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摄影师:世界上任何角落我都觉得很舒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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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朗的伊斯法罕,凌晨六点钟Bruno 爬上一个超级市场的楼顶拍晨曦,突然来了两个人把他带走了。“他们不会说英语,我示意说想打电话他们也不允许,过了一会儿我饿了想找东西吃也被拒绝了。又过了两个小时,来了个会说英语的警察,我才知道,之前的两个人是便衣警察,他们怀疑我是间谍,在偷拍照片。这个懂英语的警察同意我联系了我的导游,又拿走了我的相机,弄出了我的照片发现没什么异常才让我离开。就这样,我在那里待了6 个小时,底片也毁了,因为他们洗照片的技术很差。” 这件事过后没几天,在巴基斯坦南部的一个小村子里,Bruno 正在拍一位戴着面纱的妇女,又被一位便衣警察抓住了。“他拿走了我的相机,我只能大叫‘不不不’,因为我不想再去一次警察局,也不想我的照片再被毁了。我钻进我的车,带着他去了我的旅馆,给他看了护照,才解决了问题。” Bruno 像一根随风飘摇的蒲公英,哪里都能找到安身立命之所。他喜欢法国和意大利式的生活方式,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品尝红酒是再美妙不过的事情。可是,在第二故乡尼泊尔,他体会到了另一种从容泰然的生活态度——“虽然我们很贫穷,可我们脸上总有笑容”—这是尼泊尔当地人常说的一句话。 然而对于贫穷,Bruno 始终不能释怀,甚至愤怒。“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国家什么都有,物质富足。有些国家什么都没有,只有悲伤、战乱和贫穷。” 一个朋友的朋友有个六岁的女儿,患上一种疑难杂症,尼泊尔落后的医疗水平没法治疗。Bruno 和他的朋友在网上搜索,发现法国有治疗这种疾病的技术和医生,可治疗费用高达30 万欧元。 但是小女孩的家里很穷,没法飞法国,更不用说30 万欧元的治疗费了。于是Bruno 和几个朋友组成了一个筹款委员会,也向法国的医院申请免费治疗。一个月后,医院同意免费,可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行了。“如果她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国家,她一定会获得救治。就因为她在尼泊尔,找出病因就用了两个月,筹款又用了一个月,整整耽误了三个月。 而我呢?可以舒适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今天在尼泊尔,明天在巴黎。我们需要与贫穷的人们分享更多,我们所分享的还远远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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