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迦公主艺术双年展:阿联酋是非常开放的国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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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您作为沙迦王室成员,又是沙迦基金会作为主席,主要负责哪一方面的工作? 霍尔:基本上是沙迦双年展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和策展人一起去访问艺术家,决定采取哪些艺术家的作品,我们还要找人负责场馆,还有很多技术性的工作,还有一些预算性的工作也需要做。只要是和双年展有关的一切工作我都要做,除此之外我为基金会也要做很多事情。 记者:为什么选择艺术作为自己的事业方向? 霍尔:事实上,我生长在文化很开放的环境中,在我13岁时第一届沙迦双年展开始举办,我的父亲也是一个非常关注文化事业和教育的人,我也会去看一些莎士比亚的戏剧,对这方面我很感兴趣。而我又是在伦敦长大的,大学毕业后我去了伦敦皇家艺术学院继续学习,那个时候沙迦双年展也正在举办,所以我们也邀请了伦敦的一些艺术家做一些装置和当代艺术方面的东西。我现在也一直在观察,看双年展是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记者:您第一次从事双年展策展是十年前吗?当时有什么困难? 霍尔:我从十年前第六届沙迦双年展就开始了,我准备了大概有半年时间,我一周工作七天,每天都工作很久,那次双年展一共只有三个组织者,我要做所有的事情,包括悬挂作品,打扫房间,扫地,我从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那个时候我只有22岁。 一开始的时候很多艺术家都不买账,直接拿着画冲到我的办公室,说你给我钉子和锤子我自己去搞定吧。因为我们都还年轻,而且我又是女性,有的艺术家甚至和我说我画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记者:在上一届沙迦双年展上,曾有作品因为裸露和讥笑而遭遇到观众的投诉,在沙迦做这么实验性的艺术,是否有困难? 霍尔:上一届是因为在公共空间,会有一些孩子去参观,涉及到一些语言、安全方面的问题,多少都会有一些限制,其实这不光光是在阿拉伯地区,在世界其他地方也会有同样的问题。我们只是有公众投诉了这个事情。 记者:本身当地的艺术家在做类似政治类的话题的时候介入的比较少或者本身就是有禁忌的? 霍尔:政治不是什么问题,政治其实是非常广泛的。在这里,我们和西方一样开放 。 实际上在沙迦女人什么事情都做,虽然现在还是会穿一些传统的服装,女人和男人是有同样的地位的,女人甚至比男人做得更多。我们也会烫大波浪头发,穿高跟鞋,也去工作。这些变化可能是70年代之前产生的。但是现在有些人也会选择传统的服饰,还是坚决不露脸,但是这是个人的选择。阿联酋其实是一个非常开放的国家,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还是会带上一个围巾,这是对于传统的尊重。其实本地人只有百分之二十,有大量的人是从巴基斯坦和印度移民过去的,他们会穿得更加传统一些因为他们更希望融入当地的生活,穿着特别传统保守的人往往都是印巴人。 公主的艺术双年展 记者:在中东地区对于当地艺术的认同度高不高?有没有像在中国一样从被嘲笑到被承认的过程? 霍尔:在80年代时候人们不太懂当代艺术,不理解它,但是我的父亲非常支持当代艺术的发展,他给艺术家们提供了大量的空间和资金上的赞助,有了这些赞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从事这个方向,我觉得当地的人们还是很需要当代艺术的,现在这些空间对于艺术家来说还是不够的,现在我们正在为艺术家们争取更多的空间。我参与沙迦双年展有近十年的时间了,变化是非常巨大的,它变得越来越公众性。 记者:就您个人理解来说,当代艺术有什么样的作用?你对当代艺术是如何的理解的? 霍尔:就当代艺术来说,西方是很主要的地方,但是也不能说完全就是西方的,就像中国和日本也有自己的绘画,它是呈现出不同的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视角,然后人民可以去用任何一种材料去表现他们的生活,这就是当代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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