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中心与超验：如何读懂吴冠中？

来源：美术报

2012-09-28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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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8 月，浙江美术馆在开馆的时候，做过一次米罗的展览，要论他在美术史上的影响，作品抽象性和中心思想的迷茫，恐怕还在吴冠中之上，可惜米罗不如吴冠中，更吸引大众媒体的眼球。

    吴冠中的不少艺术作品，可以视作绘画形式研究的高峰，并非每一个年龄的观众，尤其是青少年儿童，能够轻易读懂的，可能在认知上面会有一个过程。

    吴冠中上世纪60年代在新疆的一些写生的油画作品，充分证明了他为什么能够超越同时期的很多油画家，包括也去过法国的。他在造型诸要素的把握和传达能力上是非常卓越的。

    但是任何一件作品都不可避免地带有一些时代印记，我们的主观思维以及社会制造的文本，在很长时间内，由于封闭，导致经常产生为世界各种问题提供中心思想甚至是解决方案的错觉，不管是文学、粮食还是艺术，尽管我们自己都问题缠身。所以，近20年来的艺术创作中，与经济社会发展同步，与主旋律要求并行的，还有逆中心化和去中心化的各种状态呈现，如果我们能客观平和地看待这些作品，并通过观察、讨论，会得出理性的判断。我相信，开放的文艺长河，不是害怕泄漏的输油管道，只有渴望沿途的支流和水源不断支持汇聚，才能做到源远流长和生态性可持续。

    在中国目前的这种社会比较稳定，经济发展也比较迅速的时候，文化思想也一定会活跃。我们看到2009年有重大题材，这是中心思想极致的表达。再前一段时间，比如说“四大天王”在市场上重要的作品，它带有逆中心化气质在里面。吴冠中的作品里面有很强的去中心化的情绪，这和他个人对文化、对历史的判断，他的学习与生活积淀，都有关系。

    此外，看待吴冠中近20年的口水官司，似乎比其作品更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他从反体制的斗士，如疾呼笔墨等于零，取消美协画院，到为体制所包容的名士，晚年四海捐赠，高呼母校万岁；从逆中心思想，强调形式价值的自由人，到发出100 个齐白石不如一个鲁迅的叹息者，这些行藏背后的文化策略，逻辑立场，当然，还有那些大名鼎鼎的商业推手，以及目前声誉日隆的政治待遇，恐怕都堪称极致了，如此经典的包装，不可能不影响受众看到内容物时的情绪。

    由此，我更佩服孩子们敢于按照自己的思维来提出问题，尽管他们的眼睛也可能受到一些后天教育失策的干扰，但是提出问题的时候，毕竟是用脑子而非屁股，寻找中心思想永远不可怕不浅薄，可怕的是我们很多成年人，包括专业人士却不知以为知，探索性的艺术缺乏可比性，哪怕是作者本人也会有些战战兢兢，不拿红包的专家群何需如解读油价上涨总是英明正确、万不得已的御用分析师那般猴急武断？况且吴冠中自己就不是只有一个中心思想的保守者，我们似乎不必在意于每件作品中都能找到点什么，也不应相信每件作品都一定达到什么境界，那对艺术家太苛刻了，也会让收藏家太兴奋了。况且，任何一种中心思想一旦得以无限放大，都可以被用来衍生更大的形式泥潭，或者叫样式泛滥，包括以利益交换为唯一指针的商品拜物教。（文/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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