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旬宗璞新说 父亲冯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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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学人冯友兰逝世20周年,其女、年逾八旬的作家宗璞回忆父亲之作《旧事与新说:我的父亲冯友兰》,由新星出版社推出。 无论在学术圈内,还是学术之外,冯友兰都属“争议”人物。近20多年来,因为那些争议,宗璞以自己的历史见证人身份和文献资料作为依据,写了几十篇为父亲正名的文章。《旧事与新说》,就是宗璞在不同时期、不同心境下所做的长短文章的结集。就该书的问世,宗璞在“后记”中称:“两年前,一位未曾谋面的编辑打电话来,建议把我所写关于父亲的文字汇编成书。这比较易行,是个好主意。”宗璞称,自己所做一切,只为一个目的——使“写的历史”向真实靠近。 对冯友兰,坊间最大的非议之一,在于认为他有牺牲自己尊严、以谋取生存空间、委曲求全于一个苦难时代之举。但在宗璞看来,不当由此单单对知识分子个人做道德评价,当思考中国知识分子当下所处的地位。书中追忆,冯友兰过生日,邀梁漱溟参加,却因其对冯有成见而遭到拒绝。后来,冯友兰在宗璞陪伴下回访梁漱溟,以消除误会。对于梁漱溟,宗璞说:“我们习惯于指责某个人,为什么不研究一下中国知识分子所处的地位!……知识分子既无独立的地位,更无独立的人格,真是最深刻的悲哀!” 就冯友兰能在中国哲学史和教育史上有自己的地位,据宗璞披露,与冯友兰善于思索的个性有关。书中披露冯友兰一桩“憨事”:冯友兰总是在考虑问题,因过于专注,常难免呆气。抗战初期,几位清华教授从长沙往昆明,途经镇南关,司机通知大家,不要把手放在窗外,要过城门了。别人都很快照办,只有冯友兰听了这话,便考虑为什么不能放在窗外,放在窗外和不放在窗外的区别是什么,其普遍意义和特殊意义是什么。还没考虑完,手臂便碰到城墙骨折了。难怪晚年失聪时,冯自谓“呆若木鸡”。在宗璞的笔下,冯友兰对家人是温情而宽厚的。据称无论家人做的菜咸淡与否,即便在美国所遇让他几乎亡命他乡,冯总是宽慰家人,绝不给人任何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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