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和巴金那70年“金坚玉洁的友情”
|
冰心和巴金在一起
冰心写给巴金的信
冰心写给巴金的信及信中所提到的花瓶
1994年5月20日,巴金写给冰心的信
冰心、巴金两家人合影 恕我不称他为“巴老” “我把你给我的信都用一个盒子装起来存着,因为你一辈子只讲真话,我知道你对我的情谊,也句句是真话。”这是冰心写给巴金与二十世纪研讨会的贺词,那是1994年的春天,北京全城飘着柳絮的季节。 冰心在这么隆重的大会上,居然这么轻松地从巴金给她的信谈起,如同拉家常,然而老太太马上点到了巴金晚年最看重的“真话”,又把它与他们非同寻常的友情联系起来,寥寥数语,举重若轻,又亲切自然,真是不简单! 我还记得冰心曾幽默地说:“我和巴金——恕我不称他为‘巴老’,因为他比我还小几岁,我一直拿他当弟弟看待……”(《贺叶巴两位》)有时候,老大姐还会给巴金下“命令”: 巴金: 北京166中的前身是我母校贝满女子中学,现在是男女合校,高考成绩是北京中学上等(我是名誉校长)。九四年是他们一百三十周年,要你题词,托我转上,请你无论如何说一句话,寄我转就可以。我近来身体不太好。吴青明年七月才回来,寄爱! 冰心 十二、廿七、一九九三 “无论如何说一句话”,没有条件可讲,义不容辞啊!了解巴金情况的人都知道,巴金从上世纪80年代初患上帕金森氏症之后,执笔无力,写字困难;更不愿意做名人去题词,所以题词、开会之类的事情早在禁绝之列,这些冰心当然很清楚,他们在信中还曾交流过做“名人”的烦恼,当时的文坛,恐怕只有冰心的资历和地位才可以这样让巴金写字,而且连句客套话也不用。而巴金不但乖乖地写了,而且还得回信检讨:“很想多写几个字,手指动不了,请原谅,写不下去了。”(巴金1994年1月1日致冰心)对冰心而言,这面是她的“母校”,那面是她的“老弟”,都是一家人,才有这样的“命令”,而且,从这样的短信中,我们不难看到两人关系之密切,才“无论如何”都得写!——只有老大姐才能说这样的话。 他们的通信和友谊都经历了漫长的岁月,现存的第一封信是1937年4月9日冰心写给巴金的,当时正是彼此风华正茂时,冰心在欧洲多国旅行,巴金在国内办刊物写文章,老大姐的信的开头就表扬他们这群朋友:“得来信和《文丛》,十分喜慰。知道你和靳以不断的在努力,尤为兴奋。萧乾的文章,越写越好了,应该传令嘉奖。”这批信的最后两封是98岁的冰心用颤抖的手写下的: 巴金老弟: 我想念你,多保重! 冰心 1997年2月22日 94岁的巴金三个多月后的回信: 冰心大姊: 我也很想念您! 巴金 九七年六月十一日 为香港回归欢呼! 这些没有任何修饰的字句常常会产生让你热泪盈眶的力量,不能不感慨虽岁月流逝但也埋没不了人间相知的真情。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