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非:这是一个时间被切割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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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说他在上海华东师范大学读书时,每天清晨都在作曲家爱德华·格里格的《晨曲》中醒来,那是学校的叫早音乐。从那时起,格非开始接触古典音乐,并成为一个发烧友,“因为音乐是这个世界能给我们的最好的东西”。 最近,这位在人们谈起中国的先锋小说时不可回避的作家,终于拿出他的新作《隐身衣》,实现了其多年前的愿望:把对音乐的感悟和热爱,写进小说里。格非将古典音乐包裹在“隐形衣”下,用音乐的样态,反观这个世界。 曾经不管不顾 “永远思考写作会让人疲劳。我的原则是想写才写,写完一部,休息一两年才会再写。”格非甚至会花时间忘掉写作这件事,恢复普通人的生活。在他看来,这才是最好的创作准备。 《隐身衣》是个特例。格非完成长篇小说《春尽江南》后,诗人北岛向他约稿,他本想推辞,却被拒绝。多亏北岛“不讲道理”地催稿,让格非仅用两个月时间便完成了《隐身衣》。 格非试图用音乐去诠释物质化及音乐与人的关系。这一点从小说每一章节的名字中就可凸显:KT88,《培尔·金特》,奶妈碟,莲12……都是音乐器材名称,或是古典音乐的乐曲名。格非并不担心与读者产生“隔阂”:“它们可堆积出音乐外化的、物质性的东西。中国古典音乐发烧友的数量之大堪称惊人,他们听到KT88等名词会很激动。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想同这些发烧友有交流。” 作为先锋小说作家,格非曾写过许多“不管不顾”的作品。如,1986年发表的处女作《追忆乌攸先生》。“写它完全没想到会发表。在意识形态严格限制下,我们通常会写两种类型的作品——一种是内容与社会重大主题有关联的,还有一种是打定主意不准备发表的。但没想到中国社会发展那么快、那么宽容。” 此后,他的许多“异类”作品被发表,并迅速受到关注。当然,格非并非不顾及读者感受。在写作过程中,他常将自己“分裂”成读者和作者双重身份,去审视自己的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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