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丽安·里奇之于诗歌,政治及个人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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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丽安·里奇(1929—)是最近半个世纪美国的大诗人之一。现年70。她已出版诗集十六卷以上,纪实作品四种,并成为几乎每一项文学大奖的获得者,包括国家图书奖、美国诗人学会奖学金、露丝·莉莉诗歌奖、因精通诗歌艺术而由美国诗人学会授予的多萝西娅·谭宁奖,以及麦克阿瑟“吉尼斯”奖金。1997年,她因拒绝由白宫授予及总统颁发的国家艺术奖而上了报纸的头条新闻。在发表于《纽约时报》的一封信中,里奇对当时的国家艺术基金的首脑简·亚历山大说:“我不能从克林顿总统或白宫那里接受这一奖金,因为艺术的真正涵义,据我/理解,正在于同这个政府的乖戾的政治学的水火不容。” 以下是最近刊登在《十分之一》上和里奇的谈话 问:由于《共同语之梦:1974-1977诗选》的出版,您的诗变得更为政治化也更为影响深远。其结果使人感受到,更少的是暴露而更多的是纯然的革命。设想那样一种选择如何影响除你自己之外的其他人,真有一种令人难以置信之感。今天,一位多半已经拿出了她们的第一本书的女性同性恋诗人,又如何能够以您已有的方式,成为美国知识分子生活的一部分呢? 里奇的阅读书目: 问:一种敏锐的政治觉醒结果使您有了性别的自觉。那么请问,诗人,不管是否同性恋(此处原文为GAY,意为男同性恋——译者注),都得一种确定的方式崭露头角吗? 问:读了您的论文《强制性异性恋与同性恋的存在》之后,我认识到那里也有属于父权制社会部分的男同性恋。而事实上,他们可以是父权制最佳代理人。 问:源于一种残忍的认知的身份认同总是渗透于你的作品。《不同世界的一个阿特拉斯:诗歌1988-1991》是一本有关认知困境的书:不想知道。你谈及有关阿巴拉契亚小路上两个女同性恋的追踪摄影:“我不想知道他是怎样跟踪她们/沿着阿巴拉契亚小路,秘密地隐藏/在她们的帐篷附近,”——当然,这也是一种揭发。你不想去知道你、你自己,打算告诉我们的是什么。你不想知道你已经知晓的。 问:《午夜救助》的题字引自乔治·欧蓬(George Oppen)的话:“我不知道如何珍惜幸福。” 问:在东海岸生活和写作了许多年之后,多年来你的社会活动场所之一是在加利福尼亚。有一种强大的意向表明那些天壤之别的风景也对你产生了巨大而内在的影响——当莫瑞尔·鲁凯赛(Muriel Rukeyser)说到:“当你想起你的家乡,就有了出发之路。”正是此意。 问:内心冲突可以是谈论你的《共和国的黑暗地域》一书的一种好途径,它部分地处理了政府与艺术的问题。在《六:Edgelit》中,长诗《题词》中的一节,你说,“在我六十五岁时我认识到语言/它能够吃进经验或为经验所食/Medbh,诗歌意味着拒绝/杀或死的选择//但这种持续的生活是为明智的疯子/以及最勇敢的怪物而准备的”。而一个明智的疯子和一种最勇敢的怪物对你关于语言的教导是些什么呢? 问:假使您是位艺术家的话。 问:而每个人都想成为一种人,成为明星。 问:但也还存在着一种正在被书写着的诗歌,像是对那种无可改变的观念的巩固,而非抵制。 问:这正是《午夜救助》中那些长诗坚持所作的工作。您是如何使得一首诗保持活力而又获得那种长度的呢? 问:在《给一位青年诗人的信》中,你说:“我想去某个地方/我的大脑还未曾到过/我不想/孤单地去那里”。这种不可思议的、永不安定的才智和来自那种处境中的孤独,似乎正是你的诗歌被我们的记起的方式。我说得准确吗? 问:您现在写些什么? 问:评论性的吗? 问:我觉得《午夜救助》是关于幸福的一种贡献,它当然也同时意味着对不幸的分担。 (周 瓒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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