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威尔伯(Richard Wilbur)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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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染指诺奖,先图谋影响力 鹰之 一年一度的诺奖评选又临近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很多想出书卖钱的中国文人们估计正在策划新一轮入围谎话,然后在诺奖名单公布之后,流着委屈的泪水出来辟谣:“是别人恶搞我,我是躺着中枪的……”,但老是喊“狼来了”,耳朵生糨子的群众还会相信吗?就中国文人目前的水准而言,想单纯通过作品的艺术性去征服那几个瑞典老头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起步太晚了,几乎所有的艺术手法都是从西方学来的,那么唯一希望就是借点人权或政治问题的光,来获得一张同情票,只不过你有那种牺牲精神吗?你能站到那个高度吗? 即便第一个获诺奖的中国籍作家必定与“人权”有关,我相信也与诗人关系不大,不主张诗人去做政治的炮灰,因为诗歌艺术根本就不是和政治联姻的玩意,一旦与政治离得过近,艺术的永恒魅力便丧失,瑞典老头会把“这十年姓左,下十年姓右”的过渡性作品当做宝贝吗?我感觉可能性不大。当前诗人还应固守于以“天人合一”为总原则的“新生态写作”,顶多去揪揪转基因、低碳问题的狐狸尾巴。 那么,这问题就出来了,诺奖的第一评选条件是诗人的影响力,其次才是作品的艺术价值(因为它评得不是作品奖而是作家奖),在艺术性不占国际优势前提下,离开政治,诗人的国际影响力又从哪里来呢? 我想到的办法还是古老的办法,“与其临渊羡渔,不如退而结网”,结什么网?当然是影响力的网!中国诗歌想走向世界,必然要突破草根化的感动写作、乡土写作,但是仅仅诗人突破了这个“草根标准”没用,因为那些话语权人士的榆木脑袋却依然生着草根化的沟回,那么你想在国内取得这种影响力是徒劳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触角伸出去——从一般的国际互动活动开始,通过一点一滴的积累来壮大这种影响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想单纯等待“时势造英雄”的天赐良机,无异于守株待兔。 就目前看,中国诗人最容易产生“互动效果”的国家是美国,这主要有三方面原因,其一,美国是目前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超级大国,互动活动自然影响也深远;其二,美国诗人的写作与中国渊源最深,他们的深度意象便是从唐诗宋词学来的,这便具备了良好的互动基础。其三,美国诗人不太看重诺奖,对瑞典几个老头的鉴赏力始终嗤之以鼻,这样即便我们拿不下诺奖,能取得美国人的理解,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针对中国诗人目前的写作基础,我主张八零后诗友率先走出国门同美国一些诗歌论坛做广泛交流,这是因为,大部分七零后诗人正好处在青春期尾巴阶段,那种半感性半理性的玄思写作正好是米沃什所言的“不能理解的诗歌”,虽然他们自己感觉深刻的要命,朦朦胧胧的就似诸神附体,但很难通过准确翻译达到所有人都能感受的普遍性。而大部分九零后尚在遣词造句写感觉阶段,显然还不具备这个实力。承上启下的八零后显然最合适人选,即可避免避免下一步走入七零后的朦胧,又可积攒一点获取国际影响力的丰富经验,同时他们的年龄也更具备可塑性。当然了,这只是总体而言,七零后中也有很多成功穿透朦胧保持张力的诗人存在,如朵渔、西娃等等,诗人们掂量自身分量具体掌握吧。 