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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中国的莫迪里阿尼OR马蒂斯?

常玉作品

常玉作品

  【导语】春拍在即,常玉是一个绕不过的话题人物,99艺术网将带来系列报道,解读常玉的人生、艺术与背后不为人知的市场故事。

  留洋异数,溘逝他乡

  虽然同为留学西洋的早期油画家,但常玉显然没有徐悲鸿、刘海粟、林风眠等人在大陆的影响力大。不过,常玉的个性、艺术及人生经历同样是绝对的传奇,以至有人称他是近代中国画坛的一个“异数”。

  常玉的艺术成就与传奇性格、生活经历关系甚密。与很多到巴黎勤苦学画的年轻人不同,常玉因为家境殷实,无忧无虑、我行我素,很快融入到法国当地人的圈子中,过着打球、拉琴、登山消遥自在的日子,他不进美术学院进修,而是去艺术家聚集的艺术区“大茅屋画院”学画,与友人把时间打发在博物馆、美术馆和画廊里,经常在咖啡馆里一边看《红楼梦》或拉着小提琴一边画画,参与画会“天狗会”。留法时,他不仅与徐悲鸿、蒋碧薇、庞薰琴、潘玉良、徐志摩等人交从过密,还与贾科梅蒂、毕加索、勃拉克、马蒂斯等交往,但是常玉的艺术观点却与众不同,他对绘画、音乐和文学的跳跃性认识和感性理解,造就了他的艺术。他的作品风格就像他的人一样,特立独行,无有拘束。他兴之所至,以其好恶画心情,也以心情面对画商和艺坛的商业行为,这也导致了他晚年的孤寂潦倒、门庭冷落。

  常玉留法后,除了1938年短暂回国外,直至1966年在巴黎工作室内煤气中毒去世,几无意回国从事创作。

  莫迪里阿尼OR马蒂斯?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常玉,多重躶体创作,表现形式有油画、水彩、水墨,甚至也有炭笔,总体以白色和粉色为主调。在巴黎的前五年,他有意识地苦习速写和素描技术。

  由于常玉深受中国传统书画的熏染,其书法功底也多在人体素描中有所流露,人体线条多用水墨和毛笔勾画,率性流畅,轻盈而富有韵感。常玉很少描绘纤细的裸女,反而对于女性的丰腴之美颇为关注,他笔下的裸女如《红衣侍女》、《翘腿裸女》,即使偶尔出现亭亭玉立的端倪,也往往是婀娜的蜂腰与圆润开阔的臀部、大腿相比照。

  所以有人说常玉是中国的莫迪里阿尼,也有人称他是中国的马蒂斯。

  动物题材在常玉的艺术生涯中占有重要地位,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描摹原野中的小兽。常玉出身富贵但旅居法国的多数岁月却经济困顿,他超越了现实境况的压迫,以安贫乐道的生命态度寄情于艺术,在《猫与雀》中,常玉捕捉了猫儿、雀鸟与植栽,作为暗示宇宙与自然万物的象征符码,呈现一种简单愉悦的宁静状态,

  常玉笔下的动物在不同时期的创作中也有差别,前期往往镶嵌在裸女及静物油画中作为点缀,或者置身一片纯白的世界成为画面主体(比如1930年的《曲腿马》、1931年的《猫捉老鼠》)等等,到了晚期创作中,动物占据的画面格局则越来越小。

  在常玉的动物世界中,“马”占据了核心位置。常玉的父亲就以画马闻名,常玉本人在四川期间就常以观看北京马戏表演为乐事。据说他的法国妻子马塞尔(Marcelle),常玉常昵称她为“Ma”。常玉比较具有代表性的画马作品是1930年的《马》,还有40年代的《草原漫步》,

  常玉性格较为柔弱,不事张扬,虽不慕世俗,我行我素,却也很少为自己的艺术主张辩护。于是,常玉笔下的梅花、菊花和莲花也颇有凄楚之感,像四处孤苦漂泊的孩子。值得一提的是常玉晚年的《腊梅》,那种挣扎待放的骨朵,微微透露出零落成泥的未来不安之谜;另外一幅作品《花瓶内的树枝》,以枯枝代花束,凄风中颤抖的枝条也暗合了艺术家自身的晚景。

  半个世纪后,常玉的花卉静物成为收藏市场的宠儿。2006年4月,常玉的《花中君子》在香港苏富比拍卖会上以2812万港币落槌,刷新了中国油画的拍卖纪录。这件作品估价为500——700万港币,最终的买家是一位亚洲私人收藏家。此后,常玉的创作、婚姻和人生开始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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