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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文艺已经成为一种流行,二者没有矛盾(2)

  我能写什么,我就去写什么

  信息时报:《剩者为王》这本书里面有很多幽默感的元素,甚至这个名字也是有幽默感的,这是当下的青年读者喜欢的文风吗?

  落落:我平日里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啊,和之前作品里表现出的自己不同,我在生活中从不是温文尔雅多愁善感的形象。之前写的长篇小说,几乎也都不是HAPPY ENDING。可是在写第二部的过程中,渐渐的改变了想法,从原来的下定决心让角色单身到底,到目前,经过调整后的结尾,我想大概是不太忍心对于这个投入了自己很长时间以及也投入了自己很多自我在内的角色,下太狠的毒手吧。

  青年读者喜欢的文风,是他们读得下去,觉得有收获又很好玩,还有共鸣。

  信息时报:当读者发现你的风格发生了改变,作为一个畅销作家是否会有担心?你这种改变是否会很冒险?

  落落:确实我过去从来没有写过,过去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写一个这类题材的小说,因而在尝试的最初,我也非常不安和忐忑,我觉得这次的转换对自己来说可能会过于强烈,原先一直以浪漫,幻想,唯美为主,而且我过去写作的方式喜欢特别含蓄,但这一次却写得又直接,又现实,可以说在很多方面和早年有了截然不同的区分。

  不过慢慢我发现,其实本质上我没有过多的改变,时间可以改变的只是部分,但内核还是保持过往,就好比有无止境对浪漫的追求,以及一如既往地喜欢描写心理活动,和对细节的过度雕刻,这些几乎是我可以改,但我就是不想去改的东西。我依然愿意让作品在某部分显得过于细腻,过于繁冗,但这就是一直以来的我。

  写作非常地辛苦,非常地累,有个时候就会对自己产生很大的怀疑,是会动摇到自己全部信心的怀疑,怀疑自己的能力,智商,见识,对世界的认识,都会因为在写作上碰到问题而拷问自己。所以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写不了了,有好多问题我想不通,我不解决的话就动摇了自己在这份工作上的存在意义,必须花很长的时间去克服才行。不过好在我一直都觉得,我是喜欢做这件事的,它能让我和最本质的自己彼此共处,我们之间的互相渗透和互相折磨其实是非常丰富也是我在其他地方得不到的。包括在写作剩者为王的时候,有很多时候就会借着描写人物而看清了自己。

  对于读者。我不会对读者做什么设定,希望他们要怎样,要怎样,我觉得都是自己很难去期许的,从来都是我唯有做好自己的事。我想写一个故事,然后把它写完,把它写好。能够得到多少读者的赏识,在我看来那完全是运气一般的事。因而读者会对我做怎样的评价,是他们的自由吧。以我自己的认识,我就是个写字为生的。年少时写年少的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写一部分被增长的东西,一部分继续保持不变的东西。所以我对写作的态度也是这样,在这个阶段,我能写什么,我就去写什么,我会以非常苛刻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哪怕苛刻到我完成不了我长期写不出来,但标准也不会相应降低一点点。  

  文艺和流行之间没有矛盾可言

  信息时报:你主编的《文艺风象》定位是什么?主要给哪些读者群来读?

  落落:《文艺风象》更多强调杂志的两个特质,一个是治愈系,一个是生活志。

  我们还在做不断的尝试,希望能在目前的精力中,尽最大可能地打造出我心里对这本杂志的规划,我希望它能展现一种有实质内容的,文艺的含蕴,它可以推动出一种新的文艺美学,不必一定在文学里,在生活中也能时时感受到。

  我们也邀请到过很多知名的艺人,比如五月天、苏打绿,也有翻译了村上春树的《1Q84》的施小炜这样的文化人,一般每次都会根据当月特辑的主题来选择合适的人选,因而会邀约众多集文艺和流行于一身的嘉宾。

  至少以我个人的看法,文艺已经成为一种很大众的潮流趋势,即便对这种趋势,有褒或贬的不同看法,但我仍然相信,文艺和流行之间没有矛盾可言,有越来越多的人会乐于接受这样的结合。至少我和我身边的以及我所能接触到的人们,都有着类似的审美感受,所以也想通过杂志,传达出这样一种概念吧。

  本版采写 信息时报记者 卢小狼

  跨界解读

  滕华涛(导演):我选择作品主要以原作者的小说为主,也比较关注现实题材的东西,主题上更喜欢当代社会的冲突,现在经济高速发展加上价值观的不确定性,会带来的一些冲突。落落的新作《剩者为王》完全符合我选择作品的标准,一个是她的作品有着庞大的读者群,一个是她的新作关注到了当下最热门话题之一的剩女题材,很具有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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