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蜜腹剑的艺术伪批评(2)
|
如果把传统与当代比喻为“楚河汉界”的话,那么目前“分而治之”的格局则显得尤为奇特。在“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历史演变中,每段历史时期都可能会造就出大批的时代英雄。只要“顺应”厘清这种历史演变的规律,那么一些有才能的人必然会择时择地脱颖而出。目前的现实与历史规律相比照,其实并没有发生多少离奇的变化,只不过我们的视野相比以前有了更大范围的拓宽。“历史是在不断地重演”,只不过我们现在不愿意再去这样说而已。那么对于相对独立的艺术来说,此时此刻自然也脱离不开现实的洪流,更不可能特立独行、超群绝伦地一下子跳到火星上去。思想可以跨越,历史却得一步步走。“人人都是艺术家”,更像是“罗纳尔多”跟国人开的一个玩笑。撇开梦话,脱了线的风筝,大概是飞不了多高的。 除了以上所述,在传统与当代之间还有很大一部分游离的群体,他们习惯以一种“无原则”的立场代替“有个性”的态度。以一种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独立身份,飘摇在艺术界当中。其中最为代表的人物也是我本人喜欢关注的一个人,那就是找不到“北”的陈丹青。 时代动荡和文明交汇,以及物欲泛滥所引发的躁动不安,给一些别有用心、浑水摸鱼的文化流氓提供了绝好的时机。通过现实我们不难发现,在过去的那段短暂历史中,有一群“流氓”的确发了横财。而这一切,也正是得益于大背景下的“天时地利人和”。 此时,我们不值得为即将散去的浮云再去进行“矫枉过正”的清算,历史的脚步不会因为某些人的贪婪而停滞不前。在重新收拾精神的时候需要引起注意的是,外来“文明”或者西方“颠覆性”的文化渗透,对艺术家的意识掌控和行为表达是极其微妙的。在这个过程中,别有用心者利用了少数懂得如何“调教”艺术家的内鬼,为其效力。在不动声色、悄无声息地“和平演变”中慢慢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目前的当代艺术界,整体意识还没有完全上升到某些人想要的最终结果时,进展的缓慢和不明显的效果,会使别有用心者不得不采取更加强大的手段,来进行深度的调教诱导。当软暴力被识破开始疲软的时候,另一种暴力就该上场了。这一次,它会转换身份,以一种更加温和、更加高尚的嘴脸开始恬不知耻的表演。 如果说精神暴力可以伤害我们心灵的话,那么这一次的暴力完全就是一把软刀子。它可以温柔地一挥,足以将你我的心灵穿透。如此阴毒的手段,是七尺男儿们所不能驾驭的,它需要一位精明能干、才学广识、能言善辩、且外表慈善的异性角色来担当此任。 对于这样一个具有特殊身份的角色来说,其的“工作”不仅极具挑战性,而且具有危险性。为了不被政治雷电闪到,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文化艺术来隐蔽自身,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万一不小心被识破,那么后果可能堪忧。出于谨慎或某种不安,此时唯一的万全之策就是流往海外,进行异地渗透遥控。 别有用心者对国人的渗透利用是由来已久的,我们无需为此去追根溯源,站在文化艺术的角度去更好地保护我们自身是绝对有必要的。“软刀子”手段的精神暴力实施者,正是利用了艺术家的单纯素洁以及个性软肋,才就此锁定了视野范围内的射猎目标。此时,我们也没必要非得搞清楚其的真正目的和想要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值得警惕的是,艺术家群体中已经有一部分人被层层沾染教化,并开始付诸于言行。 令人惋惜的是,其中有一些艺术家已经被严重极端化,开始变得情绪暴躁、出口伤人,甚至一度“自相残杀”。这样的现实结果,最大的受害者其实就是艺术家自己。在当下“外松内紧”的环境中,国内的思想言论空间远没有艺术家想象的那么开放自由。现阶段的整体文化环境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宽容。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天真得认为“艺术”可以无底线地触碰政治权威时,那么很有可能在这场世界性的政治暗战中沦为“替罪羊”。而此刻,藏在暗处不露声色的幕后黑手,正精心编织着这张无形的大网。蹊跷的是,艺术再一次被利用却未被艺术家及时觉察。 