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唐朝酒仙文人 杜甫曾写《饮中八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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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文人总是特立独行的一群,智商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别,但吃喝拉撒却都透着一股神神叨叨的劲头。从古到今,这些人从服用五石散到嗑药、抽大麻,从秦淮河畔泡姑娘到马路上飙车,各有各的玩法,各领各的风骚。而在这千奇百怪的爱好中,如果非要找一个通用的,那恐怕就只有喝酒一样了,中国人相信酒逢知己千杯少,中国文人则相信酒能提升创作能力。 在历代之中,文人饮酒之风最彪悍的当数唐朝,所以才会有李白斗酒诗百篇,才会有张旭喝高了之后写狂草。在那时,喝酒不光是寻找灵感的方式,甚至还是文化成就的指标之一。杜甫曾经写过一首诗叫《饮中八仙歌》,说的就是当时文化界的各位酒仙,里面除了李白、张旭之外,还有贺知章、李适之、苏晋、崔宗之等人,俱是当时的风流人物。这些人每日以饮酒为乐趣,喝得差不多了,有的笑嘻嘻直奔青楼,有的找块干净的墙面写诗,还有一些觉得喝得还不够彪,于是就继续喝,直到喝得自己妈妈都认不得他为止。 基本上,在那个时代里,大多数文人都不会考虑社稷民生,杜甫那样的没有几个。很多人即便是当了大官,也照样爱酒如命。例如前面所说的李适之,当官都当到了左丞相,但是喝酒照样不耽误,白日里上班批文件,晚上回家换件衣服就开喝。按照《旧唐书》的记载,李丞相的酒量是相当可观的,一斗下去面色不红、心不乱跳。至于一斗有多少,我们可以简单换算一下,唐朝一升为594.4毫升,而一斗则有十升,而现在市场上买的瓶装啤酒大多是600毫升左右。也就是说,李丞相连喝十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虽然说当时白酒度数超低,但怎么也不会比啤酒差,一斗下去,面不改色,当真算是一条好汉。要是他也长连鬓胡子的话,落草剪径、当个土匪肯定也是把子好手。 除了杜甫所说的八位大仙之外,唐朝的其他文人也有很多是酒林之中的高手,这些人里有的是自己走进了酒缸,还有一些则是别人拽进去的,比如诗人、超级大贪官元载就是一例。元载刚刚进入仕途的时候,多少还有点志向,对于饮酒一道完全谈不上喜欢。然而,当时朝野之间豪饮成风,既是诗人又是官员的他想要免俗是非常困难的。开始的时候,他总是说自己鼻子不好,一闻见酒味就受不了,但时间一长,这招就不好使了。一次有个同僚趁酒劲按住元大官人,然后用针挑破了他的鼻子,并且煞有介事地告诉他说,从鼻子里挑出了一条酒魔虫。眼见自己惟一的借口也没有了,元载只好放弃了不饮的习惯,于是酒量从几升狂升至一斗、两斗,直到每天喝成蝴蝶,连魂带魄飞舞在半空中。 由于饮酒之风过盛,每天都喝得迷迷糊糊,虽说很过瘾,但总归不是好事,因此唐朝的文人们始终不断地为自己的爱好寻找借口。例如白居易,喝酒喝上瘾,晓得戒是肯定戒不掉的,于是索性把自己叫做“醉吟先生”,甚至还写了篇《酒功赞》说“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且饮”,这句话的大半部分都是引用孔子的原话,孔老先生原本说的是“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但到了白先生这里,学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还不如喝点小酒,迷迷糊糊。 除此之外,通过自身的体验和总结,白居易还认为喝酒可以“变寒为温”、“转忧为乐”,“百虑齐息、万缘皆空。”可见此时的酒已经不单单是聚友会客的调剂品,更多时候它成了文人们排解情绪的良药。而所谓喝迷糊了,屁也是香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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