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璋:读黄胄和马泉艺的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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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满荆棘砾石的西疆和习艺途上,摸爬滚打数十载,艰辛备尝。所幸他资质聪颖,极具悟性,勤奋自砺,而且生性倔翠,有一股“咬定青山不放松”,“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韧劲,为实现自己追求的人生目标,不惜呕心沥血,玩命拼搏,在西部荒原上踩出了一串串带血的脚印,义无反顾地追寻着东方艺术的霞光。可以说,他是在丝绸古道上顶着朔风奔突而出的一匹犟马。 “天道酬勤。”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泉艺登上了黄胄所在的那个人生平台:1996年,中央电视台拟请黄胄为其主持人培训中心创作一幅气势恢宏的大画。末料黄胄罹病住院。杨伟光台长当机立断,派员星夜入疆,诚邀泉艺代劳。泉艺应命赴京,挥舞如椽之笔,绘出煌煌巨制。 《伊犁河畔多风彩》(366cm X 180cm)。画面上人物骏马众多,但谋篇繁而不乱,用笔疏密有度,粗细相宜,设色则鲜而不艳,水墨挥洒自如,通篇气象万千,令人喜出望外。也许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让黄胄将接力棒递给泉艺…… 细读泉艺画作,显见其视野开阔,题材广泛,大气纵横,笔力雄健,粗豪处恣意酣畅,精细处纤毫生辉,气势神韵不凡,节奏感、律动感强,极具艺术张力和冲击力。在用线、用笔、着色、构图诸方面,他总是成竹在胸,注重作品的整体性。其线条简洁,用笔肯定、准确,泼墨之处干透后,仍能保持水淋淋的感觉;其构图多变而不累赘雍塞;用色则注重整体效果,鲜活而不花洒。其笔下的骏马明驼、猎鹰牧犬、马背少女、疾风劲草,各具姿采,互相辉映,蔚为大观。如在其 《帕米尔神鹰》、《洪荒银雪神驰风》、《叼羊》等佳作中,人与马这一天地万物中的最佳组合,总能以豪迈的气势与炽烈的激情,势不可挡地冲击人们的视觉和心灵,令人心潮澎湃,心高意远。泉艺的画,可谓己臻炉火纯青之境。这与那些案头摆设式的作品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缘此,泉艺的画作在早些年就己登上了天安门城楼、人民大会堂、钓鱼台国宾馆等国家级殿堂,并被作为国宝赠予李光耀、金正日、普京、萨玛兰奇等国外领袖人物。概言泉艺的画作已成"万马奔腾,五洲驰骋"之势,诚非溢美之言。难怪悲鸿夫人廖静文1986年首次见到泉艺的画作时,便情不自禁地赞叹“悲鸿后继有人”,并亲笔为他在中国美术馆首次举办的个展题写展名,还携全家子女前往观看。《解放军报》文艺评论家汪泾洋在其近作《走进泉艺画室》中写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泉艺的绘画艺术发展了徐悲鸿,发展了黄胄。凡是读过泉艺作品的人,无论是画家或是收藏家,都无不为之感慨地说‘令人震撼’。” 唐人李贺在其《马诗》中有云: “此马非凡马,房星本是星。 向前敲瘦骨,犹自带铜声。” (注:“房星”为古代一星座名,又系一种良马的名称。) 这不祗是赞马,更是对中华民族一种品格的歌吟。泉艺及其笔下之马,虽非瘦骨磷峋,但都风骨铮铮,可谓西部大漠中脱颖而出的又一对最佳组合。 可贵的是,泉艺虽事业有成,但深心不忘师长,经常叨念他们的拓荒之功,提携之恩。如今大师虽逝,依旧泽披后人,定会为他们的艺术后继有人而含笑于九泉之下,神游于中华艺坛之上…… 陈德璋 2006.4.17 (注,本序作者陈德璋系中国作家协会、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会员,有著、译及电视作品多部面世;并以中国文艺使者身份出访五大洲众多国家。他和夫人杨淑心一起,曾为茅盾、冰心、周扬、夏衍、吴作人、叶浅予、周思聪、韩美林、戴爱莲、才旦卓玛、马泉艺等文艺名人撰写了许多人物专访和评介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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