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武当:翰墨扬魂唱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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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武当:翰墨扬魂唱大风 早该为司马武当写点什么,不然我将无法面对。 二十几年前,我和司马武当同在驻豫某野战军政治部,同一个饭堂就餐,同一个值班室值班,同一个会议室开会,加上当初又同样从事新闻报道工作,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 尽管司马武当如今已是郑州警备区副政委、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硬笔书法家协会主席、河南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其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但每每见到司马武当,从来就没想到他是什么大家和名人,总觉还是当年那个“哥儿们”。 今年中秋前夕,我总算把自己关在书房,用整整两天的时间,去梳理司马武当走过的足迹。我相信,当把我一个真实的司马武当披露出来时,也一定会给他众多的“粉丝”们带来一些新的启迪。 虽然“生不逢时”,但司马武当无论如何也算得上“幸运儿”。因为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不但大医精诚,毛笔字更是功力深厚。多少年来,爷爷都习惯用毛笔开方子。 不仅仅是因为“隔代亲”。在爷爷的潜意识里,总希望天资聪颖的小武当将来会成为司马家族中一代新的名医。正因为如此,在司马武当只有三四岁时,爷爷便教他背“汤头歌”、“药性赋”、“伤寒论”,甚至诸多的医古文。待他背累了,便趴在桌角目不转睛地看着爷爷用毛笔写处方。虽然年纪尚小,一时看不出个中的韵味,但每当黑黑的毛笔划过纸张留下各种各样的线条时,他觉得有趣极了。因为他知道那叫“字儿”,只有把“字儿”写在处方上,才能给人抓药,才能给人治病。 大抵是在5岁那年,司马武当终于忍不住好奇,趁爷爷不注意,“抓”起爷爷的毛笔,在爷爷的处方上便“挥毫泼墨”。爷爷发现后,不但没有责怪他弄脏了衣服,弄脏了桌子,弄乱了处方,反而痛爱地拉过他的小手,认真地教他怎样执笔、如何着墨。这之后,爷爷再给病人开药方的时候,总会顺便给司马武当讲一些浅显的书法知识。从此,耳濡目染的司马武当,对毛笔字的兴趣越发浓厚。小小年纪的他,也觉得写字比单纯地背医古文,甚至比小伙伴们躲猫猫的“游戏”更好玩,而且“字儿”写得好了,还能得到爷爷奖励的润喉片。 就这样,司马武当得到了同龄人无缘享受到的“国学教育”,以及书法上的熏陶与启蒙。 进入小学的第一天,语文老师给每个学生发了一张自己书写的毛笔字作字贴,要求学生按照“字贴”用毛笔去描红。可司马武当并没照贴去练习,而是写了一页比老师字迹更工整也更端庄的大字交了上去。老师在批改作业时大为恼火:上学第一天就找人代写作业,这还了得!当即便把司马武当叫到办公室。司马武当一言不发,夺过老师手里正在批改作业的毛笔,唰唰唰,很快就写了一张漂亮的大字。老师二话不说,一手拉着司马武当,一手拿着司马武当写的大字,把学校1~5年级的教室挨个走了个遍,并认真地对那些高年级的学生说:看看,一个一年级的孩子,字写得这样好。你们比他年龄大,更应该向他学习! 也许,好孩子真的是夸岀来的。司马武当一入学就这样露足了脸,练字的劲头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也因此拥有了更多一显身手的机会。出墙报,写标语,刻蜡板,写春联,就连写“大字报”,老师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甚至还把他写过的大字本一页页撕下来,分发给其他学生当字贴,。 二 机遇总是光顾有准备的人。 因为写得一手好字,新兵训练一结束,司马武当就直接分配到机关报道组。司马武当所在的新闻报道组共有3个人,其他两位兵龄都在两年以上,只有他是个对新闻报道一无所知的“新兵蛋子”。 当时打印机还没普及,所有稿子必须手工抄写。面对天南海北的来稿,编辑们自然都喜欢那些誊写干净、字迹工整漂亮的稿件。而写字恰恰是司马武当的拿手好戏。加上孩提时就在爷爷的“诱惑”下背了大量的医古文,因此早把他的文字功底打得实而又实,稿子质量自然不在话下,配上那一手好字,自然就更受编辑睛睐,他所采写的报道,投到报社后很少不被采用。更有“过分”的编辑,干脆把他的稿件当作书法作品,一起发表在报刊上。就这样,司马武当入伍当年就荣立三等功,当兵刚满二年就破格提了干,且又直接留在宣传机关当干部。之后,同样因为字写得好,他又被军机关看中,一下子选调到刚组建不久的军事检察院,成了一名军事的检察员。 转眼到了1985年,著名硬笔书法家庞中华的钢笔书法面授班在郑州招生。那天,一位同事找到司马武当:“咱也去报个名?你的字虽然漂亮,但再系统学习学习,岂不更上一层楼?” 招生人员告诉他们,根据每个人的基础,入学后要分A、B班,报名后每人需交一份钢笔作业,以便作为分班的依据。回去之后,司马武当随便写了一张钢笔字,交过之后,便到外地去出差。待他回来时,庞中华钢笔书法面授班的入学通知已经寄了过来。顾不上旅途的辛苦,司马武当即急切地打开通知书,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庞中华钢笔书法面授班却要聘他到面授班里当老师。 “书法圈内无笨汉”。在担任辅导老师的日子里,司马武有幸和庞中华以等众多的硬笔书法名家在一起,常常面对面交流经验,切磋技艺,硬笔水平更是日日看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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