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以明:大梦归来的“悠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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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尊中锋 捍卫书法正宗 黄以明认为,好的艺术是由神来执笔的,艺术家创作靠的是修行不是灵感。黄以明不是任何宗教团体的信徒,他所说的的“神”不是佛,也不是基督,而是中国传统哲学中董仲舒“天人合一”的那个神,是一种自然状态下的人、物与美的动态融合。 他说“羲之之魂,蔡邕之魄,书法之正宗,中华民族之尊严。”他喜欢的与现时代最近的一位书法家是傅山,他说“世人不知其神,我今为汝神之,世人不尊其法,我今为汝法之。”他独尊中锋在中国书法的神坛,笔力矫健如中流砥柱,傲然挺立,正气扑面,浩然肃穆,摈弃花拳绣腿的矫揉造作,被坊间誉为“当代狂草第一圣手”。 “不考虑种族的印记,就失去了民族的意义”。在世风日化、西风紧吹的当下,一些所谓精英沉醉在不是买办、就是投机的时候,他特立独行,奋然而起,旗帜鲜明,以中国书法的“中锋”为号召捍卫中华民族文化的世界地位,打通21世纪中华民族必将崛起的天命。 艺术是完美的生活方式 认识黄以明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黄以明与多少世俗的诱惑擦肩而过?他的诗歌《远方》被青年传诵为经典,他的诗歌笔记《诗不是散文》被慧眼者从浩瀚的20世纪诗歌典籍中发现,他的诗集《空间》被誉为20世纪诗哲的秘密,当然也有人把黄以明的一些论述当无名公产来掠夺,著名剧作家、社会学家黄纪苏称他是在“给当代诗歌守墓或是守寡”。 黄以明说艺术就是回家,回到我们天地乐陶陶的家。某种程度上,也只能称黄以明为“真人”,世俗的书法家、诗人、评论家、思想者等等流行的帽子,戴在他头上都不太合适,甚至让他显得“小丑”。面对那些夸夸其谈的时髦艺术家,他曾棒喝“像喝茶这样的细节,我们不也喝几千年了吗?哪个画家能像那个荷兰人一样,把他们挤了一千年喝了一千年的牛奶那种深藏在种族基因的好心情画出来了?我们要画出来的就应该是这种感情的图腾。” 他说一千年前,苏东坡和黄庭坚、范宽、米芾父子在天人合一这一祖宗的传家宝面临崩溃的时候也未接通天命,但他们找到宋词和山水画,那我们当代的艺术家呢? 昆仑山、南山与喜玛拉雅山 昆仑山是中国的奥林匹亚神山,中国的神话故事都与昆仑山有关系。喜玛拉雅山是中国最高的山,也是世界的屋脊。昆仑山、喜玛拉雅山,黄以明都喜欢,但他最喜欢的是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南山”。 傅山(1606——1684)是明清之际思想家、书法家、医学家。史书记载他“明亡为道士,隐居土室养母……”,“顾炎武极服其志节。于学无所不通,经史之外,兼通先秦诸子,又长于书画医学。”黄以明经常向学生娓娓道来,讲傅山的气节和轶闻,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明志。 也许傅山正是黄以明心中的喜玛拉雅山,是他愿意攀登的现实之山。而陶渊明的“南山”则有可能是黄以明心中的昆仑山,他最向往的生活的圣山,也是他最敬畏的生活、艺术、思想的神殿。 人生如梦,思想者的一生就是砥砺千古的大梦,黄以明的“悠然”顿悟也许正是一个时代的高屋建瓴。“悠然”是他当下一种境界,也是他乐陶陶的“远方”,正如他在《远方》一诗所写的“我们都是远方的儿子/在大地上寻找母亲/母亲让我们终生漂泊/回去,回去,我们要回到远方……” (撰文: 曹喜蛙 著名作家、营销传播专家、互联网哲学家、评论家 整理:郭文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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