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上海写作计划:文字的力量无法用数字衡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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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奥尔基耶娃列举了千年前,居住在巴尔干半岛的色雷斯部落有一个不同寻常的风俗来佐证——那里,每天人们都向一个大的粘土埚丢一个小卵石。如果是高兴的一天,就丢一个白色的石头。如果是糟糕的一天,石头就被标记成黑色。日复一日,生活的马赛克就耐心地在那个容器里变成了“黑白相间”。 用石头来代表对社会的看法,白色的代表生活中的幸福快乐,黑色的代表痛苦、忧郁、不顺利,最后形成了一盘黑白相间的石头,到底是白石子美,还是黑石子美?其实黑色衬托了白色,白色也衬托了黑色,黑白在一起,才形成一种美。格奥尔基耶娃称它创造了一种新的颜色——运动之色:“我喜欢存在于黑、白色之间的紧张。它产生了生活的电流,创造的火花,通向下一个答案的路以及由此产生的下个问题。最后,使黑色不能盛行可能是足够简单的。但即使真是那样,也请我们记住:点燃另一只蜡烛的可能性总是存在。于是摇曳的烛光照亮的狭小空间就能唤醒新问题。” 这个富有哲理的故事,让与会者沉思。赵丽宏说,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亮蜡烛。对世界不了解,世界就是黑暗的,都是需要我们去探索的,如果每一个人都能点起一支小小的蜡烛,这个世界就是亮的。这或许就是文学的作用,这或许就是我们作家需要去探索、去研究、去创造,因为这个世界永远是新的。 了解中国:翻译是关键 与会报告的男作家是来自波黑的扎尔科·米勒尼克,他是小说家,但还写剧本、评论和诗歌,还是波黑重要的文学杂志的主编。 他坦言原来对中国的了解,一是来自马可·波罗所写的著作。这本被世界各国竞相翻译、读者也有浓厚阅读兴趣的书,曾被人叫做“百万撒谎者”,因为人们普遍认为马可·波罗写的这些东西都源于想象,书中的一切实在是太奇怪、太奇妙了。那时候的人们对中国一无所知。 二是通过中国的电影,在南斯拉夫时代,香港片很流行,在电影米勒尼克知道了李小龙。有意思的是,“我小时候看中国人觉得每张脸都是一个样。”他说。 米勒尼克说,他在许多城市遇到过中国的作家,看中国的电影了解过去的中国,却很少有机会能看到当代中国人民生活的电影,也几乎读不到中国作家的作品。更荒谬的是南斯拉夫时期的南斯拉夫联盟的人比现在的年轻人了解更多的中国,尽管科技有了很大的进步。 所以他归结为,主要问题出在翻译上。一是翻译中国的作品少,二是缺乏这方面的翻译。由于汉语的独特性,像古典小说,像诗歌,要正确翻译难度很高。 米勒尼克透露,现在他正在阅读罗贯中的小说《三国演义》,这是他从妻子祖母的遗物中发现后才开始阅读的。这部小说的俄语版分上下两部。但他现在看的是从网上下载的英文版,主要因为是有很多网友的评论。 米勒尼克感叹道,因为中国的历史长,中国历史留下来的故事太多。所以,要了解中国,特别是当代中国,靠在中国生活10天、20天,或者说两三月的时间是不够的。因此,如同他到亚美尼亚,乌克兰,保加利亚等国一样,他要和中国的作家见面,探讨文学,架起和中国文化交流的桥梁。米勒尼克可以从英语和俄语翻译中国作家的作品,“不过我更想将中国作家的作品直接从中文翻过来,我一直都有这个想法。”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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