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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香港中文大学校长刘遵义、北大校长周其凤访谈有感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胡胜华
2012-09-29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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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21日），央视《我们》栏目邀请香港中文大学校长刘遵义、北京大学校长周其凤谈招生就业。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对它们的招生和就业情况，兴趣不大，但为了见识见识两位嘉宾的谈吐水平，就认真观看了下。所谓“一言以为智、一言以为不智”，老实说，我是不怀好意的。
　　
　　香港中文大学的刘遵义校长，以前只闻其名，不知其人，今见其貌不扬，头白，发稀，嘴突，笑容多；北京大学的周其凤校长，以前从报上得知，是从吉林大学转任过来的，听说口碑不错，但这次一见，真是百见不如一闻。实际上，这两位校长，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文化特色，我述评如下：
　　
　　一、在开场白，两位嘉宾要做一番介绍。刘遵义校长先说，他简要叙述了香港中文大学的特色和教育理念，以及对学生的培养方式，如为优秀学生提供50万港币的全额奖学金、大学期间去国外做一年的交流等等，语气平稳流利。周其凤校长则过多地强调北大的老牌与一流，什么北大早已是世界一流，不要以为只有文科，其实理科也是一流，发表了多少论文云云。我看了直好笑，因为这种介绍，反倒更符合香港中文大学，毕竟他们的名字，更容易给人以文科类的感觉。何况，说到一流，在开场白之前，已经播放了两所大学的介绍，其中说香港中文大学“在亚洲排名第２，全世界排名前50位”，而北大“总排名为世界第50名”，谁属真正的一流，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可是，人家香港中文大学提都不提，只是客观简介而已，北大却不断强调自己，似乎不如此不足以体现它是高级的学府，殊不得体，对比起来，真是高下立判。更何况，以发表论文多少来判定学术研究优劣，这本身就是一种简化思维，岂足为训？
　　
　　二、在学生提问阶段，两位嘉宾的回答风格也很明显。刘遵义校长的回答，多谈事例，语言生动，不乏风趣，给人平等感觉。例如他谈中西方教育的不同，就举出了两个有趣的例子。而周其凤校长，却是典型的官场俗物，语言无味，八股腔调，——这是中国大陆官员的普遍特色。例如“要”字句出笼，“你可千万不要”、“一定要记住”等等；又如什么“武装自己的头脑”之类……“要”字句本身也许并非错误，但给人一种训示的味道，让人听了别扭，至于“武装”云云，更不入流矣。
　　
　　三、在现场表现上，刘遵义校长看起来很亲切、很随和，很有人味，据他说他在国外教学教了40多年，我想在他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出那种民主的气质。而周其凤校长却表现得颇为紧张，话筒在手里发抖，并且姿势比较生硬，表现得实在不够水准。王利芬女士毕竟是聪明伶俐的主持人，善于调动嘉宾情绪、平衡气氛，多以嘉言报之。这让我想到现在很多官员，关起门来在家里横，一到公开场合或国际场合，几招之下，立刻丢盔弃甲、抱头鼠窜而归。前不久看一家电视播“行风热线”，上面是区长访谈，开始的时候打官腔还打得顺利，不料中间被老百姓当面问倒，区长之脸，登时扑克拍一张，话都说得不利索，场面颇为尴尬，幸好主持人反应机灵，立刻转换话题、好言相送，不然还要好看也。
　　
　　四、至于学术自由，周其凤校长说这是北大从蔡元培以来的优良传统，事实上，这个传统早受到摧残，如今早已花果飘零，这是大家都看得到的，周校长现在只是自我贴金耳。反观刘遵义校长，底气十足，他说香港中文大学学术绝对的自由，除非是你抄人家人的。在这方面，我们的周其凤校长敢拍胸脯、敢说亮话吗？不过，话说回来，周校长毕竟是“文革”年代的所谓大学生，以他所受的教育程度和所遭的官方限制，谈什么学术自由，除了和尚念经、照本宣科外，你还能指望他什么？我们“管中窥豹”，也并不是寄以什么希望，只是看穿谁是“豹”、谁是“猫”而已。
　　
　　二○○九年六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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