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阳:关于“述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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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述说方式” 殷阳
永远的矿工兄弟 我所谈的“述说方式”,更接近对表达方式和语言方式的一种解释,这种解释源于自己的无奈,伴随自己智慧和勇敢的不足。因为特殊的原因,我的心血大部分倾注在煤矿生存本身上,自己的经历、态度、语言、行为,一切都是极其的清晰和混沌(不是混乱)。很难解释艺术到底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原本就无法解释自己,解释上述题目不回避无能和狡辩之嫌。之所以执意对“述说方式”解释,因为我有狡辩的强烈欲望,得对自己好点,应该让自己获得一点满足,也提供一种想法。 “述说方式”的样式 就艺术而言“述说方式”很重要,甚至决定作品的命运。“疼了就想摸摸,亏了就想说说”,这是俗语,也是自然。说什么?怎么说?依赖于想什么。一方面,聪明人选择了聪明的方式;愚笨的人选择了愚笨的方式;糊涂的人只用糊涂的方式。另一方面,“采取规则”的办法把经验真实的讲出来,征服观众(受众面大);“创造合适”的办法把虚假梦幻般的编出来,打动观众(受众面中);刻骨铭心却“没有办法”的方式,感动观众(受众面小)。尊重法则、尊重观众、尊重自己、尊重自然?艺术家的心理状态决定了作品的“述说方式”。艺术和艺术家的概念就模糊了,聪明人、愚笨人,说真话、编神话,各有所长。 艺术毕竟是艺术,样式的承袭和创造成为重要的环节,即使再多元化的时代,语言标准和艺术结论永远纠缠在一起,担当艺术史的发展使命。时下,艺术大繁荣呈现的多元化,架上的、架下的、学院的、在野的、传统的、实验的。不乏精彩、经典的语言性作品,时尚、潮流的观念性作品。艺术家都不免去寻求自我语言样式的选择性、纯粹性、“风格”性。没有风格的作品几乎算不上作品。为了样式和语言,有过太多的探讨和实验,颠覆和革命。语言样式到底是什么?是否需要专门去考虑语言的问题?或许说语言概念会成为帮手和障碍?艺术家们自觉不自觉的为了“风格”熬蜡,我也不例外,不过目前还是一本糊涂账。 折磨自己半辈子,才算琢磨点意思,“风格”不是想的,也不是选的,也不是造的,而是自然生出来的。人有人道,鬼有鬼招,我画了几十年煤矿,只想把自己的体会真实的暴露出来,暴露经验和感受的一种特殊性,暴露对语言理解的特殊性。我属于勤劳有余,智慧和勇敢不足的一类,没有摆脱生存现状和高瞻远瞩的能力,从未有过质疑和颠覆的念头,选择、吸收、嫁接、研究,具象、表象、抽象、心像,都是一种偶然和必然的结果,没有样式的样式,不纯粹性成为自己的特点和缺憾。 生在一个特殊的年代,活在一个特殊的环境,浑浑噩噩。所以就有了混沌的经验,混沌的选择,混沌的表述。艺术的判断标准是人类文化的结晶。但是,我和煤矿有60年交情,那是一个黑白不分,人鬼不分的疆域,很难找到一种不变的规则。对生命本身的虔诚,远远超出对“艺术标准”的执着。真实感受到,在生命面前,述说样式已经无关紧要。所以对这一标题的解释也只能是混混沌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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