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话剧进入“掘金时代”?
|
岁末年初,上海的话剧实在太火了!和往年一两个贺岁话剧打打擂台相比,今年的贺岁话剧就像“雨后的春笋”层出不穷——但一个事实是,真正的先锋实验话剧已经不存在了。 现状 上海话剧,火了…… 贺岁话剧纷纷登台 和往年一两个贺岁话剧打打擂台相比,今年的贺岁话剧就像“雨后的春笋”,冷不丁就冒出一个,而且层出不穷。从去年底开始,元旦、春节、情人节,打着贺岁旗号的各类小剧场话剧接连出台,竟有10部之多。这其中,除了可以算作上海贺岁话剧“始作俑”者的导演杨昕巍的《和谁去过情人节》、每年春节来沪的陈佩斯新创的历史喜剧《阿斗》、上海话剧制作中心人艺制作体的《中国式婚礼》之外,其他的贺岁剧几乎都是新面孔的创作团体,《我不是李白》、《13000000单身浴缸》、《想嫁有钱人》都是北京的民间制作,而《空即是色》、《欢喜禅》、《疯人院飞了》则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创作班底。 三地名导齐集沪上 除了民间团体纷纷投身话剧贺岁档,最近一两个月,北京、香港、台湾三地的名导也都不约而同“扎堆”来沪。孟京辉的《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连演四轮依然场场爆满。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同样来沪三次一票难求,他的《这一夜,women说相声》更是开票不久就被抢购一空。香港鬼才导演林奕华虽然首次到上海演出,不了解他的上海观众依然给足了面子,《包法利夫人们》最后一场时,竟然有观众站着看完演出,这让怀着“探路”目的的林奕华颇为意外。而田沁鑫的《红玫瑰与白玫瑰》1月刚刚在上海赚到了200万元票房后,立马又被演出商相中,将在情人节档期再度上演。 原因 市场怎么火起来的? 对于上海话剧市场前所未有的火爆,大部分从事话剧多年的业内人士也感到有些意外。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去年的话剧市场是最近几年最好的。不仅外来的演出个个满载而归,上海的本土制作也几乎没有一个失手,上海话剧中心人艺制作体负责人王德顺统计了一下去年的创作演出,竟然没有一个剧目亏钱,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而且大部分新创剧目都演出两轮以上。没有人能够说清其中具体的原因,但在不同人眼中,上海话剧市场的火爆有着不同的解释。 原因一:话剧和牛市一起“飘红” 在整个话剧市场开始复苏的前提下,王德顺认为今年市场好的关键原因是制作方越来越了解市场的需求,剧目的选择充分考虑到了观众的因素,演员阵容的挑选也不无关系。 市场火,自然因为观众多。上海话剧日益重视会员制的完善,也被认为是市场持续看好的重要原因。据悉,今年上海话剧中心的VIP会员增加了近500人,增加了50%。普通会员则增加了3000人,增加了40%。目前,仅他们一家单位就有1500人的VIP会员和13000人的普通会员。而赖声川的“表演工作坊”在上海,也将近有4000人的可联系观众群。 不过,在现代人剧社社长张余看来,去年开始所有的戏都票房大卖,还是有规模效应在。去年是中国话剧百年,北京的好戏名导纷纷来上海演出,包括林兆华、孟京辉、田沁鑫等人。赖声川的两部戏也一年在上海大剧院演出多场,包括林奕华等,这对于争取大批话剧观众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虚火上升还是真实繁荣? 话剧进入“掘金时代”,人人都有钱可赚,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自然是好事。但是,话剧毕竟是艺术,而非产业。对于目前空前的市场繁荣,依然有很多人表示了忧虑:这样的市场景象,究竟是虚火上升,还是真实繁荣?火爆背后,究竟又有多少隐忧? “年末的时候,不管是个人还是单位,在经济上相对预算丰厚,话剧票房全面飘红,并不一定意味着话剧市场真实繁荣。因为很多团体包括个人购票者挑选剧目往往是随意的,有时候仅仅只是简单看了下剧名、剧情简介和演员阵容。所以,在这个档期,票房的好坏有时候不一定能够代表这个剧目的质量。”一位大型单位负责企业文化的曾先生表示,自己今年已经因为工作需要团购了大量话剧演出票,对贺岁档的话剧热颇有感触。在他看来,现在的贺岁档话剧其实还是艺术水平参差不齐,尤其是本土创作的好戏数量有限,但因为这个档期的市场属于“供不应求”,而且观众也不够成熟,所以很多质量低下的小成本民间制作也得以“有缝可钻”,抢到了市场的蛋糕。等到有一天好戏足够多到满足市场需求,票房也就可以检验剧目艺术质量的高低了。 话剧市场的成熟,离不开制作人制的优势。但在执导过多部小剧场话剧的导演石俊看来,制作人制的弊端这些年也开始显现。由于一味以市场为标准,大量迎合观众和市场的剧目扎堆上演,以至于年末的话剧几乎是清一色的喜剧。而大大小小的贺岁剧名字,几乎没有一部不和“情色”相关。 北京戏剧人老象说:“就我这两年的观察,上海话剧市场比北京更趋向于个体购买。就是说观众都是自觉自愿地接近话剧,话剧成为时尚也好,成为生活一部分也好,总之话剧比较亲民,观众买账。”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