对话》,2007年9月。
附艺术家简历: 嘎德,藏族,1971年5月生于西藏拉萨。1991年毕业于西藏大学艺术系国画工笔重彩专业。1992年考入中央美院史论系助教班。现任教于西藏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西藏“更敦群培”艺术群体成员。中国美术协会会员,西藏美术家协会理事。英国伦敦·罗斯画廊签约画家(Rossi & Rossi Gallery)。香港万玉堂画廊签约画家(PLUM BLOSSOMS Gallery)。北京红门画廊签约画家(Red Gate Gallery)。 主要艺术经历 1990年作品《沐浴节》中国第二届工笔画大展优秀奖 1994年作品《放风筝的季节》获第八届全国美展铜奖。作品由中国美术馆收藏。 1995年参加在东京举办的《死者书的世界——西藏当代绘画展》 1998年在马来西亚吉隆坡举办《韩书力·嘎德画展》 1999年北京国际艺苑画廊举办《雪域明珠·西藏当代绘画八人展》 2000年澳门举办《珠峰连镜海——西藏当代画家彩墨画展》 2001年北京可创画廊《西藏藏族画家画展》 2002年3月《现代神话·西藏当代艺术展》美国纽约斯纳克哈勃文化中心(SNUG HARBOR COLTURAL CENTER) 2002年12月美国纽约享利街艺术中心《文化的横亘· 时空之旅》(HENRY STREET SETTLEMENT) 2004年参加在苏格兰尤斯岛艺术家计划,并与来自七个国家的艺术家共同创作交流。 2004年《消失的地平线——嘎德画展》英国甜茶馆画廊(The Sweet House Gallery)。 2005年《当传统遭遇现代——西藏当代画展》,英国伦敦罗斯·罗斯画廊举办。(Rossi & Rossi Ltd) 2006年《拉萨火车就要开——西藏当代艺术展》美国Peaceful画廊举办 2006年《羊卓雍错的波涛——西藏当代艺术展》美国克罗拉多大学美术馆举办。作品由克罗拉多大学美术馆收藏。 2007年3月纽约亚洲艺术节《蜕变——西藏当代艺术展》英国伦敦罗斯·罗斯画廊主办(Rossi & Rossi Ltd) 2007年4月20日在西藏拉萨更敦群培画廊举办《发生、发声——西藏当代艺术展》西藏更敦群培画廊举办。 2007年5月26日在北京红门画廊举办《发生、发声——西藏当代艺术展》北京红门画廊举办。 2007年11月参加在多伦多Garis McCarthy Gallery美术观举办的名为:《转世》Reincarnation的画展。 2008年2月-5月参加西班牙瓦伦西亚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的”在瓦伦西亚的55天”中国当代艺术展。 2008年5月 参加香港万玉堂画廊举办的“蘑菇云”个人画展。 诺布次仁个人简历 诺布次仁,于1963年出生于拉萨。曾在西藏大学、中央美术学院、广州及天津美术学院就读。更顿群培艺术画廊成员。 主要展览: 2002年参加英国甜茶馆画廊西藏当代艺术展。 2003年参加中国第三届油画展并入选精品展。 2005年参加第六届中国少数民族百花艺术展。 在拉萨举办个人画展。 参加英国伦敦ROSSI+ROSSI画廊西藏古典到当代艺术展。 2006年参加美国科罗拉多州州立大学艺术博物馆举办的画展。 参加美国新墨西哥和平风画廊举办的画展。 参加德国(Siebengbirgsmuseum Kocniswinter Bonn Germany)。 2007年参加美国纽约当代艺术展。 参加拉萨更堆群培画廊“发生发声”当代画展。 参加北京红门画廊“来自西藏的新艺术”展览 “传统遭遇现代”Neuhoff 画廊,美国纽约(organized by Anna Maria and Fabio Rossi)。 2008年参加美国洛山机西藏当代艺术展。 在英国伦敦ROSSI+ROSSI画廊举办个人画展。 上海当代世界艺术博览会。 2009年香港国际基金化提名诺布次仁为亚洲优秀艺术家。 次仁念扎 1974 生于拉萨 主要艺术经历 2008 生命之轻,英国伦敦ROSSI+ROSSI画廊。 2001 对照——西藏当代艺术家个展,柏林SPHN画廊。 联展 2008 脆弱的坛城,万玉堂画廊,香港。 2007 过去与现在:十三至二十一世纪的西藏艺术,伦敦ROSSI+ROSSI画廊主办,Christopher Fair Couryard 画廊,洛杉矶。 蜕变——西藏当代艺术展,伦敦ROSSI+ROSSI画廊。 我喜欢缺氧,更堆群培艺术家协会组办,西藏图书馆,拉萨。 发生、发声——西藏当代艺术,更堆群培画廊,拉萨。 拉萨——来自西藏的新艺术,798,红门画廊,北京。 遭遇西藏:当代与传统,安娜·玛丽亚与费边·罗西策划,诺伊霍夫(Neuhoff)画廊。 2006 圣湖之波——西藏艺术的当代表达,科罗拉多大学美术馆,美国博尔德 拉萨快车——peaceful wind 画廊,美国新墨西哥州圣达菲。 来自世界屋脊——西藏艺术的当代表达,siebengebirge博物馆,德国宽尼格维托。 2005 古典到当代——西藏视野,伦敦ROSSI+ROSSI画廊和甜茶馆画廊。 2004 当代西藏艺术,peaceful wind 画廊,美国新墨西哥州圣达菲。 次旺扎西 1963 生于西藏拉萨。 1984: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美术系,获油画学士学位。 2002:毕业于挪威奥撕陆国家美术设计学院,获硕士学位。 2008:挪威科技大学艺术建筑学院在读博士生。 现为 西藏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副教授、院长助理。 