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奥登:暴力的隐秘戏剧,或者诱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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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登的早期诗作中,有一个非常典型的形象:airman。这个形象为奥登提供了一个超越的视点。借重于airman,奥登远离了传统,如同airman远离地面。远离,不是切断和隔绝,但又的确把远离者置于一种孤寂的状态中,如同airman俯瞰大地,感受到飘荡于空中的苦痛,因此满怀重新回归大地的渴望。airman在地上的对应者就是spy,间谍或特工。间谍们从一个群体/区域中脱身出来,进入到一个新的区域/群体,通过伪装成这个新群体的一员,为原来的群体工作。很显然,spy处于一种真实的模糊状态中。他必须完全隐藏又保持他对原来群体的情感,同时又得与新的群体建立亲密而又虚假的情感关系。诗歌就仿如这样的间谍,它嵌身于我们这个实在的世界,却在为另一个世界服务。这个跨越边界的spy或者The Secret Agent(1928),承担着整体与分别、此在与彼在、真实与伪装、引诱与欺灭的全部秘密,它是社会/情感戏剧的绝对核心。写于1931年5月的《诱饵鸟》,正是对这样一出社会戏剧的绝妙描摹。这些看似良善的Decoys,就是fowlers的间谍,是spies。 There are some birds in these valleys 第一节第一行设定了这出社会斗争戏剧的舞台以及两个重要的角色:在一些山谷里有一些鸟儿,这些鸟儿围绕着那粗心的角儿,发出亲密的引诱,表现善良真切。这些鸟就是诱饵,它们的良善并非真正的良善,而是被训练出来,是为了诱惑the careless落入圈套。They feel no falseness。但他们感觉不到“假”(falseness),它们必须以假为真。 在对主角进行了特写之后,给出一个环境介绍也是必要的。主角们在这个空间里鼓翅振翼,敏捷飞翔,全然被一个魔咒控制。在微妙的戏剧性的光效中,山也戴上了面具,绿得更加纯粹。 But fowlers,O,like foxes, 安详平和快乐的背后,却包藏着阴谋和血腥。那些埋伏在灯心草里的家伙,fowlers,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他们狡猾如狐狸。他们把魔咒(spell)施加于some birds,使得这些原本普通的鸟儿变成武器:The Decoys。这些猎禽者,追寻着腋下夹带斧子的守护者(The madman keeper)的行迹。因此,道路虽然无辜,却也参与了罪恶。 Alas, the signal given, Alas,呼唤高潮的音乐响起。杀戮的信号发出。杀戮的手指搭上扳机。Alas,一只鸽子从光明中坠落,坠入黑暗。这只倒霉的痛楚的鸽子也就是那不能识破intimate appeal的the careless。为何如此粗心?为何视不能破玄机?只因为:Its love from living。在正常的生命和生活历程中,鸽子学会了爱。因为爱,所以不怀疑。 2005.3.1 Beijing Film Academy 诱饵鸟 而那些猎手啊,像狐狸, 呀,信号起, 1931.3 范倍 译于2005.5/2005.2
There are some birds in these valleys Under the spell completely But fowlers,O,like foxes, Alas, the signal given, May 19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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