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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临前,荒木经惟是抽身而去的死神(4)

  “江户仔”,我再次想到这个称呼。当年的浮世绘大师葛饰北斋自称“画狂人”,90岁的一生作画不止,题材包罗世间万象,临终依然感叹:“天若再保5年寿,我必成真画工。”今天的荒木经惟则以“写狂人”自居(“写”即“写真”),多年来他持续不断地发表系列作品和专题摄影集,目前这种近乎疯狂的势头丝毫没有停顿的迹象。我想到了那20卷本的《荒木经惟全集》,这部巨著包容了他40余年来对各种题材的拍摄,从《裸景》中他对那些年轻生命的表现到《阳子》中他对亡妻的追忆,从《东京》中他对故乡的依恋到《死》中他对百味人生的坦然,都在向读者不断重复一个概念:“我就是摄影”,这是他的一句名言。荒木经惟本身就是一个内涵丰富的混合体,很难从某个具体的角度来界定他。“摄影是我的生活方式”,深谙“媚态”、“意气”和“超脱”之道的“江户仔”荒木经惟,不断以敏捷的神思和过人的精力为我们展示出一幅幅东京的现代浮世绘。

  与荒木经惟道别时已近午夜,新宿街头依旧熙熙攘攘,霓红灯五光十色。他紧握着我的手说:“我相信,辽阔中国的朋友们一定会有新的眼光来理解我这狭窄岛国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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