根敦群陪艺术家群体创办人之一。 1986:作品入选“第三届亚洲艺术展”在孟加拉展出。 1989:作品获“西藏第一届青年艺术展”一等奖。 1990:作品在日本东京展出。 1992:作品在日本东京,台湾高雄和北京展出。 1993:作品在日本东京展出。 1994: 作品入选“中国第二届油画展”在北京展出。 作品参展于在广州举办的“94中国艺术博览会”。 1995: 作品入选“第二届少数民族画展”.作品获铜奖。 1996: 作品入选“中国水彩画展”在北京展出。 1997: 获“首届圣地文学艺术特殊贡献奖”。 1998: 作品入选“国际当代艺术展”在澳门展出。 1999: 作品入选“西藏当代艺术展”在北京国际艺苑展出。 作品入选第九届全国美展在上海展出。 2000: 作品在挪威达尔蔓博物馆展出。 作品在奥撕陆索日亚莫日亚文化中心展出。 作品在西藏博物馆展出。 2002: 作品在挪威阿克休斯国立画廊展出。 作品在挪威国家美术设计博物馆展出。 作品参加《百花齐放— 第四届拉萨美术书法摄影艺术展》,获“二等奖”。 2003: 作品参加自治区文化厅举办的《美术、摄影、书法展》。 2004:《春水》等5幅美术作品美国和风画廊展出。 2005:《无题2号,2003》等三幅美术作品英国罗丝画廊展出。 2006:两幅美术作品在德国波恩展出。 三幅美术作品在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博物馆展出。 两幅美术作品参展“西藏油画研讨展”。 2007:作品“佛、第一号,2007”在纽约展出。 作品在北京红门画廊展出。 2008: 作品参展2008上海艺术博览会。 作品在北京红门画廊展出。 2000: 在挪威奥撕陆21画廊举办个人展。 德珍 1976年出生于拉萨。 1999年毕业于西藏大学艺术系美术专业。 2001 年中国美术家协会和中国少数民族美术促进会举办第五届中国各民族《民族百花奖》中作品《我的姐妹》 获银奖。 2002 年应邀参加在广州举办的妇女画展。 2004 年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地参加雪域彩练—西藏当代绘画展。 2005 年在新加坡举办的雪域画派作品展。 2006 年应邀参加澳大利亚举办的西藏当代绘画展。 在尼泊尔参加中国西藏当代绘画展。 2007 年应邀参加了可创艺苑举办的《西藏我的家》当代绘画邀请展。 2008 年参加了今日美术馆举办的《今日西藏》艺术展 应邀参加新加坡余新美术馆举办的《净界,境界》画展。 作品编入 《雪域彩练》、 《雪域画派作品集》、 《世界屋脊上的女人》、 《台湾艺术家》、《西藏我的家》、《中国美术杂志》、《西藏妇女》、《净境界》 等等。 边巴琼达 1971年出生西藏拉萨,藏族,现居住拉萨 1989——1992年交换生,天津美术学院。 1986——1992年文学学士,西藏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西藏拉萨。 2005年—2007年 视觉艺术硕士,奥斯陆国立美术学院,挪威。 2009年7月 Museum of World Cultures,法兰克福,德国。 2009年7月 《西藏当代四人联展》Peaceful Wind画廊,美国新墨西哥州圣达菲。 2009年2月 《视觉西藏》。 2008年8月 《更顿群培艺术协会& Puntsok Tsering》荷兰,哈勒姆艺术画廊。 2007年 《当传统遭遇现代——西藏当代画展》, Neuhoff画廊, 美国纽约。 2007年5月 《大师?2007》Vulkan画廊,奥斯陆,挪威。 2006年8月 《羊卓雍错的波涛》美国克罗拉多大学美术馆。 2006年9月《来自世界屋脊的现代艺术》Siebenges博物馆 Konigs winterr, 德国。 2005年3月 《更顿群培艺术画廊联展》更顿群培艺术画廊,拉萨,西藏。 2002年11月 《视觉西藏》Towson大学美术馆,马里兰, 美国。 2002年3月 《现代神话》Elsa Mott Lves 画廊, 纽约,美国。 2002年3月 《视觉西藏》美国纽约斯纳克哈勃文化中心,新楼画廊。 2002年1月 《文化的横亘· 时空之旅》,美国纽约享利街艺术中心。 1999年8月 西藏 Assist of the Hope Project, Tibet 中国艺术家促进会 拉萨, 北京。 1998年12月 《拉萨艺术展》西藏拉萨艺术展览馆。 1993年 《西藏当代艺术》日本, 东京。 张萍简介: 1977年 生于湖南零陵山区。 1995年 毕业于师范学校。 1997年 到北京漂泊。 2000初 到西藏至今,现自由写作和从事架上艺术,更顿群培艺术画廊成员。 2003年 西藏女性展。 2004年 美国peaceful wind画廊“西藏当代艺术展”,新墨西哥州圣达菲。 2005年 美国peaceful wind画廊“拉萨火车”画展,墨西哥州圣达菲。 2007年 美国lotus loft 画廊西藏艺术展,加州。 尼泊尔lotus 画廊蒋勇张萍联展,加德满都。 我喜欢缺氧,更堆群培艺术家协会组办,西藏图书馆,拉萨。 2008年,作品在Sweet tee house画廊展示,伦敦。 作品在Peaceful Wind 画廊展示,美国新墨西哥州圣达菲。 2009年 德国The Museum of World Cultures,“西藏当代艺术”展, 法兰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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