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出曹雪芹和高鹗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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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星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 《红楼梦》中两位神秘的批注者脂砚斋、畸笏叟究竟是谁?百余年来困惑红学界的谜团,近日被“铁杆红迷”刘金星破解。5日,他向新闻媒体披露了自己在《红楼梦》研究上石破天惊的重大发现:“曹雪芹、脂砚斋、畸笏叟其实是同一人。” 诸位,刘先生是如何“研究”出这“伟大成果”的?刘金星说,今年夏季的一个早晨,他正在洗脸刷牙,一边在思索《红楼梦》,突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脂砚斋不就是“旨言摘”,畸笏叟不就是“几乎搜”吗?如果把“旨言摘”和“几乎搜”相加起来,答案就有了:“旨言几乎摘搜”。 为什么要如此隐晦呢?据刘先生说,是曹雪芹为了躲避文字狱,不得已而为之。 我禁不住要问一句,刘先生,您刷牙“研究”出的是这样的结果,那您要是上厕所的时候研究出的会不会是另一种成果呢? 我对“红学”研究是典型的门外汉,一直觉得它是一门深奥的学问。可是,当我看了刘金星先生的“研究成果”以后,我忽然觉得《红楼梦》研究其实也没有那么神秘,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假如都像刘先生猜谜语一样地研究《红楼梦》的话,那小学生都完全可以做了,何必要等刘先生这样的“大人物”出手呢? 周汝昌先生认为脂砚斋是曹雪芹的第二任妻子,即史湘云的原型。至于畸笏叟,红学界普遍认为是曹雪芹的父亲、叔伯或其他长辈。而刘金星根据自己多年来对《红楼梦》的潜心研究,认为脂砚斋、畸笏叟就是曹雪芹本人无疑。“周汝昌、刘心武指称脂砚斋、畸笏叟是女性史湘云,太不靠谱了。”刘金星说。 我举双手赞成刘先生对周汝昌、刘心武先生的批评,同时,也要送给刘先生一句话:“您的‘研究成果’简直就是墙上挂狗皮——不像话(画)!” 我因为受到刘先生的启发,也有了自己对于《红楼梦》的最新“研究成果”:曹雪芹和高鹗就是一个人。高鹗是曹公的笔名,当年曹公害怕文字狱,将写好的全本《红楼梦》后四十回藏匿起来,等到一百多年以后再让后人拿出来组成完整的一部书。 您问我证据,您真是大船出海——外航(行),如今的“红学”研究就像猜谜语一样,要什么劳什子证据呢? 众多的“研究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曹公已经作古不能反驳了,其他人为了吸引眼球,哗众取宠,都在那里“各自为战”,谁也管不了谁。刘先生,您要是觉得我的“研究成果”有问题的话,那就请您去考证批驳吧,我去“躲猫猫”了。(毕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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