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电影是门残酷的艺术,只尊重也只承认结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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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父亲曾经在1965年初冬的某个夜晚,焦虑地失眠了一夜。事实上在那个晚上,他在团场总部办公楼外的雪地上焦急地徘徊了一个晚上,因为那天晚上我的母亲,我那年轻秀美的母亲被团长叫到办公室里去做思想工作了。 团长告诉我的母亲,一个旅长,一个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旅长,看中了她,要她嫁给这个旅长。这是革命事业的需要。 母亲无言以对,她一直沉默着。最终她看着团长,说我来这里是建设边疆的,如果我当不上全国劳动模范,我就不嫁人。 团长终于放过了我的母亲,后来我的父亲问母亲这段往事的时候,我母亲说了一句简单的道理:“青春我可以献给边疆,但是人,我只嫁给上海人。” 记者手记 看陆川博客,如同听他的内心独白,他的梦想,他的追求,他的心魂甚至他的生命,都是属于电影的,那么多的岁月,他把自己交给电影,与电影一起走过春,走过夏,走过严寒酷暑,走过一个又一个成长的结点。生生死死,痴痴迷迷,分不清他是导演人生还是导演电影,生活在戏里还是戏外,或许正如他写在电影《鸿门宴》启动仪式请帖扉页上的那句话“人的一生,就是一场鸿门宴”…… 由于采访的时间紧迫,陆川告诉我可以上他的博客,并且授权博客里的内容尽管用。于是,我从他思维敏捷、文采飞扬的文字中看到了一个电影导演的精神世界和真实生活,一个中国青年电影人的心灵记录,一个穿过军装、读过电影学院、属猪男人的“猪圆玉润”的人生。他对父母、对奶奶、对亲人的柔情,对电影的痴情,真可说是一生一世,地老天荒! 与我面对面的陆川身材挺拔,目光诚恳,虽然那天周围的环境十分混乱嘈杂,但他依然很认真地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看得出,经历了一次次电影旅途的“残酷折磨”之后,他成熟且从容了。军旅生涯的训练让他受益匪浅,精湛的外语能力让他有了一个更为广阔的全球视野,这或许是新一代年轻电影人更容易与世界沟通的原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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