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洹:艺术家做的都是垃圾 放弃“行为”不想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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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洹承认自己除了艺术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北京开个展,把艺术工作室公司化 张洹:私画“香灰画”犯法 曾经在北京东村公厕内坐一小时,直到苍蝇爬满全身;曾经披一身血红的牛肉行走在纽约的街头……肆无忌惮的身体呐喊、爆发过后,2005年张洹开始放弃行为艺术,转而“遁入”香灰的世界。近日,张洹携其香灰画和牛皮雕塑新作“放虎归山”,出现在798的佩斯北京画廊。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张洹却一反常态,对自己从事的艺术进行了调侃,说“艺术家做的都是垃圾”,但他也承认自己只能做个艺术家。 谈“复出” 做艺术家的选择失败 新京报:这次北京展览是你的首次个展,为何选择了“放虎归山”这个主题? 张洹:“放虎归山”基本的原始状态大家应该都知道,让不好的事情回到原处,把虎放入它真正应该生存的环境。说的是虎,但其实是说我们的人类、生命。 就像世博会的主题是好的城市,好的生活。换个角度想,就因为太糟糕的城市、太糟糕的生活才要提出这个概念,让大家去追求好城市、好生活。 新京报:之前你的行为实践让人触目惊心,但去纽约后国内对你了解不多。今年我看到你频繁在国内办展。2月在上海,这次又在佩斯北京办个展,听说你接下来还要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办个展,感觉你在高调“复出”啊? 张洹:早年也好,现在也好,回国看看,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一个艺术家的经验不足挂齿。我的总结是前面一部分是浪费掉了,我做艺术是选错了专业。我的选择是失败的,做任何事情都比艺术好。 新京报:为什么这么说? 张洹:艺术家做的都是垃圾,不断地在造垃圾。能造多少垃圾就造多少,因为你总得把时间度过去,总得找到打发时间的方式。我内心就没把艺术当回事,它确实也不是回事。 新京报:那你为何不想现在换个领域? 张洹:我什么都不会。文字我也不会写。电脑我不会敲一个字。 谈“行为” 放弃“行为”不想重复 新京报:你曾经以自己的肉身为媒介,创作了《12平方米》、《65公斤》的行为艺术,为此上世纪90年代你也因自虐式行为艺术创作而闻名。但后来有评论认为当时以你为代表的东村艺术家是想博出位? 张洹:是事实。你想一个河南人,出生时满眼黄土,什么都看不见,就往北京跑,你不大喊,谁知道你啊?这是年轻人的一种表达,很自我,很灿烂。我当时的状态是,生活是什么我就做什么。简单地说,就是20多岁荷尔蒙过剩,就一直在消耗。现在则被淹没了。 新京报:你2005年回国后就很少见动静了。你觉得功成名就了,可以换个领域创作? 张洹:我没觉得功成名就,还没开始呢。2005年我一年做了3个行为(艺术),在波士顿美术馆、瑞士的国家美术馆,然后就告别行为艺术了。当时告别没想到真正告别,只是因为不想再重复自己。没想到一告别就彻底离开了。我当时还想如果MOMA请我,我还会再做,但现在看来是不会再做了。 新京报:现在大家评价行为艺术认为它已经不再是反收藏、反商业,而更多的是表演,你怎么看? 张洹:行为艺术本身就是小众文化,是一条河流的支流。就像我的名字,安阳殷墟旁边的一条小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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