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刀刀、衣水、高峰谈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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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水《我在恐惧中玩自己的游戏》参见本期第XX页 一坐上火车 我就恐惧火车会很快到达终点 我已经习惯在恐惧中 把耳朵放在一节车厢 把嘴巴放在一节车厢 把眼睛放在一节车厢 把鼻子放在一节车厢 把胳膊 把腿 把睾丸 把内脏 分别放在各自的车厢 然后我开始一节车厢 一节车厢地寻找 像母亲寻找儿子 把它们聚拢起来 像儿子玩的积木游戏 又把它们重新组合 一个完美的自我 一个巨能的家伙 一个受人崇敬的 永远令人怀念的家伙 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我这才满意 然后我看着他 从一个车站 走进这个欢笑和掌声的城市 而我在火车上 自个儿消失 把自己像机器零件一样拆开,分别放到火车的各个车厢里,然后又把它们组装起来,还原本我,这个游戏充满了血腥,恐怖刺激非常,诗意也非常了。 刀刀: 衣水在诗歌中处理自我与现实、与世界的对抗或消极地和解方面,确实有很巧妙的一套方法。不过我想说的是,在思想性上突破后,在文本上是否要有更多耐心,或者说在语言上是否应该有多一些的建构? 衣水:想象力之所重要是因为它决定着一首诗歌的成色。把睁开眼睛看见的东西,通过无与伦比的想象裸呈出来,那就是一首好的诗歌。我以为至于语言,应该随着当时的需要而自动流出来,而不是写出来。 至于有目的地建构一些东西,仿佛盖楼,都有了人为的成分,与天启的观念就又有矛盾了。有时候,我以为诗是流出来的,不是从我们的体内,而是从我的心灵里。
刀刀:哈哈,体内只能流出体液,衣水是个注重心灵美的诗人。
刀刀《暗恋》 参见本期第XX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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