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领奖国内舆论沸腾:比领奖更复杂的是人心(2)
|
关键的三个故事 莫言的演讲稿题为《讲故事的人》,这同时也是英国艺术批评家约翰?伯格一本随笔集的名字。 莫言的演讲几乎全是在讲故事,先讲母亲的故事,再讲创作的故事,最后讲的三个似乎最关键: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自己举报过一个参观苦难展览不哭的同学,多年之后因为告密而忏悔。 莫言总结说,当哭成为一种表演时,更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年轻的时候,因为反驳老长官“我不是人吗”而得意,现在则觉得内疚;最后是听爷爷讲的故事,风雨大作的庙宇里,八个泥瓦匠在避雨,他们需要找出那个有罪的人出庙接受惩罚,七个人都认为是第八个有罪,结果把他扔出庙宇时,庙就塌了。 和莫言的所有表现一样,对于这份演讲稿,赞贬都有。贬的人说莫言的演讲“又臭又长”、“只讲自己的人生和作品”、“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太太”、“没有情怀”,“演讲太一般了。一堆感伤,并无神奇。苦难并不是文学。母亲并非信仰。” 香港作家廖伟棠直接在微博中表示莫言的“假哭”故事放在演讲里不妥:“关于哭的故事,我觉得是非常可怕的,莫言再一次偷换概念。……你的小学同学在表演哭,不等于今天现实中哭泣的人都在表演哭,你可以有不哭的权利,但绝对不能说哭的人就是在表演。” 赞扬的人则认为他的故事意味深长。网友“树下马兰”这样解读三个故事:“第一个,人人都在演戏,人性就是装;第二个,人人都在自说自话,沟通就是鸡同鸭讲;第三个,人人都是愚昧的,存在就是合理。” 作家陈村在微博里透露:“今晚和朋友们吃饭,王安忆几次赞赏莫言讲的最后一个故事。”同为作协副主席的王安忆,此前一直被拿来和莫言作比较,被认为是一位“低调”、“中立”的作家。蒋方舟在网上也表示对莫言的最后一个故事很喜欢:“最后那个故事,怎么解读都会挺有意思的,如果从政治学的角度解读其实还挺大胆很深刻的。相互勾心斗角的结果可能是整个庙宇都塌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多关注莫言作品 从莫言得奖的消息传出直到领奖的整个过程,争议似乎都围绕给莫言制订道德标准有关。批评莫言的人希望莫言承担得多些再多些,支持莫言的人则高呼政治要和文学松绑,把文学还给文学。 但仍有不少人不满意莫言此次瑞典之行的讲话,对莫言提出了种种期望和要求,甚至连莫言的演讲里只讲故事都为人诟病:“本来能说得明明白白的话,可谁叫你莫言非要嘴里含枣儿曲里拐弯地表达。”作家陈村对这些要求表示无法赞同:“搞文学又爱搞政治……手伸得太长,就没本业了。1949年后的古诗文和外国文学的序言,往往谴责作者们不够政治,带有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局限性。某些人深得这衣钵。” 同样是作家的蒋方舟也认为外界对莫言的要求过多:“可能政治的东西很多不应该由作家去承担,为什么文学奖和和平奖没有合并成一个奖项也是这样一个原因。莫言老师只要在作品里是反对一些东西的,这可能对我来讲已经足够了。中国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人情世故让他在行为上是受拘束的,但是他只要在作品里是诚实的,就够了。” 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副总编辑姜逸青则强调希望多关注莫言的作品:“莫言的演讲言语非常朴素,表达的意思非常丰富,很深刻。他对现实政治、生活本身不是不关注,这种生活里他本身没有很大力量,但是他建构的世界却有很大的力量。文学是特殊的一种表达方式,莫言先生作品本身就是对整个生活的很多的诠释。人们可能都希望他在他的发言当中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表达,可能是他们在替他想象,这是非常无聊的事情。”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