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胄画《红旗谱》插图体验生活30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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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 □王文静 一袭黑衣黑裤，侧侧低头，一根乌发长辫自然垂在脑后，一群可爱的小鸡在她脚边啄食，图中少女伸出右手在一只小鸡觅食的地方划写 “革”字，少女发辫和嘴角的那一抹红色，更为这个名为“春兰”农村少女平添一份素朴的美丽。 她的脸是那样的安静，低垂着双眸，浓浓的眉宇间，让人一下子就仿佛看到了她的心事，微翘紧闭的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凡是读过小说《红旗谱》的人，对于这个美丽善良的农村少女“春兰”都会记忆犹新。 黄胄画驴，尽人皆知，可黄胄姓梁，知者甚少。说到黄胄与《红旗谱》的作者梁斌是本家堂兄弟，因为画插图，分别二十几年后再度重逢的事，知道的人更少。 梁斌在《话黄胄》一文中说，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小说《红旗谱》一再刊行，出版社打算印豪华本送瑞典参加书展。编辑问梁，请谁绘制插图为宜，梁说画家黄胄和自己是老乡，可能熟悉书中所写地方的风土人情，请他合适。 但是当时黄胄并未答应作插图，只是想和梁斌见一面。没想到一见面二人竟是分别二十余年的堂兄弟。“黄胄”一名，取之于“炎黄之胄”。 黄胄为画好这套插图，他认真阅读了小说，与堂兄梁斌商谈小说中的人物性格。1960年，他带着为红色经典小说《红旗谱》画插图创作任务回到家乡保定蠡县，到潴龙河千里堤畔体验生活，积累素材。他一住就是三十来天。其间，他广交朋友，比如机关的干部，水乡的渔民，放牧的农夫，直到食堂的炊事员，还有理发店的师傅，和他们聊天，给他们作画。 梁斌在回忆文字中写道：“他重新回到阔别20多年的家乡，同亲人、老乡促膝相谈，重温了童年生活之梦。所以黄胄为小说所绘的插图生活气息浓厚，形象地再现了那风起云涌的年代……” 小说中那个勤劳朴实、美丽的农村少女春兰，黄胄画了十几个构图，其中以在地面上划写“革”字的画面最受读者的赞扬。 对此，梁斌曾称赞：“小说中的人物春兰那幅画，在俏丽的外形下洋溢着冀中儿女的纯朴感情和青春气息，与其说它是从属于小说中的插图，毋宁说是卓越的肖像描写，这真使拙作增添光彩。” 小说中朱老忠、运涛、贾老师、大贵、朱老明、地主冯老兰等人物画像，也是找了不少乡亲写生而来，每个人都具有鲜明的性格。 用了三个月的时间，黄胄先后画了两套插图。分别给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中国青年出版社。 豪华插图版《红旗谱》由郭沫若题写书名出版。要拍《红旗谱》电影的时候，导演崔嵬拜访黄胄，就以他插图中的人物画像作为剧中人物形象的参考。 2008年，一幅黄胄亲自装裱，落款为“蠡桥梁氏”的《春兰图》，在上海敬华春季艺术拍卖会上，拍出33万元的高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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