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董鹤:做艺术是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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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只乌鸦,一颗红心》100×80cm 布面油画 2009 ★文 /《小康•财智》记者 晁珊珊 摄影│张进 著名诗人威廉·叶慈曾写过一首有关梦想的诗,“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衣服铺在你的脚下,但是我太穷,除了梦,一无所有;于是,我只有把我的梦铺在你的脚下,脚步请放轻,因为你踩的是我的梦。” 没有如今时尚艺术家的油头粉面和尖头皮鞋,也没有个性艺术家的油亮光头或及肩长发,第一次见到董鹤,他穿了一件似乎过时了十年的羽绒服,眼镜碎了一角,一双永远睡不醒的眼睛谈到弗朗西斯·培根时,闪闪发亮。 弗朗西斯·培根是董鹤最喜欢的艺术家之一,同这位本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英国艺术家一样,董鹤也喜欢用痛苦的眼光看待世界。作为八零后艺术家,他又跟与自己同期的年轻艺术家显得不一样,他既不卡通,也没有小清新,而是将生命天性中既可怜又恐怖的一面示人,仿佛是在已经消失了的记忆里留下了由此通过的痕迹。 著名艺术经纪人伍劲曾让人们记住董鹤,他说,这个将会发光的名字,可能是下一个刘炜或者张恩利。 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从未放弃艺术 2000年,一心决定报考中央美术学院的董鹤还不知道,他开启的是长达五年的“高考马拉松”。 在这五年当中,董鹤有四年都“考上”了中央美术学院,但是每次都落榜,原因是他不合格的英语成绩。身边的亲戚朋友都劝他,如果考不上大学就算了,随便上个学校就行。也有的亲戚不客气地跟他说,“既然考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考上,可能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换一个方向,不要浪费时间。”但是董鹤从未动摇,他一定要去北京,一定要考上油画专业。 “当初选择北京是因为想看展览,辽阳国际化的展览几乎没有,我想看大师的作品。并且当时辽阳没有什么好的书店,北京各大书店的画册和书很多。”后来他听说中央民族大学不要求英语成绩,他很惊讶,“还有不要英语成绩的学校?”最后一年,董鹤考上了中央民族大学的油画系。 到了大学之后,他不疯玩儿也不谈恋爱,一心想的都是做作品。2006年,他决定参加上海国际艺术双年展,但是没有钱,他跟同宿舍的室友借了八百块钱,只身去了上海。去除路费和买作品材料的钱,他几乎没有钱吃饭。有一天,他买了一瓶大可乐,喝了一天。“因为喜欢这个事儿,你就不会觉得它辛苦。” 在活跃的大学校园里,董鹤与身边的同学显得很不一样,他很早就进入了“创作阶段”。在最后一年高考时,他已经开始了明显带有个人风格作品的创作。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前提,还在上大三时,董鹤就签约了当时以经营年轻艺术家为主的新时代画廊,成为当时班上唯一一个在校与画廊签约的“艺术家”。 毕业以后,为了坚持职业艺术家的梦想,董鹤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进公司做设计或者转行。朋友劝他,“你可以白天上班晚上做创作,这样也能生活下去。”董鹤觉得不合适,“如果你进入工作状态,就几乎没有心思全心全意地去创作。”他曾在破旧的居民区里租了一间小房子做工作室,也曾经靠临摹凡高作品,帮人录美术教学光盘和卖画维持生计。董鹤一直重复那句话,“如果你喜欢,就不会觉得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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