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让文坛腐败断送中国的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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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对文坛腐败有所耳闻,但当看完署名为“鲁李龙”的《中国文坛厚黑录之一十九种现象》一文时,笔者仍是瞠目结舌并深以为忧,认为如果听任中国文坛继续腐败下去,不仅将毁掉中国文学,而且会断送中国的“灵根”。 鲁李龙的文章,揭露的实际上不是19种而是21种文坛腐败现象,涉及从作者到编者、从创作到发表、从评奖到入会、从编制到体制等文坛各领域、各环节、各方面的腐败现象,可谓是一个全方位的文坛“厚黑学”或“潜规则”素描,表明中国文学和文坛的腐败,其来有自。 时常听人说,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文学的黄金时期,因为那个时候包括作家在内的人们都比较单纯,非常关心家国天下,而文学作品也确实起到了重要的“启蒙”作用,极大丰富了人们的精神生活。如今,随着现代性的不断生成,人们越来越注重追求物质利益而不是精神品质,同时人们娱乐方式和阅读手段也越来越丰富,特别是在网络碎片式、新闻化甚至是“微博体”的冲击下,包括诗歌、散文、小说等在内的纯文学正在消歇。 现在看来,导致中国文学此种现状的原因,与其说是来自现代性的不断生成,毋宁说是来自文坛自身的深度腐败。本来,文学既是作家心灵世界的折射,也是现实生活的反映,向来以其生动、直观、优美、激情,以及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艺术魅力和精神品质而感染人、吸引人、激励人。但是,如果作家苟且钻营,文坛因充斥着官僚气与铜臭味而变成一个巨大的“名利场”甚至是“商场”时,又如何能产生震撼世人心灵的文学作品呢? 中国向有“文以载道”的传统。“道”就是道德、道义、道理,就是公道、大道、正道。不坚守和弘扬“道”,文学就没有了灵魂,避免不了庸俗。所以,宋代大儒周敦颐曾说:“文所以载道也。轮辕饰而人弗庸,徒饰也,况虚车乎。”意思是,“文”像车,“道”则像车上所载之货物,如果车装饰得很漂亮,却不载送货物,那么车再美也是没有用的。照此,文坛深度腐败,其所酝酿炮制的作品必然“无道”甚至是“歪道”,品位低下、庸俗不堪,而且只能在小圈子里自娱自乐,再也无法获得大众的共鸣! 当然,笔者在此无意于指责所有的中国作家,也不是抹杀中国文坛的所有成绩。因为,即使在这种令人窒息、深度腐败的文坛里,仍然有一批为数不多的作家,一如既往地游移在体制内外,坚守作家应有的道德情操与精神品味,为世人奉献上丰富的精神食粮。 同时,中国文坛的腐败也有其社会根源。1961年,美国总统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说:“官僚不是孤立的群体——他们不可避免地反映了自己所处社会的道德品质。”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将这句话中的“官僚”换成“作家”。进一步而言,文坛腐败只不过是继司法、社会、教育、学术、思想等领域出现大面积腐败之后,又一块被腐败攻陷的净土而已! 无论如何,文学都是一个国家的心灵世界和精神影像,也是一个民族的“灵根”,它比枯燥的史学、抽象的哲学等其他人文学科,更能体现时代跳动的脉搏,代表民族精神的品位,因而影响也更深远、更广泛。没有优秀文学的民族,不是一个有“灵根”的民族。 东汉张衡在《南都赋》中说:“固灵根于夏叶。”作为民族的“灵根”,文学必须根植于净土中,不可能生长于污浊不堪、腐败混乱的环境里。中国要产生真正的文学,就必须做到作家是真正的人,文坛是真正的净土——他们可以批评任何腐败,但必须拒绝自身腐败,否则必会断送中国的“灵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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