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窜红,看文人笔下的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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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蓝宇》的窜红,算是近期文化界的一个热点。这部根据网络小说《北京故事》改编的电影,讲述的是两个男人在10年间动荡的恩恩怨怨,算是一部爱情故事。该片由资深导演关锦鹏执导,未播先热,已经乱七八糟获了一大堆奖。 《蓝宇》是一部关于同性恋的电影,或者按通俗的叫法,是“同志电影”。 因此,看《蓝宇》有两种看法,一种是:可以当作一部简单的爱情通俗剧来看,只不过爱情发生在两个帅哥之间。有人说同性、异性,说到底无非都是情性。电影只在乎挖掘得深不深,拍得好不好,与同异何干?况且那两个人是那么的帅,看了葛优再看这两个帅哥,好比大鱼大肉之后再吃点四川泡菜,很爽的。另外一种是看法:表面上看是部简单的爱情通俗剧,却有着无可替换的同志本色。既不避讳呈现蓝宇初夜的金钱交易,更难得的是从欲写情,鞭辟入里,即使是情人之间的自我欺瞒,或是久别重逢等等惯见的煽情技法,都能找到对等的情感深度,并体现同志社会角色的尴尬,让煽情不只是洒狗血,而是真正有感而发,令人动容,而不再是将异性恋通俗剧换成两个男人扮演就了事的假同志电影了。 同性恋作为一种文化现象 同性恋作为一种社会现象早已浮出海面,以同性恋为题材的艺术创作近若干年也多了起来,其中不乏精品,也少不了赶时髦追潮流的跟风之作。随着社会开放所带来的边缘空间的进一步扩大,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同性恋将仍然是艺术家们所愿意关注并涉及的一个主题。但我们可以想像的是,当有一天同性恋不再是作为一种个别现象,而是更大面积地浮出海面成为一种普遍的存在,那些酷爱关注偏狭题材的艺术家可能会对此失去兴趣。这样说来,他们最初对同性恋现象的关注,并不在于它的本身,而是它当时所处的地位。当然,这也无可厚非,对弱势群体的关注是艺术家与生俱来的本能。 在中国大陆地区,由于这种题材本身的边缘性,除去《霸王别姬》进入主流院线之外,其他几部全面涉及或片面涉足同性恋现象的电影,至今无法与大陆观众见面,如张元执导的《东宫西宫》、何建军编导的《邮差》、康峰编导的《谁见过野生动物的节日》、崔子恩编剧、刘冰鉴导演的《男男女女》、李玉编导的《今年夏天》以及崔子恩自编自导的两部电影《旧约》和《丑角登场》。 艺术家们有一种关注弱势群体使命感。在他们的眼中,同性恋正是这样一个需要他们关注的生命个体,一个狭小的人群。但这也许是这一种误区,学者李银河曾说过,同性恋在中国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群体,只是长期未被社会发现和承认而已,他们可能是弱小的,但他们的数量有可能是庞大的。但是,艺术家们的工作并不是为同性恋正名,或是对这一社会现象的深度挖掘,他们不担负这样的责任。同性恋是一种社会现象,而艺术家们对这一社会现象的关注则是一种文化现象。因此,同性恋文化并不仅仅局限于某一种艺术形式,比如电影,它是一个广义的概念。 文化圈中的同性恋 关于同性恋文化,除了相关的各种形式类别的艺术作品以外,艺术家本人的性取向也是一个值得我们讨论的话题。他们当中不乏同性恋人士,并且也不回避自己的这种特殊的身份。他们这样做是需要一种勇气的,虽然这不会对他们的生活发生本质的改变,但很有可能对他们的发展产生或大或小的影响。但他们的这种体验以及这份勇于承认自己的勇气,对于他们的艺术创作绝对是有所帮助的。 《蓝宇》的导演关锦鹏自己就是个同性恋,所以对个中的甘苦、对旁人的毁誉,自然要敏感些。张国荣可以算是我们最为熟知的同性恋者,在《霸王别姬》和《春光乍泻》等同性恋题材的电影中都曾有过出色的演出。他本人对同性恋的深刻体验使他能够赋予角色更丰富的内涵。上面所提到的电影人崔子恩也是一位同性恋,并且他跟上面两位一样,已经站出来公开承认了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并且大张旗鼓地拍摄并倡导着同性恋电影。 西方历史上向来仇视同性恋,在东方,对于同性恋的看法则要达观的多。比如中国,历史上称同性恋为"断袖之癖",也就是把同性恋看作个人的一种喜好。但是,要想在广泛的社会层面获得对同性恋的认同甚至是支持,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毛宁遇刺”事件的主人公毛宁所遭受的待遇已经说明了这一切。不仅如此,在社会上还谣传着很多关于文化圈中的同性恋现象,并且都言之凿凿,一些著名歌手、著名演员和著名主持人都位列其中。 为什么文化圈的同性恋现象,尤其是男同性恋现象比普通社会阶层更为普遍。有一种开玩笑的说法,说是公众人物的择偶圈太窄,大多是找圈中人,而圈中的女孩子现在大都傍大款了,所以男士们在无奈之下,性取向也就渐渐发生了改变。还有一种更可信的说法是,因为他们都是公众人物,他们生活在公众关注的目光之下,很难有什么秘密可言。这也正好映证了李银河博士的理论,同性恋群体是一座尚未浮出海面的冰山,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只是冰山的一小角而已。 不管如何,同性恋文化以及文化圈的同性恋现象,都将是一个被广泛关注的焦点。这种关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会持续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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