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家文化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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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力-当代艺术评论家
巴荒-当代艺术家、作家、诗人 巴荒,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11月进行了一生当中最为重要的第二次远行,她始终未停止过文化苦旅的亲身探秘和体验,并在快乐中,将获得的经验回报给了这个社会,作为艺术家,巴荒不仅以自身的作为,证明了一个艺术家所具有的优秀品质,同时,也因此获得了社会高度的关切和认可。此次对话,仅限于段落性的关于当代艺术话题的交流内容。 巴力:当代艺术以它特有的形态和惯性,依然规则性的继续在世界盛行,这也促使许多艺术家,在一个必然的过程里,扮演了或重或轻的角色,如何看待自己, 似乎是每一位艺术家,需要思考和明确的问题。由于艺术家的判断以及自我认识,决定了他(她)的“意识”属性,易于产生理性和感性;独立和非独立的双重对峙和摩擦,所以,就个体而言,也频繁出现了各种不同程度的“迷茫”,或自负性的认识。 巴荒:作为一个不从属于任何群体,甚至,既弱小又飘渺的生命,或一个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的个体,在自然生长的过程中,我始终承载着自由创造的欢乐与痛苦,而贯穿生命始终的独立意志,是我最极致的享受。 巴力:这一点很重要,而且,从您的整体状态里,也看到了这种独立的意识。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毫无例外的处在平凡的生命状态中,它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真实与假象之别。作为独立的个体,往往因为独立的意识,促使我们能够认真地看待“生命”的含义。 巴荒: 生命只是一个因偶然而成为必然的过程。生命意味着成长和死亡,意味着承受和承担;生命因有限的时间和无畏的重复性,使生命本身充满悲剧含义,人只能在有限的生命时间内寻求生命能量勃发的无限空间,唯有发现与创造,使生命能够突破死亡的局限,藉精神性获得永恒。 巴力:我比较容易接受类似的答案,它基本上是在一个与精神层面相关的话题。当然,这也难免会衍生到物质的形态当中,因为艺术与生活的关系更加紧密。 巴荒: 对艺术家而言,艺术与生活的关系是水乳交融的互存关系。艺术是对生活的提升、补充和审美反映。因此,艺术是艺术家的一种生活态度和样式。 巴力:艺术,需要艺术家倾注全力去完善,但有时会遇到偏差,而且会很容易给个体独立的精神体带去负面的触动和影响,甚至产生误判的结果。所以,当代艺术家理应首先明确“时间”的概念,之后,再酌情寻找想要表达的主题,以此准确的选择和判断当代艺术的根本特征和诉求。 巴荒: 我做艺术几乎很难想象去猜摸时代或是现当代的艺术动向,我就是我自己,是一种存在的直接反映,艺术题材也不是去寻找出来的,是自身生命的精神性和现实及当代性的存在碰撞摩擦而产生的。当代艺术的现象繁复而混杂。它应该是在自身文化的基础之上,对当下具有一定批判性和颠覆性的艺术才能称之为当代艺术。好的当代艺术可以成为经典,而仅仅是批判性的观念或哗众取宠的行为表演、粗制滥造地套用概念,艺术流于时尚也就会随着时间而消亡。 巴力:您的下一个创作主题是什么? 巴荒: 我正延续去年开始做的生命与文化的寻根,眼下处于深入的案头梳理工作,这是一个从精神到行为再到创作需要多层面展开,在寻访过程中将不断地经历和体验,并在自我解读的过程中去反复挖掘的生命课题。 巴力:1987年的阿里之行距今已过去二十六年,这次远行计划的规模,似乎不比那次小。 巴荒:可能时间的跨度还要大些吧,前期投入的精力也大些,后期的投入还是个未知数,而且需要实证的东西,难度也比较高,很多东西是隐形的、多角度多侧面的,不像在高原,精神性很强,许多东西显而易见。但因为是同样强烈地撞击到自己生命的若干触角,成为适合自己深入做的课题,自然也就是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另外,我喜欢绝对松弛和自由的状态。所以,只有在类似无拘无束、不受任何干扰的创作过程里,我才会找到那种完全真实的感觉。 巴力:非常欣赏这种独特的创作形式和创作态度,也非常期待,能够再次看到另外一种不一样的“过程”和最终的结果。 巴荒:谢谢,我会很努力的去做这件事。 巴力:当代社会,需要不断合理的发现和补充相应的文化内容,它既是一个传承、建立的过程,也是开拓、创新的必然。所以,对当代艺术家而言,符合时代特征的艺术形式,在今后的创作过程中,自然会促使创作形式和手段发生改变。您是否也考虑过抉择的问题。 巴荒: 没有考虑。但会随着所表达的内容与精神需求而变化;我依然迷恋架上绘画,但任何一种单纯的艺术手段都不能穷尽生命体悟的表达和能量的释放,我的每一次行动与创作冲动都是发自内心的渴求,或感性的出走或理性的梳理,采用什么手段皆身不由己。 巴力:当代艺术家的整体创作态度,直接影响了当代艺术的神经,也触及了干预文化的可能性,它于国家的意识形态建立了密不可分的关联,当代艺术家在保持绝对独立的同时,却最终实际参与了对集体文化的直接补充性干预,也为社会的整体体态,注入了一份不容忽略的养分和填充剂,而个体和集体,始终未停止过对彼此的期待。 2013-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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