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弋舟:我们为什么写小说(2)

  感谢主,这个地球上的路径还真是多,不至于让我们四处碰壁。总有一条道路是为我们敞开的,敦促我们成为一个忠贞不渝的人。在写作之路上,我的经验是,确有这样一些杰出的刊物为我们而预备。那么,我又要引用一个前辈的文字了(这个人倒还没死,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J.D.塞林格——就像《纽约客》始终为他敞开一样,我们也自有自己的承荫蒙泽之处。J.D.塞林格,这个老嬉皮,在《弗兰妮与祖伊》的卷首献词中这样写道:
  
  一岁的马修·塞林格曾经鼓动一起午饭的小朋友吃他给的一颗冻青豆;我则尽力秉承马修的这种精神,鼓动我的编辑、我的导师、我最亲密的朋友(老天保佑他)威廉·肖恩收下这本不起眼的小书。肖恩是《纽约客》的守护神,是酷爱放手一搏的冒险家,是低产作家的庇护者,是支持文风夸张到无可救药的辩护手,也是生来就是艺术家的大编辑中谦虚得最没道理的一个。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为“守护神、冒险家、庇护者、辩护手、最没道理谦虚的艺术家”,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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