对于手持“软刀子”的侩子手来说,尽管其心肠恶毒、手段阴辣,但也不过是幕后黑手的一个小卒而已。一点可怜的利益就有可能让其卖国求荣,沦为“西奴”。 如果事相的表面果真只是为了物欲的话,那么西奴小卒倒也没什么可怕。然而,不可掉以轻心的是,这个西奴远比想象中要老谋深算的多。奴颜媚骨的德性,只是其讨好西方“主子”的一种赖以生存的手段,也是骨子里天生渗出的劣根性的龌龊表现。其真正的目的,并非只为了物欲,而是想借助西方意识,来完成其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不满。厚颜编织着精神救赎的美丽谎言之时,通过情绪发泄、思想灌输、精神诱导等卑劣手段,巧妙地利用国人。与此同时,并幻想着有朝一日取西方意识而代之,成就其在东方的最终影响力。 对于“西奴”来说,因考虑到自身状况,很难通过单个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想要的结果。适当地利用西方保护,可以有效地避免受到某种政治范畴内的电闪雷鸣。与此同时,尽可能多的拉拢海外势力,形成一股旋风式的威力,通过思想煽动、言语刺激、意识诱控、文化渗透,慢慢形成小气候,并积极地充当起西方“反华”势力的陪衬帮凶。 此时此刻,西奴“教主”的现身,对于西奴分子们来说是一种极大地鼓舞。从外力声援到内部响应都再一次地壮大了“反动声音”的影响面。教主的无边法力使得西奴小丑们欢欣鼓舞、兴奋不已,某种程度上已然成为了各自心中的“圣母”。在众星捧月般地呵护下,更是显得光辉无比。而其的西奴粉丝们见到其“真身”后,就像见到了亲娘一样,嗷嗷直叫,大呼万岁! 在中国的历史上,有几位声名显赫的女性帝王,曾一度掌控过国家命运。其中最为代表的,就是武周皇帝武媚娘。国人,尤其是女性国人,对武后的政治才能和胆识魄力可以说是啧啧称羡、心慕手追。这种无比仰慕之情,曾经让很多女性夜不能寐,上至政界高层下到工薪小妹。应该说,凡是识得方块字的华夏儿女,没有几个不知道武氏媚娘的。那么她在很多成年女性的心里,既是一种内在渴望又是一种激励幻想。这种女性魅力和权力欲望可以扩散延伸到任何行业中,当然也包括文化艺术行业。“西奴教主”虽然流往海外,但其的骨子里依然冒出对武后魅影的谗涎欲滴。不过可惜的是,节气不饶苗,岁月不饶人。六十七岁“即位”的梦想,恐怕也只能寄希望于发两篇博文,苟延残喘地发发牢骚了。吊诡的是,西奴教主心肠恶毒、思想邪恶不说,还孤芳自赏地叫嚣着“牝鸡司晨”的滑稽谈吐,着实令人作呕! 人们常说,“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对于那些远离了祖国的人来说,无论走到哪里,你的身体中依然流淌着中国的血液,你的心应该和祖国连在一起。宽厚包容的民族不指望你的回报,但也不至于回过头来“反咬”自己的祖国母亲一口吧?这还不算,紧接着又对国人软硬兼施、渗透诱导、迷惑利用....。.真是用心险恶、良知泯灭。在后生们看来,不要自恃读过几本书就以为成了圣人,喝过两瓶洋墨水,就想着操联合国的心。看看镜子,既没有武后的至尊红颜,也没有叶赫那拉。杏贞的政治手腕,除了妄自尊大自命不凡外,剩下的只是一副崇洋媚外、两面三刀的奴性嘴脸。与其称是当代智者、周树人转世,不如说是西洋版的红灯教主、黄莲圣母更为恰当。 一杯清水会因为一滴污水的滴入而变浑浊,一杯污水却不会因为一滴清水的存在而变清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对于那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莠民奸宄,用礼貌善意的态度只会让其更加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所以年青的艺术家们要认清某些人的真实面目,不要轻易被其“高深”的文字游戏所迷惑。没有文化土壤的艺术,是不可能在中华大地上长久绽放的。文化流氓的毒害,只会加快一个艺术家的毁灭。血淋淋的教训已经摆在眼前,纯真善良的艺术家为什么会深陷精神痛苦?为什么会越来越极端? 世界很大,却也很小。艺术圈很小,影响却很大。移花接木、暗渡陈仓,是某些人的目的。忘恩负义、挑拨离间、口蜜腹剑,是某些人的本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论藏到哪里,玷我思想乱我心者,虽远必诛! |
相关阅读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