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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方:最终我还是走向缓和 这是一个必然(2)

  写小说要自由得多。我被小说所限制的是文字,比较在意文字感,怎么把感受和人物用文字表达好,这是一种限制。但是毕竟文字的组合是极宽阔的。戏剧被限制在一两个小时、被限制在几十平米的空间里,这个限制又是它的魅力所在,你时时刻刻被限制挑战着。可以写小说的东西很多,但是可以写戏剧的东西……起码到现在为止,对我来说很少。戏剧让我更满足,因为你可以坐在观众席里,感受到观众对戏的反馈。

  读书报:今年是曹禺先生诞辰一百周年,您这方面有什么打算?

  万方:我手上有一些上世纪40年代时父亲写给我母亲的情书。那个时候,我妈妈就是一个“第三者”。这个事情特别让我困惑,采访我的人很多,所谓采访就是采访我父亲,问我父亲怎么回事,我可能是最不配合的。我觉得情感是他们个人的事情,我不愿意多说。

  近些年我越来越感觉到我有一种纠结,就是我母亲的身份,这个对我可能是一种障碍。但是到了今天,我写了这么多东西,应该说这一切我看的挺清楚了,我现在有点下定决心来突破这个障碍。我从心里是非常非常理解我父亲的。所以我觉得,要调整好自己,希望写好关于我父亲这部分。

  万方出生的那年,恰逢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成立,父亲曹禺是人艺的第一任院长,万方从四五岁起就被父亲带去看戏,从小耳濡目染,并最终将写作变成了终生的职业。

  目前,万方改编的话剧《有一种毒药》正在上演,今年适逢其父、我国现代戏剧事业的奠基人之一曹禺先生诞辰100周年,万方不仅再度拿出这部作品,还特别让自己的儿子苏蓬担任导演,不仅是为了纪念父亲,更多的也是在续写着她和万家人的“女性主题”。

  舒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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