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艺大师许四海回顾数十年的藏壶生涯
|
许四海展示俞国良制传炉壶 “壶小天地大,其中藏百味”,素有“江南壶痴”之称的四海壶具博物馆馆长、壶艺大师许四海先生回顾自己数十年的藏壶生涯,不禁感慨万千。 许四海对壶的痴心从他的镇馆之宝大亨掇只壶曲折的获得过程中可见一斑。说起这把大亨壶,还有一段故事。这把壶身长一尺,壶高六寸,这在当年的宜兴县志就有记载,即使在当年也有千金之壶一说,只是流传民间,不知去向而已。相传上个世纪二十年代,一个古董商到宜兴收货,无意在大户人家姓丁的小孩手中发现一把沾满茶垢的大壶,底座居然刻着邵大亨的名号。古董商慧眼识宝,缠着丁家要买。原先并不知情的丁家心存蹊跷,执意不肯,后来怕惹上麻烦,干脆送了友人。几经辗转,这把大亨壶最终落到了当地一个姓潘的大户人家手里。 1985年,辞去上海公职专事紫砂事业的许四海在好友吕尧臣的引领下来到潘家老宅见到了这把大亨壶。这把壶在断壁残垣之间安然淡定地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场,许四海当即眼前一亮,深感相见恨晚。对方开价3万元,爱壶心切的许四海当晚就请同来宜兴的朋友回上海向家人要钱。然而,3万元在当时无疑是天价,几番筹措之后,许四海终于借到3万元,买到了心仪的大亨壶。这把被紫砂界誉为“壶王”的大亨壶气度恢弘,造型、技艺堪称完美,顾景舟曾多次来到上海观赏、把玩过这把壶。 多年的紫砂生涯,许四海练就了异乎常人的眼力,他将其归于三点:其一,敢交学费。“收藏是一个过程。感情是慢慢培养的,道理是逐渐悟出的,不交学费成不了收藏家”。在几十年对紫砂壶孜孜以求的研究道路上,许四海从未因遇假而止步不前:“我认为好就细细研究,认为不对就权当经验教训”。其二,实践中的真知。经许四海“过手”的紫砂壶不计其数,仅老壶就逾两万件。在令人惊诧的数字背后,是许四海不惜心血、不计代价地探索与寻求,正因如此,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百把壶放在那里,不出五分钟,真假了然于心”。其三,大潮中的历练。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紫砂高潮中,身在紫砂市场“桥头堡”的许四海经历了“真刀真枪”的历练,获得了超凡的眼力,如今,他收藏的明清到民国的紫砂壶精品已有一千余把。 谈及梦想,许四海感慨道,茶是中国人生活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上至达官,下到百姓,茶从未抛弃谁。不论是文人墨客清饮雅尝,还是寻常人家解渴待客,都不可或缺。许四海说:“壶是茶之父,水是茶之母。壶、水、茶是一家,不可分离。”紫砂壶,作为一种实用茶具,自古以来就鲜活在人们的手中,人们的使用与把玩就是它的生命与灵气。如今,它虽然在拍卖市场高调亮相,高价成交,但它的发展之路依旧在民间,洗尽铅华,手头案边才是它最踏实的归宿。 许四海爱茶,他说“草木间的人,就是茶”。茶使时间有了味道,而茶的生命却是在壶中得到了复苏。感悟多年的“壶中生涯”,许四海感叹:“宇宙如壶,人就是茶,一泡百年,人生的甘苦滋味都在这一壶之中呢。”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