两年前我也策划过这样一次活动,但由于本人的影响力不够,找不到权威的翻译家,最后译出的作品都差强人意,那些作品通过英译汉再翻译回来,感觉成了“陌生之物”,又恰好赶上乐趣园诗歌论坛关门大吉,只好作罢。当时设想的名单是:于坚vs金斯堡,西川vs勃莱,陈先发vs阿什贝利,车前子vx默温,鹰之vs威尔伯,还有几人就不提了,但因为半途夭折这其中有些人都未通知他们。 ○理查德·威尔伯(Richard Wilbur)简介 理查德·威尔伯(Richard Wilbur,1921— ),美国当代著名诗人。1921年出生于美国纽约市。1942年毕业于马萨诸塞州阿默斯特学院。二战期间曾在海外服役,二战后重返哈佛大学,于1947年获文学硕士学位。毕业后开始教师生涯,先后在哈佛大学、韦尔斯利大学、韦斯雷安大学等地任教。1947年出版第一本诗集《美发生着变化及其他诗》,即显示其成熟风格。1956年出版第三本诗集《尘世之事》,此书同时获普利策奖和国家图书奖。之后相继出版《给预言者的建议》(1961)、《步入睡眠》(1969)、《诗合集》(1988)等多种诗集。威尔伯还是一位卓越的诗歌翻译家及诗剧家,曾以诗歌形式成功地翻译了17世纪法国喜剧家莫里哀的多种喜剧,并于1963年获博林根翻译奖。威尔伯一生曾获多项大奖,包括1957年及1989年曾两次获普利策奖,1963年及1971年两次获博林根奖。1987年被当选为美国第二届桂冠诗人。 ○理查德·威尔伯(Richard Wilbur)的诗 舒丹丹 译 美发生着变化 蹚过秋天的草地的人发现四处都是 “安妮皇后的花边”,像匍匐在水上的 睡莲;它就这样 从步行者脚下滑过,变成 湖边的枯草,仿佛你最轻柔的身影 将我的心覆在神奇的蓝色卢赛恩湖泊。 美发生着变化,像一只蜥蜴 将皮肤翻转,改变了森林; 又像一只螳螂,伏在 绿叶上,长成 一片叶子,使叶子更浓密,证明 绿比任何人所知的更深。 你手捧玫瑰的样子总好像在说 它们不仅是你的;美发生着变化, 以这样仁慈的方式, 为了别样的发现,永远希望 分离事物与事物本身,并将一切 在片刻间释放,变成奇迹。 草地里的两个声音 乳草 像天使一样无名 飞翔在上帝的摇篮上, 白色的种籽漂浮 自我爆裂的荚壳。 在我学会屈服之前 我有什么力量? 吹散我,大风: 我将拥有田野。 石头 像牛粪一样偶然 遗落在上帝的牛棚下, 我躺在命运拥有我的地方, 直到耳根埋进土壤。 我为什么要挪动?挪动 源于轻薄的愿望。 天堂的基石将会坍塌, 假如我如此渴望。 窗边的男孩 看着雪人孤独地站在 冰冷的薄暮里是他难以忍受的。 小男孩哭泣地听着风在酝酿 整夜的咆哮和巨大的哀号。 他泪眼模糊,几乎看不清 那苍白的脸上沥青的双眼 投给他这样凄凉的一瞥, 仿佛被逐的亚当回望天堂。 然而,雪人是满足的, 并不希望进到屋里慢慢死亡。 他依然感动地看着孩子哭泣。 尽管冰雪是他的元素, 他却将之融化,从那柔软的眼中 滴落一滴最纯净的雨水,献给孩子的 一颗眼泪,他站在明亮的窗边,围绕着 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光亮,这样的爱,和这样多的恐惧。 阿尔萨斯的第一场雪 昨夜雪花飘落如月亮上 焚烧的飞蛾;它飘至黎明, 以素净的布覆盖小镇。 纯粹的雪凌乱地躺在 弹片纷飞散落的地方, 缠住了篱垣,填满了草地。 仿佛它不知道它们已经改变, 大雪安详地拥抱屋顶, 无畏,狐疑,疏远。 配给站变成乳白色的圆屋顶; 穿过弹药堆 雪已经爬进闪着火花的蜂巢。 你在想:离小镇一二里 以外,这场雪蒙住了 刚死不久的士兵的眼睛。 人与人相互伪装, 走在这白而精美的新空气里, 飞快地交换相似而惊奇的眼神。 孩子们的窗边,雪温和地堆积, 一如往日,冬天最是耀眼, 霜雪自有神奇的设计。 夜晚的哨兵从岗哨上走来, 十片最初的雪花沉静地落在背上,他踽踽独行, 以一个孩子气的自夸温暖自己: 他是第一个看到这场雪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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