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原本是玩,是游戏
|
奥塔米拉洞窟壁画 艺术原本是玩,是游戏。有企图的人给里面塞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还都在那冒充上帝制定规矩。其中的诡异可以感觉出来背后都有些肮脏的手。 按说艺术越个人越有意思,别人的观念和群体的意志都很阴险也都很可疑。这有些像体育界里说的挡次,球越大,档次越低。万众欢呼是一种迷狂,似乎都在否定自我逃避自己,很多没情形的人都喜欢凑在一起,只有扎堆叫嚣起哄才能感觉到存在的意义。只是,意义从来都是没意思的。就是在和人性过不去。 没有办法,就这么个游戏,玩不起就出局。摇滚乐是野合的节奏,探戈舞出自妓院,红灯区。钢管舞肚皮舞常见于夜总会,瑜伽是在练床上功夫,寻找更多的体位和刺激。背后那些肮脏的手是荷尔蒙?是毒品?是变态?是扭曲?还是商业利益? 中国的广场大妈舞是全世界最悲惨最荒诞的场景,年轻时被恶心了,老了才反应过来,于是就豁出去了,也就不管不顾了。 农家乐文化是挖坑,下套,设局,然后,关门打狗。 国外来的文化从一进来就是二手文明,而且还都是阉割过的二手文明,再让一些歪嘴和尚断章取义胡说八道。随后就进入了地沟油文化。粪坑文化。 现在似乎还有雾霾文化,其中还有些云山雾罩还晦涩不明。国外那些搞流行艺术的都是搞基的。他们的敏感和诉求都有悖于常人。他们引领的时尚潮流有很多的扭曲和变态,中国的信息不透明,目前还不知道谁的性取向有问题。 有些游戏是不能玩的,玩到最后,玩了自己。要么做一个中国足球球迷肯定都是受虐狂,但是去做外国的艺术又有些尴尬,说你模仿是客气的,说你山寨剽窃就很不好玩。这是不是又是个古老的问题: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群体总要否定自我,达到某种目的和利益。最后总要出现分赃不均。现在的年轻人很狡猾,早早的意识到了要做自己。他们分析出来的道德帝,外围女,圣母婊,绿茶婊, 朝阳婊,酱油婊,脏密,让市场崩溃。让各种的猫腻现形。 但是,在这个荒凉荒诞荒唐的世界,好在还曾经有过很少很少的一小撮古代华夏的读书人能够悟道:放弃自我。而且也明白人类所有的悲剧都是自我这个没意思的东西造成的。很早的庄周宁愿像猪一样拖着尾巴在烂泥潭里打滚,也不愿被饲养,被阉割,被泡制,被屠宰,被油炸,被烧卤,被做成油光锃亮的祭品。而且,当今所有的光鲜亮丽的都是消费品。又而且,消费品都是有保质保鲜期的。所以,臭读书人什么也玩不起,好像也只能玩的起臭毛病。只是不事王侯,远离官吏。只是灰溜溜的夹起尾巴,放浪形骸,寄情山水,冒充竹兰梅菊。说白了就是放逐自我,消解世俗,远离潮流,躲避势力。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万冲、赵野对话录:从汉字开始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兴文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出版有诗集多部。现居大理和北京。...[详情] -
邓翔 | 断想:读赵野《石匮书》 | 附:赵野《石匮书》全版
邓翔,1963年出生于四川营山,1983年毕业于成都科技大学自动化系,“第三代人”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诗歌民刊“象罔”参与者。个人诗集...[详情] -
四川江油90后诗人周领亨 | 为了爱你,我会弄死自己
周领亨,生于1991年4月,四川江油人。十分不喜欢工作。喜欢读书、电影、金属音乐,主要是对存在主义,城市经验,身体感知,象征,异化...[详情] -
安石榴 | 拆迁的一代:70后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
本文写于二十六年前世纪之交,原标题《70年代: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彼时作为新生代出场之七零诗人,今已年逾半百,然文中之...[详情] -
曾蒙:国度(长诗)
曾蒙,四川达县渡市人,毕业于西南大学,现供职于四川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写作逾三十载。16岁开始发表大量作品,并被收入多种选本。前期...[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