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强：第一次画女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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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画女人体 陈健强/文 画女人体是一件大事，记得那时92年时去书店买连环画小人书，发现柜台里多了两三本女人体画册，都是锁着的，上面还竖着个标签说“专业证件加身份证登记才能翻阅。”但是转眼间就有整个青春貌美的女人体屹立眼前，心理震撼还是挺大的。那是考上美院并军训回来的第三周，是在秋天，天气有点凉的星期一早上。上课前附中的同学有经验，先在两个小铁锅上把木碳烧红，架在模特台旁给模特取暖，也使课室暖和，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冷，至于烧碳反而觉得有点口渴、身体发热、气闷，加上用窗帘把窗户密封起来，有点怪怪的气氛。 我们课室在操场边上的二楼，上课前我们趴在窗口，远远就看见老师领着两个女模特走过来，发现其中有个女模特长的挺漂亮，年龄应跟我们相仿是十八九岁，后来知道她叫王芳（音）。来了之后走进屏风里，褪了衣服穿了浴袍慢吞吞地出来，站上模特台后迟疑不决。我们全班静静地注视着她，握好碳笔扎好马步要画了，她还是不褪衣。听同学们用方言议论，“这个女模特是第一次做，有点害羞”。在老师的敦促下，她背转过身，背对同学把浴袍褪下，再慢慢地转过身来，过程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虽然表情不自然，站立的姿势却很优美。我心想这是第一次看女人体啊！感觉很平常，看了一点反应也没有，看到的只是粉红粉红的肉，女模特由于受冻并被碳烤的脸红红的，也是不容易。全班师生对模特很是小心，怕伤害她，要对模特说什么时，多是由女同学走近并细声软气地说：“哎！请你……”。可能是平时看过太多的人体画册，跟眼前一比较，完全没有画册上生动，只是一堆起伏的肉体，而我头脑中也太多绘画上的术语，太多绘画上的知识融于眼前，这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总之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全班同学静静的没有出声，只听到碳笔接触纸面的沙沙声，突然一个声音引起哄堂大笑，是阿汤同学把人体的乳房画的很圆，指导老师走过去跟他说“你怎么画得跟圆规画出来一样圆呢？”我心想，这不是没看过嘛！由于天气冷，模特冻得身体红红的，一到休息就赶紧穿上浴袍。而每次上课都是慢吞吞地褪衣，每次都是背转过身褪了衣才转过身来，一周都是这样，不肯当面褪衣，第一次做模特扭扭拧拧的。而另一个女模特始终穿了一条内裤，说来例假没办法，老师怎么劝也不脱，老师也尊重她，没让她全裸。 第一次画女人体没什么特别，就是全班安静，静的出奇，从三四年级上人体课时的吵吵闹闹来说，第一次上人体课太安静了，好象怕弄出声音来打扰了什么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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